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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倭国选美,丧钟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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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们保不住自己的国家,保不住自己的基业,打不过敌人,到头来,就要用她们这些女人,去换取苟延残喘的机会吗?

  当年,德川幕府用她来换取对皇室的掌控,现在,后水尾上皇用她和无数的日本女子,去换取大明皇帝的欢心,换取自己的权位。

  她们这些女子,从来都只是男人交易的筹码,从来都由不得自己。

  德川和子缓缓瘫坐在榻榻米上,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怀里的明正天皇,看着痛哭的母亲,也跟着哭得撕心裂肺。

  后水尾上皇却看都没看她们母女一眼,依旧在殿内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盘算着该选哪些贵女,该怎么把这份“礼物”,送到北京,送到大明皇帝的面前,才能让皇帝龙颜大悦,给自己换来最大的好处。

  ...

  天启六年七月二十日。

  山阳道。

  冈山城外。

  板仓重宗大营。

  七月的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盆,悬在冈山的上空,把整个大地烤得滚烫。

  营寨里的土地,被晒得裂开了一道道口子,踩上去,扬起漫天的尘土,混着营寨里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腐臭味,还有汗臭味,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在闷热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营寨的四周,挖了三道壕沟,立起了鹿角、拒马,寨墙修得高大坚固,处处都透着久经沙场的严谨。

  可此刻,这座原本固若金汤的营寨,却处处透着一股死寂和颓败。

  寨墙上的守军,一个个歪歪斜斜地靠在垛口后面,面黄肌瘦,眼神空洞,手里的铁炮,随意地放在一边,连擦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大多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或是五十多岁的老人,身上的甲胄破旧不堪,脸上布满了绝望。

  哪怕是看到营寨外有明军的斥候骑兵经过,也只是麻木地抬了抬眼皮,连举枪的动作都懒得做了。

  营寨的空地上,到处都是躺着的伤兵和病号,痛苦的呻吟声、咳嗽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营里的草药早就用光了,连干净的饮用水都快没了,伤兵们的伤口发炎、溃烂,生了蛆,只能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等着死亡降临。

  疫病在营里蔓延开来,每天都有十几个人,因为疫病、饥饿,死在营寨里,尸体被随意地拖到营寨外的空地上,草草掩埋,连一口像样的棺木都没有。

  中军大帐内,气氛更是压抑得如同雷雨前的天空,让人喘不过气来。

  板仓重宗坐在主位上,身上的盔甲早已失去了光泽,上面布满了划痕和污渍,一双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

  这段时间来,他和毛文龙率领的明军反复拉锯,打了大大小小几十场仗,给明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让毛文龙始终无法支援围攻富山城的贺世贤主力。

  他是德川幕府里,为数不多的,能在正面战场上,和明军打得有来有回的将领。

  可现在,他也已经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大帐内,站着他麾下的十几名将领、家老,一个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没有人说话,大帐内只能听到板仓重宗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桌案上,放着一个空空如也的粮袋,还有一份军报,写着营里最后的粮草统计:

  全军两万三千人,粮草仅够维持三日,杂粮不足三百石,战马早已宰杀殆尽,军中疫病横行,伤兵满营,逃兵与日俱增,昨夜又有三百余名足轻,连夜逃出了营寨,投奔明军去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板仓重宗的心上。

  “诸位,都说说吧。”

  良久,板仓重宗终于开口了,他抬起头,扫过帐内的一众将领,缓缓道:

  “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了。

  粮草只够三日,水也快断了,疫病在营里到处都是,士兵们连拿枪的力气都没有了。

  京都被明军占了,大阪也丢了,将军被围在富山城,援军是彻底指望不上了。

  你们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帐内依旧一片死寂,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着头,没有人说话。

  过了许久,站在最前面的副将,板仓重宗的长子板仓重昌,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厉声说道:

  “父亲!还能怎么办?!

  战!

  我们板仓家,世代受德川家的大恩,唯有死战到底,以死报国!

  就算是全军覆没,也要让明军知道,我们德川武士,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对!死战到底!”

  “我们和明军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明军垫背!”

  几个年轻的旗本将领,立刻跟着附和起来,一个个慷慨激昂,眼里满是玉石俱焚的决绝。

  他们都是板仓家的家臣,世代受板仓家的恩惠,早就做好了和主家一同玉碎的准备。

  可他们的话音刚落,站在另一侧的军监就冷笑了一声,开口道:

  “死战?拿什么死战?

  拿你们的命吗?

  现在士兵们连饭都吃不上,连刀都握不住了,怎么和明军打?

  你们想玉碎,别拉着全营两万多兄弟,一起给德川家陪葬!”

  板仓重昌瞬间就红了眼,猛地拔出腰间的太刀,指着军监,厉声喝道:

  “军监!你敢说这种动摇军心的话?!你想投降吗?!你对得起德川家的大恩吗?!”

  “我对得起谁,用不着你来说!”

  军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厉声说道:

  “板仓重昌,你睁开眼睛看看!

  看看营里的兄弟们!

  他们跟着我们出生入死,不是为了给德川家陪葬的!

  德川家都快完了!

  将军被围在富山城,插翅难飞,御三家的八万大军全军覆没,大阪、京都都丢了,幕府已经完了!

  我们就算是死在这里,又能改变什么?!”

  “京都被明军占了,士兵们的家眷,都在京都,都在明军手里!

  他们现在只想活着回京都,和家人团聚,不想死在这荒郊野地里!

  你想玉碎,你自己去,别拉着兄弟们一起死!”

  “你!”

  板仓重昌气得浑身发抖,提着刀就要冲上去。

  “住手!”

  板仓重宗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

  “都给我把刀收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内讧?!”

  板仓重昌咬着牙,狠狠地瞪了军监一眼,不情不愿地收回了太刀,退到了一边。

  军监也冷哼了一声,别过了头。

  大帐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板仓重宗看着帐内的众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何尝不知道,军监说的,都是实话。

  幕府已经完了,没有援军,没有粮草,没有退路,死战下去,除了全军覆没,落个忠烈的名声,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对德川家,自然是有感情的。德川家康对他有知遇之恩,德川秀忠、德川家光两代将军,都对他信任有加,委以重任。

  于情于理,他都应该为德川家,死战到底,玉碎报国。

  可他身后,还有两万三千名士兵,还有板仓家全族的性命。

  他可以为了德川家,豁出自己的性命,可他不能拉着这两万多兄弟,还有整个板仓家,一起去陪葬。

  更何况,营里的情况,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粮草只够三天了,水也快断了,疫病横行,士兵们早已没了战心,逃兵一天比一天多,甚至到了夜里,营里经常出现惊营、营啸的迹象。

  用不了三天,不用明军来打,他的营寨自己就会先崩溃了。

  更让他心焦的是,士兵们的家眷,都在京都,都在明军手里。

  这个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军营,士兵们早已人心惶惶,根本无心再战。

  他们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活着回京都,和家人团聚,谁也不想再打下去了。

  再打下去,只会激起兵变,到时候,不用明军动手,他自己就会被哗变的士兵,砍了脑袋,送给明军当投名状。

  板仓重宗闭了闭眼睛,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里的犹豫,已经渐渐散去,只剩下了最后的决断。

  他看向军监,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

  “军监,你说,我们如果投降明军,明军会接受吗?”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板仓重宗的身上,有震惊,有释然,有不甘,也有愤怒。

  板仓重昌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嘶吼道:

  “父亲!您……您真的要投降?!您忘了德川家对我们的大恩了吗?!您忘了自己的武士尊严了吗?!”

  板仓重宗没有看他,只是摆了摆手,目光依旧落在军监的身上。

  军监深吸了一口气,躬身道:

  “大人,据末将所知,明军对投降的日军,向来是优待的。

  之前九州岛之战,投降的大名、藩兵,明军都没有杀,只是收缴了武器,愿意回家的,还给了路费。

  愿意留下来的,就编成仆从营,依旧让原来的将领统领,军饷、粮草,和明军的辅兵一样,从不克扣。”

  “之前伏见城之战,投降的德川军士兵,明军也都没有为难,只是让他们去修工事,给足了口粮。

  而且,吴三桂将军已经以天皇的名义,发布了诏书,凡是愿意归顺朝廷、投降明军的,无论大名、武士,还是足轻,一律既往不咎,保留身家性命;立下功劳的,还能保留封地,加官进爵。”

  他顿了顿,继续道:

  “最重要的是,明军承诺,只要我们放下武器,投降归顺,等打完富山城,就允许士兵们回京都,和家人团聚。

  这个消息,早就传遍了营里,士兵们……都盼着这一天呢。”

  板仓重宗沉默了。

  他知道,军监说的,都是实话。

  这些日子,营里到处都在传明军的优待政策,士兵们早就心动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连夜逃去明军的营寨里投降。

  他又看向帐内的其他将领,缓缓道:“你们呢?是什么想法?是战,是降?都说说吧。”

  帐内的将领们,面面相觑,沉默了许久,终于有人开口了。

  “大人,末将……末将觉得,军监大人说的对。

  我们打下去,除了全军覆没,什么都得不到。

  德川家已经完了,我们没必要再陪着一起死。

  属下的家眷,都在京都,属下只想活着回去,和家人团聚。”

  “属下也觉得,应该投降。

  我们已经为德川家,尽忠半年了,挡住了明军东进的步伐,对得起德川家的俸禄了。

  现在山穷水尽,没必要再死战下去了。”

  “属下附议!投降!”

  “属下也同意投降!”

  一个个将领,纷纷开口,绝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投降。

  只有少数几个板仓家的死忠家臣,依旧满脸不甘,却也没有再开口反对。

  他们也清楚,现在的局面,除了投降,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只有板仓重昌,依旧满脸通红,死死地咬着牙,看着自己的父亲,眼里满是不甘和痛苦,却最终,还是颓然地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大势已去,他一个人,改变不了什么。

  板仓重宗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失了。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案上,看着帐内的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本将就决定了,遣使,向明军投降!”

  这句话说出口,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肩膀也垮了下来,眼里满是疲惫和落寞。

  他戎马一生,征战无数,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向敌人投降。

  可现在,他别无选择。

  当天下午,板仓重宗就写好了降书,盖上了自己的印信,派军监作为使者,前往冈山城,面见毛文龙,洽谈投降事宜。

  冈山城,明军大营,中军大帐内。

  毛文龙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板仓重宗的降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脸上满是狐疑,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看站在帐下的军监,又看看身边的尚可喜和耿仲明,眼里满是不信。

  “你说什么?板仓重宗要投降?”

  毛文龙把降书扔在桌案上,看着军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却满是锐利。

  “你家大人,不会是在耍什么花样吧?想诈降,赚我冈山城?”

  板仓重宗,是德川幕府的硬骨头,和他在冈山一线,反复拉锯,打了几十场仗,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现在,这块硬骨头突然说要投降,毛文龙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觉得这里面有诈。

  军监对着毛文龙,深深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毛将军,在下不敢有半句虚言。

  我家大人,是真心实意,愿意归降大明。

  现在我军粮草断绝,援军无望,军中疫病横行,士兵们早已无心再战,除了投降,别无选择。

  我家大人,愿意交出所有的武器、粮草、营寨,率领全军归降大明,绝无半分虚言。”

  “哦?”

  毛文龙挑了挑眉,看着他。

  “既然是真心投降,那板仓重宗,有什么条件?”

  军监连忙道:

  “我家大人,只有三个条件。

  第一,归降之后,不得杀害我军任何一名士兵,不得侮辱,不得苛待,保障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第二,战事结束之后,允许士兵们返回京都,和家人团聚。

  第三,我家大人,依旧愿意统领旧部,听从将军的调遣,为大明效命,戴罪立功。

  只要将军答应这三个条件,我家大人,立刻开营投降,交出所有的兵符、印信、军械。”

  毛文龙听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看向身边的尚可喜和耿仲明,问道:

  “元吉,云台,你们怎么看?这事,是真的,还是有诈?”

  尚可喜上前一步,躬身道:

  “将军,末将觉得,板仓重宗投降,应该是真心的。

  现在的局势,德川家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京都、大阪尽失,将军被围富山城,板仓重宗孤军在外,粮草断绝,军心涣散,除了投降,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他没有必要诈降,就算是诈降,他手里那两万多残兵,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我们完全有能力应对。”

  耿仲明也跟着道:

  “将军,末将同意元吉的看法。

  板仓重宗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投降,是他唯一的选择。

  不过,我们也不得不防。

  接受投降可以,但是必须让他先交出一半的武器,让他的部队,撤出营寨,在我们指定的区域集结,然后我们再派兵接管营寨。

  若是有诈,我们也能立刻应对。”

  毛文龙点了点头,觉得两人说的有道理。

  板仓重宗就算是诈降,手里也只有两万多残兵,早已是强弩之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就算是有埋伏,他也不怕。

  更何况,若是能兵不血刃地收编板仓重宗的两万多人,不仅能壮大自己的实力,还能彻底解除冈山的威胁,率领大军,前往富山城,和贺世贤汇合,一起围攻德川家光,立下这不世奇功。

  想到这里,毛文龙咧嘴一笑,看着军监,朗声道:

  “好!本将答应你家大人的三个条件!

  只要他真心归降,本将保证,绝不伤害一人一卒,保障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战事结束,就让他们回京都,和家人团聚!

  你家大人,依旧统领旧部,听本将调遣!”

  “但是!”

  毛文龙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本将也有条件!

  第一,明日午时之前,你家大人,必须把营里所有的火炮、铁炮,一半的太刀、长枪,全部送到我军大营,作为诚意!

  第二,明日午时,你家大人,必须率领全军,撤出营寨,到城南的平原上集结,放下所有武器,等候我军接管!

  第三,你家大人的嫡子板仓重昌,必须今日,就送到我军大营,作为人质!”

  “这三个条件,少一个,这投降之事,就休要再提!”

  军监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

  毛文龙的条件,虽然苛刻,却也在预料之中,并不算过分。

  他立刻躬身道:“将军的条件,在下记下了!在下立刻返回营寨,禀报我家大人,定给将军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去吧!”

  毛文龙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

  军监离开之后,尚可喜立刻道:

  “将军,末将立刻率领五千精兵,在城南设下埋伏,明日若是板仓重宗有诈,我们立刻就能动手,把他们全部围歼!”

  “好!”

  毛文龙点了点头。

  “云台,你率领三千人马,守住冈山城,以防不测。

  元吉,你去布置埋伏,多带火炮,若是有诈,不用客气,直接给我轰!”

  “遵令!”

  两人立刻抱拳应道,转身下去布置了。

  当天傍晚,军监再次来到了明军大营,不仅带来了板仓重宗的回信,答应了毛文龙的所有条件,还把板仓重昌,送到了大营里当人质,同时送来了营里所有的火炮、铁炮,还有一半的冷兵器。

  毛文龙看着被绑来的板仓重昌,还有堆积如山的武器,心里的怀疑,终于散去了大半。

  第二日,午时。

  板仓重宗果然按照约定,率领着全军两万三千余人,撤出了营寨,来到了城南的平原上,整整齐齐地列着队,放下了所有的武器,等候明军的接管。

  板仓重宗自己,则光着上身,背着荆条,跪在队伍的最前面,手里举着兵符、印信,等待着明军的受降。

  尚可喜率领着五千明军,早已在平原两侧布下了阵势,火炮对准了日军的队伍,燧发枪队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看到日军果然放下了所有武器,没有任何异动,尚可喜才松了一口气,策马来到队伍前,接过了板仓重宗手里的兵符、印信,让人扶起了他,沉声道:

  “板仓,既然你真心归降,我大明,定然不会亏待你。起来吧。”

  板仓重宗站起身,看着眼前的明军,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有落寞,有不甘,也有一丝释然。

  最终,他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着尚可喜,躬身行了一礼:

  “败军之将,不敢言勇。从今往后,板仓家,愿为大明效犬马之劳。”

  就这样,兵不血刃,板仓重宗麾下的两万三千余人,全部投降,明军顺利接管了板仓重宗的营寨,没有发生任何乱子,也没有任何埋伏和诈降。

  消息传回冈山城,毛文龙大喜过望,立刻下令,杀猪宰羊,犒赏三军,同时设宴,款待板仓重宗和一众降将。

  宴席上,毛文龙看着板仓重宗,朗声道:

  “板仓,你放心,既然你归顺了我大明,那就是自己人。

  本将已经上奏北京的陛下,为你请功。

  陛下向来厚待归降的将士,定然不会亏待你的。”

  板仓重宗连忙起身,躬身谢道:“多谢将军!末将定当戴罪立功,为将军效命,万死不辞!”

  毛文龙哈哈大笑,摆了摆手,道:

  “好!现在就有一个立功的机会!

  德川家光那厮,还被围在富山城,负隅顽抗。

  本将已经接到贺世贤都督的将令,让我立刻率领大军,前往富山城,汇合主力,围歼德川家光。

  你既然归降,就率领你的旧部,作为先锋,攻打富山城。

  只要立下功劳,本将定然保你,日后依旧是一方大名,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板仓重宗心里一凛,随即躬身道:“末将遵令!愿为先锋,攻打富山城,戴罪立功!”

  他心里清楚,毛文龙这是在试探他,也是在让他纳投名状。

  攻打富山城,就是让他和德川家光,彻底撕破脸,再也没有回头的路。

  他没有选择,只能答应。

  更何况,他麾下的士兵们,听到能去富山城,打完仗就能回京都和家人团聚,一个个都瞬间来了精神,眼里也燃起了光,原本低落的士气,竟然高涨了不少。

  毛文龙看到这一幕,更是满意。

  三日之后,毛文龙留下三千人马驻守冈山城,自己率领着主力大军,汇合板仓重宗的两万降兵,共计五万余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富山城进发。

  板仓重宗的降兵,被编为仆从营,依旧由板仓重宗统领,放在了第一攻城序列,作为攻打富山城的先锋。

  行军路上,板仓重宗骑着马,看着身边的士兵们,一个个脸上带着对回家的期盼,心里五味杂陈。

  他投降了明军,背叛了德川家,背弃了自己一生的信仰,成了幕府的叛徒。

  可他不后悔,他保住了自己麾下两万多兄弟的性命,保住了板仓家的全族。

  只是,让他带着自己的士兵,去攻打富山城,去攻打自己效忠了一生的德川家,去和德川家光兵戎相见。

  他的心里,依旧充满了复杂和痛苦。

  可他没有退路。

  从他决定投降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只能跟着明军,一路向前,去富山城,亲手给德川幕府,敲响最后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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