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堂堂落羽山黑风寨的老大,头可断血可溅眼泪绝不流!被人甩了也要有骨气!喊着喊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一
宛城,满月居酒楼。
白衣翩翩的佳公子,杯酒在手,姿态潇洒,俊容……嗯,有一丝尴尬。
为什么?对面的人急切地想要握住他的手,连声问个不休,为什么?为什么……我、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白衣公子手腕一翻,躲过了那双看起来有些粗糙的手,长叹道:小花,我不是……
你肯叫我的名字,那一定还肯给我机会!那只看起来不大漂亮的手竟然十分灵活,往前一伸又将目标捉住了,声音急切,念尘,你也知道我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是、但是,只要你说,我都会改的!
白衣公子清湛的眼中满是无奈,含着几分遗憾痛心,缓缓道:家父受邀参加今年的‘金樽煮酒‘大会,这是白家之幸……他顿了顿,似乎不愿多说,站起身,轻轻甩了甩袖子道,小花,总之我们两个不合适,就此打住吧。来日江湖相见,若你还认我这个朋友,便坐下喝杯酒,一笑泯恩仇,如若不认,我也不勉强。
咔嚓一声,是坐在他对面的人把手里的酒杯握碎了,瓷片割进手指,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桌面上,她却全然不顾。
念尘,别,别这么说,我们哪里不合适了?我最近真的有开始穿女装,也有抹胭脂,不信你看……
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恐,她把脸凑近过来,白衣公子却微微皱了皱眉别过头--如果她这一身花里胡哨连腰身都分不清的褂子也算是女装,如果她这黑黑的脸上两团红艳艳的颧骨也算是擦了胭脂……他很佩服自己的定力,竟能不动声色地对着她看了这么久!
相比下来,司徒家的小姐真是天仙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