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军方和航空工业部正式提出申请。
将歼十-D战斗机彻底列入对外出口清单，以极大地增加华南飞机股份公司在国际军火市场上的产品竞争力，为国家赚取更多的宝贵外汇。
这份报告很快被送到了北都。
一周后，航空工业部与空军装备部在北都召开了一次高级别的联合会议，专门讨论歼十-D的出口解禁问题。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我不同意立刻全面放开歼十-D的出口！”
空军装备部的一位老首长率先表态，语气坚决。
“歼十一虽然通过了验收，开始了小批量生产，但产能爬坡需要时间。
在歼十一没有大批量列装、形成绝对规模战斗力之前，歼十-D依然是我们保卫华夏领空的主力战斗机。
这种底牌性质的装备，怎么能随便卖给外国人？”
“可是老首长，咱们也要算算经济账啊。”
航空工业部的王副部长面带无奈地说道：
“国家现在到处都需要外汇。
华南飞机公司那边反映，法国的幻影2000在国际市场上咄咄逼人。
我们之前出口的歼十-B型，在航电和机动性上已经开始显得吃力。
如果我们拿不出更先进的产品，好不容易打下的中东和南美市场，就要被西方人抢光了。”
“市场可以慢慢抢，国防安全不能打折扣！”
老首长不为所动。
段向前局长看着争执不下的双方，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坐在主位的刘首长。
“刘首长，空军参谋部那边对这两款机型的具体评估结论是什么？”
段向前问道。
“参谋部和试飞院做过详尽的对比评估。”
刘首长缓缓说道：
“从总推力上来看，歼十-D由于发动机的特性，最大总推力确实比歼十一还要大一点。
在执行一些重载对地攻击任务时，歼十-D的载弹潜力不可忽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是，这也是有代价的。
歼十-D的后勤维护成本明显高于歼十一。
而且，在近距离的空战机动能力上，歼十-D因为气动布局和重量的原因，比采用了中单翼和优化鸭翼设计的歼十一要稍微弱一点。”
在座的专家们纷纷点头，这些数据都是经过实战和演习检验的。
“所以，空军的结论是，歼十一代表了未来的发展方向，它是更纯粹的制空利器。
歼十-D的重要性，确实因为歼十一的成功投产而大大降低了。”
“那您的意思是，同意出口？”
贺乔羽作为特邀代表列席会议，闻言眼睛一亮。
“可以扩大出口范围。”
刘首长看着贺乔羽，语气依然严厉。
“为了国家的经济建设，为了你们华南厂能有充足的资金搞技术迭代，空军愿意让步。
歼十-D可以用来创汇。”
贺乔羽还没来得及高兴，刘首长话锋一转。
“但是！出口政策依然不能放得太松。
歼十-D毕竟搭载了我们的全权限数字电传飞控和先进雷达。
在具体出口的时候，还是需要进行专门的严格审批流程。
卖给谁，怎么卖，必须一事一议，军方拥有一票否决权！”
虽说是一事一议，但是比之前限定在特定国家，范围还是扩大了很多。
所以闻言后，贺乔羽立刻大声答应道：
“没问题！坚决服从军方安排！”
在他看来，只要能把歼十-D放上货架，凭这款战斗机的强大性能，就不愁卖不出去。
……
就在华南飞机股份公司因为歼十一的投产和歼十-D的解禁而欢欣鼓舞之时，远在荷属南方自治州的晨星公司总部，也正在酝酿着一场震惊世界的风暴。
这是一场关于规则、技术和胆识的超级博弈。
一年前，美国和苏联为了遏制晨星公司“长剑”巡航导弹在第三世界的扩散，联手强推了《导弹技术控制制度》（MTCR）。
这条禁令死死卡住了“射程300公里以上、载荷500公斤以上”的红线。
西方媒体大肆渲染，认为这是“超级大国制定规则的伟大胜利”，嘲笑晨星公司这个试图挑战国际秩序的军火界“暴发户”已经被彻底套上了枷锁。
然而，他们高兴得太早了。
晨星公司不仅没有屈服，反而在极短的时间内，搞出来了新的替代产品。
并且还高调举行了一场震动全球军工界的新品发布会。
发布会的地点选在南方自治州最豪华的国际会议中心。
现场安保森严，全球数十个国家的军方采购代表和武官齐聚一堂。
相比于当年推销“长剑”巡航导弹时那遮遮掩掩、只给几个核心客户私下演示的低调作风，这一次，晨星公司的姿态狂妄到了极点。
聚光灯下，晨星公司销售总监林文思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地站在舞台中央。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赫然展示着一枚外形修长、充满科幻感的深灰色导弹。
“女士们，先生们。”
林文思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一年前，联合国为了世界和平，发起了《导弹技术控制制度》。
这项制度对射程≥300公里、载荷≥500公斤的导弹进行了出口限制。
为了维护世界和平，晨星公司在第一时间就宣布今后的产品将严格遵守该项规定。
这天，就是晨星公司首发合规产品的日子。”
在林文思的示意下，大屏幕上的导弹缓缓旋转，一行行醒目的数据显现出来。
“我向各位隆重介绍，晨星工业最新杰作……短剑多用途巡航导弹！”
林文思的声音激昂无比，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现场各国武官的心头。
“它的射程，精准地控制在299公里！”
“它的战斗部载荷，精确地设定为499公斤！”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紧接着爆发一阵鼓掌声。
这是赤裸裸的嘲讽！
这是贴着美苏两国费尽心机搞出来的MTCR禁令，进行疯狂的摩擦！
你规定300公里和500公斤是红线？
好，我就造299公里和499公斤！
完全合法，完全合规，但在战术威慑力上，它依然是一柄足以致命的利器！
“不要以为数据降低了，它的威力就会打折扣。”
林文思的眼神充满诱惑，盯着台下的潜在客户们。
“短剑巡航导弹可以选装最先进的高能奥克托今炸药和温压弹弹头。
虽然载荷只有499公斤，但它的实际毁伤面积和破坏力，一样会让各位印象深刻。”
“不仅如此，”
林文思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一架歼十战斗机挂载短剑导弹的画面。
“为了适应更广泛的战术需求，我们缩小了弹体。
现在，它不仅可以陆基发射，更可以完美挂载于歼十系列战斗机的机翼下方。
如果有必要，歼十完全可以挂载它超音速突防能力。
在北斗导航系统的加持下，它的圆概率误差依然保持在极高的水平。
总之，这是一把见血封喉，且完全符合国际军贸条例致命匕首！”
林文思微微鞠躬。
“欢迎各位洽谈采购。”
发布会一结束，整个军火市场彻底炸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