何雨晴想到立刻出手,不过以她现在和丁魁间的距离绝没有把握一击成功,况且丁魁的身后还站着两名保镖,他们一定会在她到达前出手阻挡。
别人可以坐视不理甚至起哄,但我却不能忍了,何雨晴是谁,她是李琪之前唯一的好朋友,也是我星际考古公司的半个老总,我与艾琳娜可以说是她一手撮合,不是她的原因我多半不会去救艾琳娜,再加上我对她隐隐约约间也曾有过一份感情,那是在第二次去非洲雨林的时候,我曾经抱着她,还曾戏称过又摸到了一位金花的屁屁。
如今她在任人凌辱,虽然她有可能是为了执行任务,不过任务重要还是清白重要,真是让她给气死了,若是当场让人给剥光我如何对得起李琪,又如何对得起恢复记忆后的何雨晴!
两名乐师其实也着急,不过除了何雨晴暗示他们稍安勿燥外,其实他们的身后也站上了四名保镖,因为那些机智的保镖看出这二位有救人之心,如果他们一有异动只怕先要对付的是身后这四人,想在第一时间实行刺杀和救何雨晴十分困难。
撕开何雨晴衣服的人年纪不大,估计就是十七八,不过在双城国这算成年人了,他怪笑着再次扑向何雨晴,“哈哈,大家伙今天有眼福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极品的妞自己送上门来,难道她不知道咱们是荡一门?整个外城有谁个不认识咱们哥几个啊!”
那人还没有扑到何雨晴身上,突然眼前一黑被人拦住,接着肚皮一痛,似乎有根凉嗖嗖的刀状物插进肚皮中,他大疼下不由呼出一声来。
扑通,刚才比饿狼还急的人此刻已经成了一具死尸,一把军刀刺穿他的身体,可能直接刺到心脏上他当场毙命,临死的眼中还是充满**的火焰,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就连脑子超速运转在考虑怎么样将事情完美解决的何雨晴都呆立当场。
我收回军刀在尸体衣服上擦净血迹放入腰间又从容地回到朱百户身后站好,一时间场上鸦雀无声,就连牛百户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并不清楚这名特殊亲兵是谁,只是二档头再三嘱咐看他的眼色行事,而且要暗中保护他的安全,现在他莫名其妙出手杀人这事可怎么办。
丁魁结结巴巴地道:“牛、牛百户,出大事儿了,他是翰林院韦翰林的儿子,你、你的亲兵怎、怎么可以杀了他!”
牛百户大概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嫖客调戏戏子这没什么不妥,但当场杀人从律法上来讲是死罪,我解下自己的上衣扔给何雨晴,然后替牛百户回答道:“管他是什么人之子,这人该死,所以他死了,诸位有不服气的可以继续以身试刀。”
何雨晴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不管怎么说我救了她,裙子肩带已经断掉一根,香肩半露,不过披上我的衣服可以暂时掩住春光。何雨晴大概不甘心就此失败,脚步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丁魁身边移动。
大概是我的话令丁魁生气了,他怒冲冲地对牛百户道:“牛百户,人已经死了,总要对韦翰林有个交待,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牛百户本来脾气就暴,况且他收到了二档头嘱咐需听从这名亲兵行事,丁魁现在逼迫他他也大拍桌子生气地道:“交待个屁,我们东厂想杀人就杀人,哪个不服再来试好了!人家刚才说过了卖艺不身,总之是你们失礼在前。”
死的若是保镖丁魁屁话也不会说一句,可是韦翰林与万礼财交好,要不然他的儿子也不会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现在莫名其妙被东厂百户的亲兵给杀了,为了不被万部长责罚,必须要将当事人抓起来法办。
想到这里丁魁喊道:“来人哪,把牛百户的亲兵抓起来,送到万部长那里由他老人家圣断。”
眼前红光一闪,接着扑哧一声,丁魁一声痛呼,“你、你敢杀我!”
原来趁着混乱何雨晴已经摸到了丁魁的身边,她一捋红裙从大腿根抽出短刀来,一刀插进丁魁的心脏,丁魁只来得及喊出一声便口喷血沫倒在地上抽搐不停,蹬了一会儿腿再也没了动静。
何雨晴的一举一动两名策应人瞧的一清二楚,一见她得手二人立刻从怀中抽刀砍向身后四名保镖,突然的变故也没人理会什么翰林之子了,有人趴到窗口大喊抓杀人犯,更有的直接就往桌子下钻,我拉着玲珑躲到了一边,牛百户见我们二人不动手,他也往旁边一站,挡住偶尔摔过来的家丁以免碰伤我们。
按照之前的计划,现在何雨晴应该抽出腰间几十份庞虎的罪状书扔到街上去,原本打算扔到青云楼的大厅中,不过房门口这刻打的正热闹,她根本无法通过,况且大街上影响面也高于厅中,于是何雨晴临时改变了主意,她贴着墙角向窗户靠近,趁人不备一抬手将几十份传单从窗口扔了下去。
她从腰间束腰中抽出第二包罪状书,结果还没有投出便被一人扑倒在地,那个家伙是丁魁的朋友,本来躲在桌下看光景,突见杀人的美女乱扔垃圾,便上前制止顺便想揩点油和抓人。
何雨晴没有防备被扑倒在地上打了个滚正好到了我脚下,我伸手把她拉起,不过这一番折腾何雨晴另一根肩带也断掉了,裙子像脱了线的珠子向下落去。
突然间我的速度就如同超能力复原一般,伸手一把抓在何雨晴的胸前,恰好在露出前将裙子拦住,虽然她裙下有肚兜,但为了穿这件裙子那肚兜已经不能完全遮住了,我虽然捎带着抓了一把她的,不过总的来说那还是隔着裙子和肚兜,她应该算没吃亏。
百忙中何雨晴竟然还没有忘记说声‘谢谢’,看来慌乱下她根本不和我计较被抓一事,我道:“你太大胆了,这简直是不要命的行为,自己把裙带打个结,我带你走。”
何雨晴把刚才披在肩头的衣服穿上,然后将裙子系在腰间,只要下身能被裙子遮住就行了,上身穿上我那件衣服可以挡住春光外泄,我一手拉起玲珑,另一只手拉起何雨晴,牛百户也是机灵人,他在前面开路,我们一步步向门口移动。
那两名乐师身手确实不一般,围攻他们的人虽然多但一时间却被他俩打的落花流水,他俩见我带着何雨晴要离开,其中一个帅哥喊道:“从窗口走!外面有咱们的人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