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竞马场时,东方天空已经转为夜晚的颜色,只剩下反方向还留着些许血色的夕阳。
“以他的表现,如果不去迪拜的话未免太可惜了。”
刚才碰到的达利日本的阵营代表半开玩笑地说了这样一句,跟在对方身后的UAE竞马会官员也顺势提出了迪拜世界杯之夜的招待邀请——除了刚刚在日本杯大出风头的冲力以外,萨温的场合也收到了同样的邀请。
短暂考虑过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虽然说现在距离迪拜世界杯之夜时间尚早、即便过程中发生点什么变故也不是不可能的就是了。
穿过京所道,在车站跟同样从竞马场涌出来的密集人潮分流。
一下子轻松了许多的下半段路程,在小金井街道入口左转进入商街,繁忙的信号灯落在背后,眼前只剩下怀旧风格的路灯散发出的光亮。
名为风来坊的居酒屋。
没记错的话,去年的日本杯赛前、和田师预约的也是这一家。
不过当时的赛果实在让关系者的大家难以接受,再加上普遍情绪低迷,所以征得各方同意后、做出了“暂时将反省会往后推迟”的决定。
结果绕了好大的一圈,还是回到这里了嘛——
这么想着的同时拉开店门,然后马上就听到了店门另一边爆出的杉山先生“哇哈哈哈”的笑声。
“还真是热闹啊。”
而且热闹过头了吧——
将店门又关上以后,有些无奈地向店中的其他客人递去了歉意的眼神。
靠近角落的座位前,阵营的关系者已经在此集合,以和田师和杉山先生为首,大家像是家庭聚会一样随意搭话交流。
——或者说确实就是某种程度上的家庭聚会,毕竟从练马师的和田师再到骑手的阳希君和调教助手的惠慈郎君、光是和田家的人就已经占了不少。
拼在一起的两张方桌,桌上已经摆放有不少的饮料和餐前点心。
“幸君来喽!”
“喔!总算来啦,社长好慢。”
阳希君笑着朝这边点了点头。
“抱歉抱歉,刚才跟UAE那边的赛马官员聊了一会。”
将行李袋放下、在阳希君和惠慈郎君让出的座位间坐下的同时开口了。
“也就是说明年要去迪拜了吧——”
不光光只有发问者的杉山先生,其他几位关系者也用有些期待的眼神看了过来。
“不只是杜拉兰、对方还邀请了萨温,这样一来反而变成有些幸福的烦恼了。”
那么让萨温跑迪拜世界杯怎么样——来自调教助手惠慈郎君半开玩笑的提议。
当然,也仅仅只是玩笑居多的提议而已。
毕竟萨温本身并不是真正泥地得意的马,先不说是否会撞上美国的一线泥地赛马,即便对手是当地或者本国的实力马,恐怕赢面也不容乐观。
沙特杯的话,场地和途程倒是挺适合的。
不过在已经确保种牡马前景的基础上,自然就没有冒险去沙特远征的必要了。
同理,虽然说一开始也想过天皇赏赛后要不要远征香港,不过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在杉山先生略带惊讶的目光注视下,说出了“如果都去迪拜,那么杜拉兰去司马经典赛,萨温去草地大赛”的阵营分流予想。
如果能在延长了四百米的哩半距离证明实力,种牡马的前景也会更上一层——育马者的场合会有这样的想法很合理不假,但是在一早便洞悉了萨温真实射程的情况下,并没有考虑过两千米以上的比赛。
不过,比起现在看来还很遥远的来年,摆在阵营面前的还有着另外的一个课题。
年末一番的大奖赛,有马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