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各厂区积存了一个春节的雪,一小天的时间就被从厂区里清理了出去。
这样初八这天各个厂区就准备开业了。
有一个问题是白峰有点未曾预料的,就是今年到白家村来赚闲钱的高跷秧歌队的数量,有了明显的减少。
大概来到白家村的只有七八支队伍,与以往少了一半儿多,而且还都是附近的,那些远地方坐着拖拉机来的队伍基本没有。
可见,这场雪对交通产生的影响还是巨大的。
道班上班是初六,虽然国道从初六就开始被清理,但并没有实现全线贯通的局面。
像原计划初八这天开业的李生波,在初八这天上午就没有准时出现在白家村,而是下午才来到。
按理说最为白家村最高的行政单位,村委会的开业应该比企业早一天才对,但初七这天,村委会的全体干部也在清扫院子里的积雪。
村委会的院子,不比一个小厂区的面积小,整个院子的面积那也是小两千平,就指望村委会这十个八个人,也是一项让人很绝望的工作。
危急时刻,蒋文清召集来了一群团员,稀里哗啦地就把村委会的院子打扫干净了。
每年初七初八,白家村企业开业的时候,附近方圆三十里内,好事者都会跑来看热闹。
今年也不例外,虽然大雪封路影响了一部分腿脚不太利索的人出门,但能跑来的人一个不少。
一些卖移动吃食的小商贩,也云集白家村。
大多数都是卖糖葫芦,穿梨片的。
他们推着个自行车,车把上用稻草绑在一根木棍上,外面蒙上编织袋,那些糖葫芦,梨片,枣串就全部插在上面。
这些东西对于小孩的吸引力是非常大的,不管生活提高多少,喜欢吃糖葫芦那种酸酸甜甜味道的人还是大有人在。
某人就比较喜欢吃糖葫芦,在村委会门前看秧歌的时候,就买了一大把糖葫芦。
反正他认识的,不管对方喜不喜欢,都是人手一串。
一块钱可以买四串,他就是清空了两个卖糖葫芦人的糖葫芦,也不过才花了三四十块钱。
蒋文清一手一支,吃得咔咔的。
这女人冬月结的婚,现在就对酸的食品情有独钟,这怕不是有了。
腐败这个东西都是一脉相承的,他这边清空两个卖糖葫芦的糖葫芦请客。
白朵朵在另一边也是大手大脚。
她就比她老子精明多了,一个摊位买一支,先尝尝咸淡,在确定某一家卖的糖葫芦口感好,就把这家的糖葫芦买了十几支。
她的身边自然围着一圈还没成熟的小莺莺燕燕,跟着她混吃喝。
她还贱兮兮地把一支糖葫芦递到在一边候场的韩美玲嘴边。
“咬口!”
“去去去!别碰到我的脸!”
“妈!你脸上抹的那红胭脂,根本就没有原本的你好看,这一弄像电视里的巫婆似的。”
这句话引来的后果是屁股被某女人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