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的。”
虽然嘴上这样应着,
可语气却透着虚浮。
显然是自己也不确定。
温酒觑了眼别笙犹犹豫豫的神色,轻笑一声,
他一手撑着额角,
声音带着两分慵调,“既如此,便落子吧!”
别笙听?着温酒那声短促的笑意,耳朵热了热,
他定了定神,
“嗯”了声后?执黑子先行。
温酒仍是那副不急不缓的模样,
稍看一眼便也随之落下。
两人之间一来一往,
盏茶时间过?去白子已占据了半壁江山。
别笙看着大势将去的棋局,
心态有?些端不住了,
他唇角抿成一线,
手下不禁来回踯躅。
思虑半晌,
才慎重的落了下去。
“确定走这裏?”
随着棋子“嗒”的一声落响,
温酒抬目问他。
这步棋原是别笙深思熟虑之后?才落在?这裏的,可温酒这样一说,
又叫他不免怀疑方才是不是下错了,
“那……那先等?等?,我再看一看。”
温酒看着别笙辗转不定的神色,
忽然觉得逗逗小猫也挺有?趣的,
指腹贴着浸凉的棋子,静静等?着也不催促。
亭外流水潺湲,枝叶摇欹,
间或一阵秋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