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彼得抱着,吉安娜亲了他一口,激动的说道:“谢谢爸爸,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圣诞礼物,唯并且我感觉这个规则我很熟悉,似乎我很久以前来过这里。”
彼得:“......”
库尔提拉斯的吉安娜,你都是炉石传说的法师代言人了,能不熟悉吗?
旁边的瑞雯眼巴巴的看着彼得,不好意思的说道:“爸爸,我也想要这样的礼物。”
可能是觉得自己是大姑娘了,瑞雯有些不好意思。
彼得摸了摸瑞雯的头发,“当然可以,爸爸给你特殊礼包,免费的那种!”
抚摸着下巴,彼得忽然有了主意,炉石本体这玩意可以免费送,但礼包不免费,以后熊孩子谁表现好就奖励。
......
下午三点,农场的庭院,临时搭建的舞台已经准备就绪。
父愁者们和肯特夫妇,康特尼和她的家人,斯莫威尔小镇上彼得相熟的人,几乎都来参加了这场演出。
扎坦娜穿着一件黑色的燕尾服,头戴高礼帽,手中握着一根银色的魔杖。
她在舞台上踱着步,靴子踩在木板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舞台不大,是克拉克和马克用几块木板搭起来的,蒙了一层深红色的幕布,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女士们,先生们!”
扎坦娜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献上今天魔术表演的压轴节目——棺材逃脱术!”
底下的观众们报以稀稀拉拉的掌声。
爆爆把刚拆开的姜饼人塞进嘴里,腾出手来拍了几下。
蔚在旁边无奈地摇了摇头,玛奇玛翻了一页书,假装鼓掌。
马克把最后一个沙发垫拍得蓬松了一些,靠了上去。
众人的期待中,阿尔弗雷德和珀耳塞福涅,不知道从搬来了一具道具棺材。
棺材不大,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躺进去,外表漆成深黑色,边缘镶着银色的金属边。
棺材盖敞开着,里面铺着深红色的丝绒内衬。
阿尔弗雷德把棺材放在舞台中央,珀耳塞福涅把铁链和锁具递给了扎坦娜。
扎坦娜脱下燕尾服外套,露出里面的紧身衣。
她弯腰躺进棺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身体在丝绒内衬中嵌得更舒服一些。
她的助手——猩猩侦探波波从舞台侧面走了出来,用毛茸茸的爪子抓起铁链,将棺材盖与棺材体一圈一圈地锁紧。
每一圈铁链都在棺材表面勒出深深的凹痕,锁扣咔哒一声扣上。
波波退到舞台边缘,举起手中的计时器。
“开始。”
扎坦娜躺在棺材里,四周是深红色的丝绒内衬和冰冷的金属壁。
她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着锁扣的位置,嘴唇翕动着,开始念诵咒语。
这次表演的棺材逃脱术,她不打算用魔术技巧,要用真正的魔法。
毕竟自己也没什么魔术技巧。
“我放释!”
棺材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一道苍白的光芒从棺材的缝隙中漏了出来。
观众们屏住了呼吸,爆爆把手中的姜饼人放下了,蔚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玛奇玛合上了书。
棺材盖上的铁链哗啦一声松开了。
波波上前把铁链解开,掀开棺材盖。
棺材里空空荡荡。
舞台上的灯光还亮着,幕布还在微微晃动。
扎坦娜不见了!
台下观众们面面相觑,爆爆小声问蔚:“这是魔术效果吗?”
蔚摇了摇头,她不太确定。
彼得看着眼前的一幕,表情有些凝重。
扎坦娜这是把自己变哪里去了?
他走到棺材前,弯腰用手指触摸了一下棺材内衬。
丝绒还是温热的,扎坦娜的体温还残留在上面。
“她把自己变哪里去了?”
克拉克疑惑站起身,超级视力扫过外面的雪地和远处的树林,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瑞雯闭上眼睛,暗影能量在她周身流转,恶魔感知延伸到农场的每一个角落。
“我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瑞雯睁开眼睛,深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困惑,“她不在农场里,也不在附近。”
彼得听到几人的话,眉头皱的更紧了。
扎坦娜的咒语出了差错,她本想把自己从棺材里传送出去,却被某种力量干扰了。
......
不知过了多久,扎坦娜从黑暗中醒了过来。
她躺在一张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后背贴着粗糙的石头,寒意透过紧身衣渗进皮肤。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味,混合着某种陈旧的、像被遗忘已久的纸张腐朽的气息。
感到有些头痛的扎坦娜坐起身,环顾四周。
引入眼帘的是一片墓地。
灰色的墓碑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碑身上爬满了青苔,刻在石头上的名字被岁月磨损得模糊不清。
周围的树木光秃秃的,枝干扭曲着伸向灰白色的天空,像无数只干枯的手在无声地抓挠着什么。
脚下是枯黄的落叶,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风从林间穿过,呜咽着,像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哭泣。
扎坦娜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掉紧身衣上的灰尘。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完好无损,没有受伤,魔杖还在,插在腰间的皮套里。
自己的魔力和体力都没有损耗,咒语没有失败,它把她送到了她该去的地方。
疑惑万分的扎坦娜走到最近的一块墓碑前,弯腰辨认碑上的文字。
名字被青苔遮住了,只能看清几个字母,剩下的都被岁月磨没了。
她直起身,目光扫过那片灰白色的墓碑,落在最远处那块最大的墓碑上。
那块墓碑比其他墓碑更高,碑身是黑色的,没有被青苔覆盖。
碑面上刻着的名字,笔画清晰,像刚刻上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