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细细一想,只觉那黑衣男子看起来颇为眼熟,好像……那天在校场上见过,他就站在第一排,功夫很厉害,还跟赵云对打过。既然他是赵云的人,这会儿就更不该在这里了呀。
锦袖“扑哧”一笑:“少女怀春,都是一般模样。”
“锦袖姐,你就别笑我了。”七夕红了脸,垂下头,“他说了,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办妥了?”袁青云啜了一口茶。
隔壁房间,早没有了七夕的踪影。
我甚至来不及问锦袖为何会有这种神奇的东西,拿了就跑。现在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求一切还来得及。
锦袖一笑:“我的耳朵比寻常人好使。”说着,她竖起手指,让七夕安静。
坐在窗边的七夕吐了吐舌头,放下弹得一塌糊涂的琵琶。
“我没有多想。真的。”她看着窗外,微笑,“他救过我,我给他送过猪肉,我给他唱过曲儿,他还背过我,挺好了。”
跑快点!再跑快点!
“你自然是听不到的,我来。”锦袖上前,轻轻将侧脸贴在墙上。
她的手里,紧攥着一枚牡丹花状的发簪,临走前锦袖给她的,她说,将这簪子插在发间,可暂时隐去身形不让旁人发现,要知校场四周戒备森严,单凭一个姑娘是硬闯不进去的。但一定要快,簪子的力量无法维持太久。
锦袖略一思忖,说:“跟我来。”
黑衣人“扑通”一声跪下:“大人放心,属下必不忘大人提携之恩,将来自当回报!”tt/tt
说罢,他冷冷一笑,扬手将茶水洒到了地上。
当锦袖把墙那边的对话一一复述出来时,她就有这想法了。
隔壁房的两人,此刻却全然不知隔墙有耳。
“你能?”七夕不太相信地看着她。
“听不到!”她着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