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一月一日。
元旦。
这一年,华夏超越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一个多世纪来首次改写全球经济格局。全年GDP增速高达10.3%,为全球经济增长的主要引擎。
伴随高增长的是复杂挑战,以“蒜你狠“、“豆你玩“为代表的物价飞涨,使年初3%的通胀控制目标最终升至3.3%。同时为遏制房价泡沫,“史上最严“的房地产调控正策接连出台......
整个市场看起来岁月静好,风平浪静...而此时李砚的别墅里,则是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克拉拉阿隆索,安吉拉林德沃还有小火箭达丽雅•斯托寇斯,中国有句古话——三个女人一台戏,再加上一只母猫舒佩特。
很容易想象家里到底有多嗨。
下班的李砚推开门。
三张大脸。
一只猫脸。
四张脸齐刷刷贴在他鼻尖前一厘米处。
呼吸可闻。
李砚面无表情地后退半步。
克拉拉·阿隆索的卷发蹭过他的下巴,安吉拉·林德沃的睫毛扫过他的颧骨,达丽雅·斯托寇斯的额头差点撞上他的鼻梁,舒佩特的爪子搭在他的肩膀上,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后颈。
“Surprise!”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舒佩特“喵”了一声,声音软糯,却带着高贵...
李砚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他的目光越过她们,扫过客厅。
沙发上的抱枕全在地毯上,茶几歪了四十五度。一瓶红酒在白色地毯上,旁边散落着三只高脚杯——两只空的,一只剩半杯,电视里在放不知道什么真人秀,音量调得很大。
茶几底下露出一截黑色蕾丝,不知道是谁的,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上堆着至少六只外卖盒子,还有一袋拆开的薯片,碎屑从台面一路洒到地板......
“你们在拆家?”
克拉拉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下。
“欢迎回家,mi amor。”
安吉拉靠在门框上,端着那半杯红酒,狐狸眼弯起来:“我们等了你很久,布鲁斯。”
“足足十二个小时。”达丽雅斯托克斯从另一边冒出来,双手抱胸。
“你知道十二个小时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们可以收拾一下客厅?”
“意味着我们很无聊。”安吉拉抿了一口酒。
“无聊的女人是最危险的。”
“危险的女人是无聊的。”达丽雅纠正她。
“两个都对。”安吉拉耸肩。
舒佩特从李砚肩膀跳下来,优雅地落在地上,回头看了三个女人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看看你把我家让给这些人”的谴责。
然后它踩着碎薯片走过去,在唯一没有遭殃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舔爪子。
“给你们二十分钟,收拾,然后吃饭。”
“可是我们已经吃饱了。”
“唔,我喝酒都喝饱了。”
“我也是...”
“我的重点是,收拾房间。”
......
翌日。
巴黎康朋街三十一号。
香奈儿总部。
“珍珠。”
停顿。
“珍珠的位置。”
停顿。
“你放错了。”
没有吼叫,没有摔东西。
老佛爷的语气很平静,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坐在他对面的高级定制服工作室的裁缝师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卡尔•拉格斐私底下工作的时候非常温和,尤其是二十一世纪以后,他的工作方式平易近人。
但是除了维吉妮维雅德之外,大家还是很“怕”他。
“卡尔先生,按照您的设计图,珍珠应该缝在这个位置......”
卡尔•拉格斐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