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线。
森山实里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那声音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穿衣服——布料摩擦的声响,衣带系紧时细微的声响,还有某人压抑着的、带着几分慌乱的呼吸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副让他瞬间清醒的画面。
服部静华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手忙脚乱地系着和服的衣带。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好几次都没能把带子系好。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整张脸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看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她转过身来,正好对上了森山实里那双刚刚睁开、还带着几分困意的眼睛。
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片刻。
服部静华的脸刷地一下更红了,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目光躲闪,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低头快速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襟,声音带着一种极力保持镇定却依然掩饰不住的慌乱:“我……我先出去了。”
森山实里坐起身来,被子滑落到腰间。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尽量放得平淡和缓:“服部夫人,不用紧张。”
“昨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做。我很老实的,就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你放心,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坚定而清晰:“我可以向你保证。”
服部静华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肩膀明显地放松了一些。
她点了点头,声音依然带着一丝尴尬,但比刚才镇定多了:“对……对,什么都、什么都没做。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她说完这句话,就像是怕森山实里再多说一句似的,匆匆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和服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森山实里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嘀咕了一句:“不是说了什么都没做吗?有必要这么慌张吗……”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洗漱——然后他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身上什么都没穿。一丝不挂。
他明明记得昨晚他穿着浴袍睡的,衣服都好好的,睡前他还特意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整不整齐。
怎么一觉醒来,衣服全没了?
他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膝盖,眼神迷惑而困惑,脑子里飞速地回忆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把服部静华安顿好之后,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来着。
然后……然后他就睡着了?
他没有脱衣服啊!
他也绝对不可能在睡着之后自己把衣服脱光的!
也就是说,在他睡着之后,有人把他的衣服脱掉了。
而这个房间里,唯一能脱他衣服的人,只可能是……
森山实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赶紧站起来,走到衣柜旁边的储物柜前,从最底层翻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面装着几个小巧的、不起眼的黑色设备——隐藏式摄像头,高清,带夜视功能。
这是他放在自己房间里以防万一用的。
他以前习惯不太好,总担心有人趁自己睡觉的时候翻自己的东西,所以在房间的角落里安装了几个隐蔽性极高的摄像头。
他没想到有一天会用来看这种东西。
他把存储卡插进读卡器,连上平板电脑,快进到昨晚他睡着之后的时间段。
画面一开始很正常——他靠在床头,呼吸平稳,双目紧闭,看起来已经睡熟了。
服部静华侧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他,也在熟睡中。
一切都安安静静的,看起来确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然后,大概凌晨三点过几分的时候,服部静华动了。
她没有醒——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然后像是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烫到了一样,迷迷糊糊地朝森山实里的方向靠近了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被某种本能驱使着。
她的手碰到了森山实里的手臂,然后像是找到了一个热源一样,整个人贴了过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森山实里端着平板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到服部静华在睡梦中解开了他的浴袍带子。
她的动作不算麻利,甚至带着几分笨拙,但在夜视镜头下,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可见。
她的脸红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跟什么无形的力量作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