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他如果会这么想,那母鸡都会打鸣了。她哼了一声,声音里却不免有些低落,我就算再怎么打扮,和司徒大小姐比起来,也是一个麻雀一个凤凰,没得比……嗯……她一把扯下捂在她嘴上的手掌,你干吗不让我说话?
他眨了眨眼,语气中带了些责怪的意思:花花怎么可以这样看轻自己?彼之砒霜,未必不是此之蜜糖。
苏闲花低头做沉思状,过了一会儿又抬头,郑重地道:你这话十分深奥,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觉得花花你的形容不太恰当,你不像麻雀,你比较像……
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像什么,声音就被街角处一阵嘈杂声盖了过去。苏闲花伸头望了望不远处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道:前面好像有人在吵架。
钟展侧过头仔细听了几句,微微一笑,道:我们去看看。
吵架有什么好看的?
寻常的吵架不好看,不过这个挺有意思。说罢钟展不由分说地拉起她,朝人群里挤了过去。
人群的正中心果然有两个人正相持不下。其中一个年轻男子身材高大,相貌英伟,一头长发随随便便地束了一把垂在胸口,竟是两人正要去见的苗若檀。
而他对面那个正摆成茶壶形状的小美人,居然是司徒家的二小姐司徒勿语!
苏闲花看见这位小姐开合不止的樱桃小口,忍不住就想起白天那句掷地有声的不要脸来。那时候的司徒勿语也是这般架势,身边还跟着一只宠物名叫银火。正是那只颇为稀奇的白猴,让苏闲花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白念尘面前,十分难堪地出了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