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就和李曲奇在那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捡。
余绾灵的脸上闪过屈辱的表情。
对她而言，被司慕命令捡书不是屈辱，屈辱的是捡这个穷学生的书，还被这个穷学生看着，这才是屈辱！
很快，地上的书收拾干净，全部装回了李曲奇的提包里。
余绾灵将提包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缩着身子低着头站在司慕的面前，小声开口，“司慕……我可以走了吗？”
她现在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了，能走则走。
“我让你走了吗？”司慕冷声开口，丝毫没有要给她台阶下的意思。
余绾灵顿时手指捏紧，但是不敢反抗。
“你、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给她道歉。”司慕指向旁边的李曲奇。
李曲奇一愣，顿时惊慌失措，“我……我……？”
她可不敢接受余绾灵的道歉，余绾灵会记恨她的。
她就是一个穷学生，什么背景都没有，惹不起余绾灵这种人。
“司慕……要不算了吧……”她真的真的不敢惹余绾灵啊。
司慕转过头来，看向她，“她会不会报复你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只问你，在内心深处，你要不要她鞠躬道歉。”
她这是在给李曲奇撑腰，明里暗里已经示意了。
李曲奇怎会听不出司慕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看向那边低着头瑟瑟发抖的余绾灵，想起这几天被欺负的事情，眼中的犹豫逐渐变得坚定，她的手指捏紧了。
“要！”李曲奇咬紧牙齿，眼神坚毅地开口。
“我要她给我道歉！”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