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锁家这栋房子已经被充分的利用,变成了一个上下两层的四合院建筑。
台球室里的台子倒是不多,现在还有八张台子,有不少人在打球,但人气算不上多。
反倒是录像厅和游戏厅里人气爆棚。
游戏厅里永远都是小孩的天下,挤满了十多岁左右的孩子。
游戏厅这个东西国家过几年禁止,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游戏厅里小孩多,录像厅里青年多,十七八以上的青年几乎都云集在这里。
这些娱乐设施一天能给牙锁带来大几百元的收入。
参观完毕,也就到了吃饭的时间。
饭桌设在牙锁家的客厅里,就他们哥七个,没有别人。
牙锁父母现在在他们家老宅生活,牙锁给他们雇佣了个保姆级别的人,给他们做饭收拾卫生啥的。
牙锁媳妇还是挺能张罗的,十八道菜,一个带转盘的大桌子满满一桌子。白酒啤酒全都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也就开始了吃饭没有扯蛋多的阶段。
根据惯例首先就是说一下自己去年的收入,不过这一项基本没有某人什么事儿。
“可能我和涛子是咱们这个群体里收入最少的了,我们去年一人才挣了四十多万,没超过四十八万。”
张宏广首先发言。
他们因为是三个人分钱,自然就少,其实他们的企业盈利也是非常可观的。
从去年开始,他们听从白峰的建议,也开始向其他项目延伸,不过都和台球桌有关,就是台球桌的周边器材与耗材。
主要是做巧克粉,台呢、集球器。
平常他们企业的年收入也就一百来万,去年能上升到进一百五十万的利润,这些个小东西也贡献了一番自己的力量。
“也不少了,你们看我这里咋咋呼呼的,一年也不过就五十来万。”牙锁自动和叶涛张宏广画了等号。
“我其实和你们也差不多,就是多也多不了多少。”蒋万林也开始交底了。
他家两个企业,他媳妇一年能挣个三十来万,他的花砖厂也能挣个三十多万,加一起年收入在七十万左右。
现在还有两个人没有报收入了,毋庸置疑,该开口的是炮仗了。
“你们看着我干啥?我也没比你们多多少?你们应该去看东子,他现在是咱们这群人里去了大哥以外最有钱的人。”
“别扯蛋!快说你去年挣了多少钱?”
“不多!九十来万吧!”
“麻痹的,你一年的收入都赶上我们两年了。”张宏广骂骂咧咧。
“那我更该挨骂了,我可是等于你们三年的收入!”韩东还幽了一默。
“老大!你呢?你等于我们多少?”
“别提我,就当我不存在就行了!”某人很谦虚。
“那不行!没有你做标杆,我们到哪里去找差距。”
“那你们想不想做个项目?我手里有个项目,但没准备做,你们有没有兴趣联合做一下?今年是九四年,这个项目能做到九七年,到那时候就不做了。”
“什么项目?”
“做VCD影碟机!未来几年,这玩意儿可是能赚不少钱的。”
这话一说,全员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