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浪是真的感觉滤镜彻底破碎了。
本来,一听刘伯温对元廷居然这么忠心。好家伙,甚至比元廷本廷还要痛恨义军,直接把义军往死里整。西门浪对他的观感就已经不怎么好了。
现在,居然连最基本的审时度势这一块都有点整不明白了。
老板正用着人家呢,结果你这个时候对人家下死手。
这不是有病吗?
好歹等一等啊,等北元这个威胁被消除了你再下狠手啊!
等都不带等的,上来就要把人家往死里弄!
最扯的是,用的还是贪腐这样的罪名...
西门浪都知道到了一定的高度以后,贪腐已经不算是什么大事,不能轻易拿出来攻击人家了。
结果他呢,竟然连西门浪都不如!
还有这个自己偷摸跑回京城这事。
这不是有病吗?
好不容易脱身,离开了权力中心这个大漩涡。
还自己偷摸的跑回来!
怪不得老朱觉得他是不甘寂寞,又想搞事了呢。
别说老朱了,就是西门浪,他都觉得这老小子肯定又不安分了!
听到这,肯定有人会说。
他是怕离了权力中心,被淮西勋贵集团直接背地里搞死,死的悄无声息,不得已这才返回了京城。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洪武六年的时候,淮西一脉确实用意图占据王气之地,图谋不轨的罪名攻击了他。
可老朱并未治罪啊!
只是革去他的俸禄以示惩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么大的罪名,放一般人身上,早就被诛了九族了!
结果他呢,只是被小小的惩戒了一下,就把这事给揭过去了。
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可他呢,还是分不清形势,偏要偷摸跑回京城。
这让西门浪咋说?
怪不得到了后面,老朱都想让他死了呢。
“就是换成我,我也肯定怎么看他怎么觉得不顺眼,不会饶了他的!”
连西门浪都是这个想法,连最基本的审时度势都看不明白,这要是还能有滤镜,那才真是有鬼了!
“当然,你肯定也不是啥好东西就是了!虽然你小嘴叭叭的说了这么半天,说的还挺有道理,让我都忍不住信服。但我敢肯定,你还是对自己进行美化了!事情肯定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你也肯定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光正!”
“不过嘛...都不重要了。既然他只有这种程度,压根没有民间吹的那么神,还特么这么忠于元廷,那死了也就死了吧。反正胡惟庸现在也下去陪他了,真相究竟如何,他们自己再在底下好好掰扯吧,我是不管了。”
“还是说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