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c，苏晚晴胃口好大！”
这是当方影看完【万念归流】的特质回忆时，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这何止万念！百万念还差不多！
“应该是和丧尸心核有关......她作为丧尸母体，配合这个万念归流，可以将自身的优势发展到最大，难怪她成长那么快！”
方影脑筋一转，就大概理解了——丧尸的行动是由体内丧尸病毒聚合而成的本能驱动的，而丧尸病毒的一个特性就在于其和丧尸母体的紧密联系，甚至可以将其视作母体意识的分化？
“这么看来，丧尸病毒更像是寄生虫？寄生在人的身体里，诱发变异，占据宿主的身体，最后吸收足了营养把自己养肥了，再带着精华回归母体......嘶！？”
方影怎么突然感觉，心相之于异能，异能之于异能者，也是这种关系！？？
心相作为母体，将异能投射出去寄生到人身上使其成为异能者，然后等异能者成长壮大，扩大了影响、乃至为了晋升S级，自创一道，为心相增添意象，而等异能者死了，异能又带着他的灵魂回归心相，令心相再度壮大......
“应该......还是有点区别的吧？”
方影想着想着，有点冒冷汗了——这种论断发出去，估计比当时的异能心相论还要震撼人心，被批驳的狗血淋头！
但这想法一冒出来，就越来越难压下了——或许可以把【寄生关系】换一个词，换成【互利共生】会更能接受一点？
毕竟世人无不以获得异能为最大的幸运，无数人因为没有异能而暗恨顿足，怎么也不能说是完全的坏事，和丧尸病毒这种染上就几乎没好处纯折磨的东西还是不太一样的。
至于像是A级及以上天赋异能者死后灵魂被心相收走之类的，好像也不算什么？毕竟生前爽都爽了，死后还债似乎也没什么毛病，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吧......
方影摇摇头，将那些可怕的念头先放在脑后，反正无论如何，异能该用还得继续用，他不可能放弃这种力量。
至于这个【万念归流】......他看了看自己的特质栏，稍微琢磨了一下，就把其中的【矫健体魄】换了下来——七个特质栏还是太少了，不过暂时问题不算太大，他好用的特质也不算太多。
“而且像是【矫健体魄】或是【箭术】这一类的特质，装载久了，就算换下来也没关系，那些特质带来的强化和知识已经半固化了，之后再巩固一下，很快就能自己练回来......”
话是如此，但自己练回来的和特质带来的终究有其区别——以【箭术】举例，如果方影是自己练回来的，那就是会忘记和退步的普通技能，时间久了不练水平会下降很多，但如果是装载的特质，那就不论过多久都不会忘，哪怕放着不管也没关系，上手就能用。
“所以还是特质好用，不知道后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扩充特质栏，难道极限就是七个？”
思考中，【万念归流】已然装载——
啊！！！！
方影差点被痛得叫出来！
woc！！！！怎么这么痛！？？？
大脑，意识，身体，感觉被生生撕裂撕裂再撕裂！
仿佛成了一片肉干，被随意的撕扯成更细小的部分，手段还极为粗暴！
这种痛苦，甚至远超被丧尸啃咬而死又或者在岩浆里打滚、在研究所里被研究，痛苦程度能排第一！
甚至连现在的方影都难以承受——要不是他刚晋升了A级，他怀疑自己能活生生痛晕过去——不对！他怎么没痛晕过去！？
痛晕过去就不用那么难受了。
感觉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方影才大汗淋漓的重新从地上爬起来——应该没人看见他痛的在地上打滚吧？
他喘了会气，渐渐恢复过来，却发现世界在他眼中，似乎有了很大不同——一个面，两个面，三个面......
整整十一个视角不同的画面出现在他脑海中！他本应该感到混乱晕眩，但奇妙的是，这些视角都被自然的兼容了，仿佛天生便是如此般。
“念头分化，一变十一？”
方影体会着，甚至回想起之前的感受，慢慢有所明悟——这是将自己的一部分念头撕扯下来，又掰成了十份，最后就是一个主视角，伴随十个副视角。
“如果按眼睛算的话，那我比蜘蛛眼睛都多......”
方影有些好笑，却发现脑海中，笑声仿佛重重叠叠——十一个念头，同时笑了起来。
“......有点渗人了bro。”
方影略感无语，不过习惯了倒也还好，而且这些分念头，似乎是可以独立思考的？
“有点像是后台程序，同时开了很多个窗口，然后并行运行，只要我给这些念头足够的权限，我甚至能让它们接管我的身体，然后一边战斗一边思考一边走神一边观察......”
方影很快就体会到这些分念的妙处——如果让这些念头分别控制一种异能，他岂不是能实现多异能协同作战！
之前他也是可以这么做，但那是以一个异能为主，其他异能就开最基本的能力，类似被动一样挂在那里，像是最常用的云体+轻重岩轻身，配合雷霆加速，炎魔爆发，实现高速移动，这样做固然偷懒省力，却也是无奈之举，方影的确没法轻易做到一心多用——这和他的实力如何关系不大，更像是一种习惯，有的人实力弱小，但一样可以做到，完全是思考模式和特质决定。
当然，经过一些特殊的训练或者功法，或许也能做到类似的效果，但方影一直都没练过——想来，就算是练，也很难练出像这种特质一般的自然且转化协同毫无阻碍。
“唯一的缺点是，如果十一个念头齐开，对精神的消耗太大了......”
十一个念头共用的是一个身体，自然也是同享一个精神能量池，像是开了十一个水龙头，不加限制同时开的话很快就能把能量池放空。
“所以怎么把这些念头放出体内让它们成长呢？”
方影在这一步遇到了难关，他压根就没有分身或者化身技能，之前的投影也是身为心相神祇的便利，而非他固有的能力，现在回归生人，自然无法再投影出去。
“不过如果之前有这个特质，或许就不会被东王公抓住破绽吧......”
方影微微有些叹息——有大概也没用。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被这种存在盯上，怎么防都显得无力。
至于念头放出体外这个问题......或许得想办法找一些异能解决？
“我记得我一直想要个分身类异能来着，但的确稀少，没怎么遇见过，灵国的傀儡先生算吗？但他没害过我，我也不一定打得过他......”
方影思考着，再度沉入酒馆，看着还剩下两个奖励，随便点开了固有人生特质——他这辈子做的能让高位强者们有深刻印象的事其实还蛮多的吧，怎么就一个特质？
......
【特质名称】：【牺牲】
【颜色等级】：红色（神话）
【特质描述】：“无非一念救苍生。”
【特质来源】：当你在东海决然逆流，孤身引走作乱的孽日八咫乌时，震惊了当时围观此场战斗的所有S级强者，他们虽然不解困惑，却无不为之震撼感慨——原来仁者牺牲救世，并非遥远的神话。
【具体效果】：你可牺牲自己，拯救一位或者某片区域的生命。
（注意，自身的实力越强，积累越深，指定范围越小，可拯救的程度便越大）
（注意，你在牺牲后必定死亡）
......
红光满霞！
“牺牲......！”
方影看着这个特质，久久无语，似乎又看到当初那个决意的时刻——是了，东海那一战，世界瞩目，又有什么震撼比得了那个时刻呢？
他死后成神所做的其他事，与之相比起来，反倒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只是这个特质效果......很难评价！
“这算什么，隐藏必死绝技吗？”
方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可以用这招来快速自杀......好像有点太小材大用了？
不！这才是最大的用处！
在遇到东王公度化之后，方影最担心的就是再次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他有时候真的是想自己把自己杀了都难，血和甲都叠得太厚了，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单次攻击上限，哪怕是全力自爆，估计都能剩点残渣自主聚合复生，这在面对东王公这类强者时，不见得是件好事——也就是当时东王公估计是没心思和他纠缠了，所以才一指把他点爆......等等！
方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东王公当时为什么要直接杀了他？
“而且......棋差一招，他差得哪一招？”
东王公的目的应该是，针对颛顼帝？
“他不希望颛顼帝登临天帝位？也是因此来针对我，却没想到反而让颛顼帝成功了，所以说棋差一招？那又为什么不继续度化我，反而直接把我杀了？？”
方影沉思着，十一个念头全力运转，很快想到一个可能——东王公，大概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对自己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