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脱离了单纯的骑手身份的武丰先生,引退以后想必会在日本竞马界留下一片显而易见的空白吧。
午饭吃完后,在京都马主会提供的马主室稍事休息。
尽管是有着重赏的比赛日,但此刻的马主室却见不到太多人影。
午休醒来以后已经是接近引退式开始的时间了,所以简单整理好仪容就跟西山老爷子结伴离开这里。
“除了俱乐部代表以外也就只有老头子我这种人会一整天都待在竞马场吧,有时候想着那么大的地方就我们几个家伙使用也太可惜了。”
“毕竟马主的各位都很忙啊——”
即便是杉山先生也有着不得不缺席竞马场的时候。
一边聊着天一边朝着引退式场地的方向走去,来来往往的关系者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啊,那位女士已经哭了呢。”
同行的一位练马师说道。
人群最前沿的位置,一位打扮华丽的女士呆立着,虽然看不到正脸,不过似乎像那位练马师所说的一样在哭泣。
总感觉在香港、以及更早之前的法国就已经不止一次见过这位女士了。
“这应该是那位‘神乐’吧。”
明明是在今天跟武丰先生一起作为骑手引退、却在最后一场比赛后换上了武丰先生同款的西装而不是穿着决胜服的池添骑手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了。
原来是这样。
即便在关系者间也很出名的、武丰先生“头号粉丝”的这位女士,国内的比赛也好海外的出走也罢、即便是在武丰先生最低谷的年份也坚持在应援。
“这样一来,支持着作为骑手的武丰先生的时间就结束了。”
虽然即将与骑手的武丰先生告别了。
但通过人与马联系在一起的这份关系,仍会一直向前。
在关系者的人群间等待了些许时刻,等到JRA的工作人员说“请您从这边上去”的时候,便走向了台上被众多后辈骑手拥簇着的武丰先生。
完全没有感伤之情,倒不如说反而为武丰先生还能够举办引退式松了一大口气。
话说回来,“皆无”这个词到底是怎么来的。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重要嘛
掌声从四周响起的瞬间,一阵强风打来,将所有人的头发吹得凌乱。
御引退恭喜——说完这句话以后,便跟身旁包括松本先生在内的几位马主一起将鲜花送上。
“这可不是拿不过来了嘛。”
手忙脚乱接过鲜花的武丰先生,苦笑着做出了像这样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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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丰骑手引退式】
弟弟的武幸四郎练马师「非常感谢直到今天还在为他送上应援的粉丝。作为家人实在是松了一口气。」”
——《n○tkeiba》
“【武丰骑手引退式】
友人的池江泰寿练马师「‘希望丰能用我们厩舍的大震撼产驹赢下凯旋门赏’尽管非常遗憾没能够实现这样的目标,但是看到他从重伤恢复过来还是非常高兴。」”
——《n○tkeiba》
“【武丰骑手引退式】
武丰骑手「虽然留下了各种各样的遗憾,但是直到最后骑手生涯也没有任何的后悔,非常感谢一路走来支持着我的马迷和关系者们。」”
——《n○tkei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