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路演的酒店套房里，顾淮刚结束路演回来，西装还没脱，助理就拿着手机冲进来，脸都白了。
“顾总，出事了。全网都在刷您的黑料，水军带节奏，热搜前二十占了八个。”
顾淮接过手机扫了几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屏幕上，#顾淮私生活混乱#已经爆了。
营销号发着统一的通稿，配着模糊的偷拍照——照片里的人和顾淮有几分像，戴着口罩帽子，和捂得严实的女演员进酒店。
还有P得挺假的微信聊天记录，说他跟十几个女明星有染，给他安了个“内娱后宫皇帝”的名头。
评论区全是水军：
“真没想到顾淮是这种人？”
“半个娱乐圈都跟他有关系？”
“这种人也配拍军人？《逆鳞》下架吧！”
话术很统一：一边抹黑顾淮，一边抬吴靖和《利剑2》。
热芭看完，脸色沉下来，抓着顾淮胳膊：“照片根本不是你的，聊天记录也是P的！”
老周也上前：“顾总，您的行程我亲自安排的，从来没让他们拍到过这种照片。”
“知道。”顾淮把手机扔茶几上，眉头都没皱。
他早料到吴靖会来阴的。
只是没想到手段这么下作，不敢在电影上硬碰硬，专搞私生活。
宣发总监急出一头汗：“顾总，控评快顶不住了。《逆鳞》预售增速已经开始跌了！”
“慌什么。”顾淮坐下来，手指敲着茶几，“第一，法务部准备律师函，所有造谣的营销号、水军账号，全告。第二，公关部联系平台下架内容、封号。第三，报警，诽谤罪，报案回执全网公示。第四，控评团队不用跟水军对线，把律师函、报案回执置顶，把伪造证据的漏洞拆出来，让路人看清楚这是造谣。”
几句话，把反击方案安排明白，屋里人稳下来了。
宣发总监还有顾虑：“顾总，这些都好办。就怕后面起火。通稿里点了娜扎老师、热芭老师、陈嘟灵老师她们的名字，万一有谁站出来说点什么，我们就真被动了。”
这确实是死穴。
这种黑料没实锤，但只要有一个被点名的女明星出来回应，哪怕含糊其辞一句，都会被水军放大成实锤。
热芭马上抬头：“你们放心，我绝不乱说。我现在就发微博澄清，力挺顾淮。”
“先别急。”顾淮拦住她，“你现在发声，会被水军说成被我裹挟。我来处理。”
他拿手机走到窗边，先打给陈嘟灵。
电话响两声就接了，传来陈嘟灵带着哭腔的声音：“顾淮？网上的东西我看到了......你没事吧？”
顾淮声音放软：“嘟嘟，对不起，把你牵扯进来了。”
“我没受委屈！”陈嘟灵打断他，“我才不信那些。照片根本不是你，聊天记录也是假的，我看得出来。顾淮，你别管网上的话，我永远站你这边，绝不乱说。”
她就算单纯，也看得出是有人黑顾淮。
心里对通稿里那些名字有没有酸过，这时候也只剩担心，绝不会添乱。
顾淮安心了，安抚几句，挂了电话。
第二个打给娜扎。
电话一通，娜扎带着笑的声音传来：“哟，老公你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忙着应付破事呢。”
“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啊。”娜扎轻哼，“吴靖也太没出息，正面刚不过就玩下三滥。放心吧，我工作室已经发了律师函，告那些营销号了，不给你拖后腿。”
她早知道顾淮身边有别人，心里有数。
再说她能有今天，是顾淮一手带起来的，她只会站在她老公这边。
顾淮道了声谢，娜扎嗔他：“跟我客气什么？忙你的去。”
接着打给陈摇、孟梓义、白梦妍、李依桐。
陈摇接电话时正跟工作室开会商量反黑，说已经发了澄清声明，所有造谣的全告。
孟梓义大大咧咧：“这点破事算什么？我微博都编好了，直接骂回去！”
白梦妍和李依桐也都表态，工作室启动法务程序，绝不乱说话。
一圈电话打完，顾淮放心了。
这些姑娘们，有的早就知道，有的不清楚细节，但关键时刻，都信他，没一个掉链子。
他转过身：“稳了。该反击了。”
众人精神一振。
“顾总，查到了！”舆情团队负责人打来电话，语气愤怒，“所有造谣通稿源头，是三家营销公司。背后资方全是登峰国际——吴某某的公司。白无忌亲自对接的水军，转账记录、聊天记录都拿到了，实锤。”
“意料之中。”顾淮冷笑，“挡他财路，他当然要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