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西苑,声震云霄,久久不息。
无论是台上的内阁大臣、勋贵武将,还是台下的军校学员、禁军士兵,全都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朱由校缓步登上高台,走到御座前,转过身,对着台下摆了摆手,用浑厚的声音道:
“众卿平身。”
“谢陛下!”
众人再次谢恩,这才纷纷起身,目光依旧紧紧地锁在高台上的帝王身上,眼里满是崇敬与狂热。
这位年轻的帝王,登基六年,做了无数前代帝王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整饬朝纲,清算阉党,重用贤能。
他开海通商,废除海禁,让大明的商船扬帆四海,国库连年充盈。
他创办科学院,革新格物,推广新学,让大明的火器、造船、农耕技术,飞速发展。
他整顿军备,组建新式陆军、水师,收复澎湖、台湾,平定辽东。
如今更是远征倭国,连战连捷,把大明的国威,扬到了东洋海外。
在所有大明百姓,尤其是这些军校学员的心里,朱由校就是千古一帝,是带领大明走向全新盛世的天选之人。
朱由校站在高台之上,望着台下数千名身姿挺拔的军校学员,望着他们眼里的炽热与崇敬,心里也满是感慨。
他创办这所皇明军校,为的就是打破大明武将世袭、文贵武贱的旧格局,为大明培养出一批真正懂近代战争、能开疆拓土的年轻将领。
如今,第一批学员终于毕业了,他播下的种子,终于要生根发芽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台下,开始了演讲。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
“今日,是皇明军校第一期学员毕业的日子。
朕站在这里,看着你们,心里很是欣慰。
两年前,你们踏入这里,记住了那句校训:
升官发财请往他处,贪生怕死莫入斯门。
两年后的今天,你们用行动证明,你们没有辜负这句话,没有辜负朕的期望,没有辜负大明的百姓。”
“很多人问朕,为什么要创办这所皇明军校?
朕告诉他们,因为大明需要一支全新的军队,需要一批全新的将领。
过去的两百多年,我大明的武将,大多是世袭而来,纨绔子弟充斥其间,懂兵法、晓战事的,百中无一。
文贵武贱,成了常态,领兵打仗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真正的武将,却只能听人调遣,处处掣肘。
这样的军队,怎么能打胜仗?
怎么能保家卫国?怎么能为大明开疆拓土?”
“所以,朕创办了这所军校。
朕要让你们知道,武将,不是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要懂兵法,懂格物,懂测绘,懂后勤,上马能冲锋陷阵,下马能治理军营,能打胜仗,更能守住江山。
朕要让天下人知道,武将,和文官一样,是大明的栋梁,是百姓的守护神,一样能名垂青史,光宗耀祖!”
台下的学员们,听到这里,瞬间热血沸腾。
多少年来,文贵武贱的枷锁,压得大明武将喘不过气,而今天,皇帝亲口告诉他们,武将是大明的栋梁,是百姓的守护神。
无数的学员,红了眼眶,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奔赴战场,为皇帝,为大明,浴血奋战。
朱由校的话锋陡然一转,声音里带上了睥睨四海的霸气:
“如今,我大明国力鼎盛,兵锋所向,无往不利。
东洋之上,我大明水师锁死关门海峡,德川家光的三十五万大军,已成瓮中之鳖,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可这,远远不是终点!”
“朕要的,从来不是偏安一隅的太平,不是守着两京十三省的一亩三分地!
朕要的,是大明的龙旗,插遍四海八荒!
朕要的,是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大明之土!
朕要的,是让我大明的百姓,无论走到世界的哪一个角落,都能骄傲地说一句,我是大明人!都能得到我大明军队的庇护!”
“而这一切,都要靠你们!
靠你们这些从皇明军校走出去的将领!
你们,是大明未来的希望,是朕开疆拓土的先锋!
未来,你们要带着大明的军队,下南洋,进西洋,踏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把大明的国威,扬到全世界!
你们,有没有这个信心?!”
最后一句话,朱由校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的霸气与雄心,点燃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热血。
台下的学员们,瞬间疯了,他们高举着手里的长刀,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声音汇聚在一起,震得天地都在颤动:
“有!!!”
“誓死效忠陛下!为大明开疆拓土!万死不辞!”
“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大明之土!”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久久不息。
朱由校站在高台之上,看着这群热血沸腾的年轻学员,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大明的未来,就在这些年轻人的身上。
待呐喊声渐渐平息,朱由校抬手示意,全场再次安静了下来。
他对着台下的刘孔昭等六人,沉声道:
“前十名出列,上高台,朕为你们授剑!”
“遵旨!”
六人齐声应道,迈着整齐的步子,依次登上了高台,在御座前排成一列,对着朱由校,单膝跪地,高声道: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朝立刻示意身边的小太监,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里,摆着六把一模一样的佩剑,剑身是由科学院的工坊,用最新的百炼钢技术打造的,锋利无比,剑鞘是鲨鱼皮所制,剑柄上刻着龙纹,剑身的正面,刻着“忠勇护国”四个大字,背面,刻着“皇明军校”的印记。
这是皇帝亲自设计,专为军校前十名打造的佩剑,是无上的荣耀。
朱由校站起身,拿起第一把剑,走到了刘孔昭的面前。
刘孔昭是诚意伯刘伯温的六世孙,浙江勋贵之首,今年二十四岁,身姿挺拔,面色沉稳。
“刘孔昭。”朱由校沉声道。
“学生在!”刘孔昭高声应道。
“你是开国元勋之后,当承先祖之志,忠君报国,护我大明。
这把剑,赐给你,望你不负朕望,不负先祖威名。”
“学生遵旨!谢陛下隆恩!学生定当誓死效忠陛下,万死不辞!”
刘孔昭双手接过佩剑,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里满是激动。
朱由校点了点头,依次给李弘济、汤之诰、祖大乐、赵光抃授剑,每授一把剑,都会说一句勉励的话,而每一位接剑的学员,都激动得热泪盈眶,立下了誓死效忠的誓言。
最后,朱由校拿起了最后一把剑,走到了吴三桂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哪怕面对九五之尊的皇帝,也没有丝毫的怯场,只有满心的激动与崇敬,朱由校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感慨。
眼前的这个少年,就是历史上那个冲冠一怒为红颜,打开山海关放清军入关,最终被封为平西王,又掀起三藩之乱的吴三桂。
在原本的历史上,他是大明的叛徒,是汉家的罪人,是反复无常的枭雄。
可现在,他是自己一手创办的皇明军校里的优秀学员,是眼里满是忠诚与热血的少年武将,是一心想要为大明开疆拓土的军人。
历史,当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环境能改变人,时势能造就人。
在原本的历史上,大明风雨飘摇,内忧外患,他在乱世之中,反复横跳,最终成了遗臭万年的叛徒。
而现在,大明蒸蒸日上,国势鼎盛,自己给了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平台,最光明的前途,他又怎么会重蹈历史的覆辙?
想到这里,朱由校的心里,释然了。
他看着吴三桂,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威严:“吴三桂。”
“学生在!”
吴三桂立刻高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也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你今年十六岁,是前十名里,年纪最小的一个。”
朱由校看着他,淡淡道:
“朕问你,从军校毕业之后,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
吴三桂立刻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朱由校,掷地有声地回道:
“回陛下!
学生想去倭国前线!
学生想跟着陛下的大军,冲锋陷阵,开疆拓土!
学生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鬼,愿为陛下前驱,哪怕粉身碎骨,也万死不辞!”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少年人最纯粹的热血与忠诚,没有丝毫的犹豫。
朱由校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手里的佩剑,递到了他的面前,沉声道:
“好!有志气!
这把剑,赐给你。
望你记住今日的誓言,忠勇护国,不负朕望,不负大明。”
“学生遵旨!谢陛下隆恩!”
吴三桂双手颤抖着,接过了佩剑,高高举过头顶,对着朱由校重重叩首,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热泪夺眶而出。
能得到皇帝亲自授剑,能得到皇帝亲口的勉励,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从这一刻起,他这条命,就是皇帝的了。
哪怕是死,也绝不会辜负陛下的信任。
授剑仪式结束,全场再次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
毕业典礼,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潮。
毕业典礼结束后,内阁大臣、观礼的勋贵们,纷纷告退。
一期的毕业学员,也在教官的带领下,有序退出了演武场。
只有刚刚接受了授剑的刘孔昭、吴三桂等六人,被留了下来。
魏朝走到他们面前,尖着嗓子笑道:
“诸位学员,陛下有旨,留你们在西苑无逸殿,共进午膳。随咱家来吧。”
六人闻言,瞬间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谢恩:
“学生遵旨!谢陛下隆恩!”
能和皇帝共进午膳,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天恩!
别说他们这些年轻的学员,就算是内阁的阁老、六部的尚书,也不是人人都有这个机会的。
演武场的角落里,第二批次学员们看着六人跟着魏朝离去的背影,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丁修砸了咂嘴,对着身边的沈炼道:
“我的娘哎,和陛下一起吃饭,这是什么天大的福气!
一年之后,老子也要站在那高台上,也要和陛下一起吃饭!”
沈炼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淡淡道:
“有功夫在这里说大话,不如回去多练两趟枪术,多算两道弹道题。
能不能拿到这个机会,全凭真本事,不是靠嘴说的。”
“嘿,你这人,真是扫兴。”
丁修撇了撇嘴,却也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年之后,他一定要站在那个高台上,拿到陛下亲授的佩剑,也要得到和陛下共进午膳的殊荣。
马祥麟拍了拍沈炼和丁修的肩膀,沉声道:
“走吧,回去训练。
一年之后,我们一起,站到那高台上。”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坚定的战意,随即转身,迈着整齐的步子,离开了演武场。
而此时的西苑无逸殿内,午膳已经摆好了。
出乎六人意料的是,宴席并不奢华,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简朴。
一张长长的梨花木长桌,主位是皇帝的御座,两侧是六个席位,每个席位前,都摆着四菜一汤,两荤两素,一碗粳米粥,一碟麦饼,没有山珍海味,没有琼浆玉液,甚至连酒水都没有。
朱由校已经坐在了主位上,看着六人走进来,笑着抬了抬手:
“都坐吧,不用拘束。今日没有君臣,只有家常便饭,随意就好。”
六人连忙躬身谢恩,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自己的席位上,一个个坐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哪怕皇帝说让他们随意,他们也不敢有半分失礼。
朱由校看着他们拘谨的模样,不由得笑了:
“怎么?一个个在演武场上,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英雄,到了饭桌上,反倒不敢动筷子了?”
刘孔昭作为六人里年纪最长的,连忙起身躬身道:
“回陛下,学生能得陛下赐宴,已是天大的荣耀,心中激动,不敢失了礼数。”
“无妨,今日就是家常便饭,不用讲那么多规矩。”
朱由校摆了摆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都动筷子吧,再不吃,菜就凉了。”
六人见状,这才纷纷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动作斯文规矩,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朱由校一边吃着,一边和他们闲聊起来,从军校的课程,到教官的严苛,再到对未来的规划,语气温和,没有半分帝王的架子,让六人渐渐放松了下来。
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倭国前线的战事上。
朱由校放下筷子,看着众人,笑着道:
“你们都即将毕业,奔赴军营了。
对于眼下的倭国战事,你们都有什么看法?
都说说,不用拘束,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刘孔昭率先开口道:
“回陛下,臣以为,我军已经拿下关门海峡,锁死了德川家光的退路,德川家光的三十五万大军,已成瓮中之鳖。
我军当以逸待劳,坚守关门海峡,切断日军所有粮道,待日军粮草耗尽,军心涣散,再一举出击,必能大获全胜,全歼日军主力。
同时,策反九州诸藩,分化瓦解日军,以最小的代价,平定九州。”
朱由校点了点头,赞许道:“说得不错,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是正理。”
紧接着,李弘济、汤之诰、祖大乐、赵光抃也纷纷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有的说应该集中主力,强攻门司港,和德川家光决战。
有的说应该分兵南下,配合毛文龙的水师,彻底封锁九州海岸线,困死日军。
有的说应该利用归降的毛利家、岛津家,让他们作为先锋,和日军作战,减少明军的伤亡。
每个人的看法,都各有侧重,条理清晰。
朱由校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很是欣慰。
这些学员,没有死读兵书,都有自己的见解,哪怕有些想法略显稚嫩,却也能看出,他们是真的用心学了,用心思考了。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最年轻的吴三桂身上。
朱由校看着他,笑着道:“吴三桂,你也说说,对于倭国战事,你有什么看法?”
吴三桂立刻放下筷子,站起身,对着朱由校躬身一揖,不疾不徐地开口道:
“回陛下,学生以为,诸位说的,都有道理。
但学生以为,眼下我军的核心,不止是困死德川家光,更要借这场战事,彻底掌控整个日本列岛,为我大明日后经略东洋,打下根基。”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刘孔昭等人,都惊讶地看向了吴三桂。
他们想的,都是怎么打赢这场仗,怎么全歼日军,可吴三桂想的,却是打赢之后,怎么掌控整个日本列岛,怎么经略东洋。
这份眼界,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这些同龄人。
朱由校的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浓厚的兴趣,对着吴三桂道:
“哦?你继续说,说得详细一点。”
吴三桂点了点头,继续道:
“陛下,德川幕府的根基,在本州的关东、关西之地。
就算我们全歼了德川家光的三十五万大军,平定了九州,若是不乘胜进军本州,彻底打垮德川幕府,等我们大军撤走,德川幕府必然会卷土重来,今日归降的诸藩,也会再次倒戈。
我大明为这场战事,耗费了千万两白银,牺牲了数千将士,绝不能只为了打一场胜仗,就草草收兵。”
“学生以为,全歼德川家光主力之后,我军当兵分两路,一路从关门海峡进军本州西部,以毛利家为先锋,攻略中国地方。
另一路从九州南部出发,渡海攻略四国岛,彻底扫清德川幕府的羽翼。
同时,利用日本列岛的藩阀矛盾,扶持亲明的藩主,打压忠于德川幕府的势力,以倭制倭,分而治之。
最终,兵临江户,彻底推翻德川幕府,在日本列岛,建立起亲明的政权,让日本,永远成为我大明的藩属,成为我大明东洋的屏障,而不是心腹大患。”
“更重要的是,控制了日本列岛,我大明就能彻底掌控整个东洋海域,以此为跳板,南下南洋,西进印度洋,把我大明的贸易网络,延伸到整个世界。
陛下要经略四海,扬帆远洋,日本列岛,就是最重要的一块跳板,绝不能轻易放弃。”
吴三桂的话,条理清晰,层层递进,从眼前的战事,讲到了大明长远的东洋战略,甚至讲到了全球的贸易布局。
这番话,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嘴里说出来,让在场的刘孔昭等人,个个面露惊色,自愧不如。
朱由校看着眼前的吴三桂,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原本以为,吴三桂只是个天生的武将,勇猛善战,却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长远的战略眼光,如此宏大的格局,竟然把自己心里的东洋战略,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难怪他能在原本的历史上,成为镇守山海关的总兵,能在乱世之中,掀起那么大的风浪。
这份眼界,这份格局,这份谋略,绝非寻常武将可比。
若是能把他牢牢地握在手里,好好培养,他必然会成为自己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为大明开疆拓土,经略四海,立下不世之功。
想到这里,朱由校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吴三桂连连点头,赞许道:
“好!说得好!
吴三桂,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眼界,如此格局,将来必成我大明的栋梁之材!
你说的这些,正是朕心里所想的!”
他顿了顿,看着吴三桂,沉声道:
“你不是想去倭国前线吗?
朕准了。
毕业之后,你即刻前往倭国,入贺世贤的都督府,任参军,随大军作战。
朕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你今日说的这些,一一做到。”
吴三桂闻言,瞬间激动得浑身颤抖,立刻跪倒在地,对着朱由校重重叩首,高声道:
“学生谢陛下隆恩!学生定当不辜负陛下的信任,誓死效忠陛下,为大明平定倭国,经略东洋,万死不辞!”
刘孔昭等人,也纷纷起身,对着朱由校躬身道:
“学生等,也愿前往倭国前线,为陛下效力,为大明冲锋陷阵!”
朱由校看着眼前这群热血沸腾的少年将领,心里满是豪情。
他站起身,对着众人道:
“好!
朕的大明,有你们这些年轻的将领,何愁四海不平,何愁霸业不成!
你们只管放心去闯,去拼,朕在京城,给你们做最坚实的后盾!
只要你们忠君报国,为大明立下战功,朕绝不吝啬封赏,公侯伯子男,世袭罔替,都在等着你们!”
“臣等遵旨!
誓死效忠陛下!
为大明开疆拓土,万死不辞!”
六人齐齐跪倒在地,高声立誓,声音里满是最坚定的忠诚,最炽热的热血。
午膳结束,六人谢恩告退,离开了无逸殿。
朱由校站在殿外的廊下,望着六人远去的背影,手里把玩着吴三桂的履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历史的轨迹,早已被他彻底改变了。
原本的乱世枭雄,如今成了他最忠诚的臣子。
原本风雨飘摇的大明,如今正在他的手里,一步步走向盛世巅峰。
他抬起头,望向东方的天际,那里,是倭国战场,是浩瀚的东洋,是大明未来的征途。
征倭之战,或许即将落下帷幕。
而大明的宏图霸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