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大哥和大嫂,荀展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到时候还有司机跟着,小孩子能有什么危险。
“那咱们家祭祖的时候?”荀声问道。
“那自然就回来了,怎么可能缺了这事儿。”荀展笑道。
这小子的脑瓜子是不够用怎么滴,有时间去拜媳妇的父母,就没有时间祭自家的祖?那特么成什么了!
哥俩聊了一会儿,束莉带着弟妹也参观完了新家,坐到了沙发上四个人开始闲聊,自然又聊到了动画片上,束莉看了觉得小两口搞的真不错。
束莉的鉴赏能力比荀展可强多了,人家那小时候真的德智体美全面发展,比荀展这个小镇做题家在艺术修养上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至于荀声和他媳妇,就算是以前不怎么样,跟在二爷爷的身边,时不时的能见到一些书画大家,熏也该熏出一点艺术气质来了。
于是三人越聊越带劲儿,直接把荀展给晾在一边。
荀展也没有抱怨,他神游太虚的功夫那可不是一般强,脑子里琢磨起了海洋大学的事,不得不说,许欢带来的那一块矿石,让荀展极为不爽,小肚鸡肠的他准备把海洋大学明年的款子扣下一部分。
如果他们还这么搞,那咱们一拍两散,反正现在有海洋大学这盘菜能过年,没有他们这盘子菜,自己也另起了炉灶。
等着长辈们回来后,那自有一番热闹。
接下来,二爷爷他们回来之后,两家人浩浩荡荡的坐着两辆中巴回老家去祭祖。
这时候宗族那些人自然而然就客气了,现在没有人在荀展兄弟面前提什么大宗小宗了,现在真的论起来,那荀展这一支,就算是大宗。
没办法,混出来就牛逼,你们枝头没什么能人,那你还说你自己是大宗,脸不烧的慌?
很多年轻人不知道大宗和小宗的区别,若是按着正儿八经的算,就是荀家落地这边的第一代开始,把家搬到这里的第一代老祖,他的嫡长子就算是大宗,其余的儿子都算是小宗,嫡子的嫡子依旧是大宗,嫡子的其余儿子就是小宗。
但农家也不太讲究这些,家里出了当官的有权势的那就是大宗,实在没有当官的有权势的,那么兄弟多的,门下人口多的那就成了大宗。
像荀展这一支其实既不占嫡,人口又不多,属于万年小宗。
不过现在嘛,别家都没什么出色的人,撑不起大宗的门脸了,原来有一个倒是当了官,不过后来双规了被判了,大宗也就没他们家什么事了。
所以说,真的论起来大宗,那现在就荀展这一支最出挑。
荀展倒是不在意这些,但爷爷和二爷爷那可是相当在乎的,原来的宗祠好好倒饬了一下,比原来大了差不多一半,几乎就快赶上老祖祠了。
老辈人就在乎这个,荀展也没发表什么意见。
当然,他也没有资格发表意见,他想发表,等老爷子和亲老子驾鹤西去再说吧。
至于热闹那自然不用说的,荀展一家回到二爷爷的老宅,那老宅里叫一个笑声如潮,尽显世态人情。
祭完了祖,二爷爷一家也没有回省城的家,而是就在荀展家过了个年,两家人凑在一起,反正兄弟俩两间宅子,多他们家几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过年还能热闹一下。
过年呢,没啥好说的,家人打麻将,初二的时候走走亲戚,荀展和荀坚哥俩带着媳妇孩子回一趟娘家,到了初三的时候,拜访一下亲友什么的。
除了吃饭就是吃饭,不过好在现在都是在酒店,不用自家洗弄的,也算是省心了不少。
到了初八,县城就开始陆陆续续上班了,年味也就跟着淡了起来。
荀坚过完了十五,便离开了老家奔着大美那边去折腾去了,荀展留在家里,陪着媳妇一起去看了看化工厂的地。
秦伟是走马上任了,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这块老大难,虽然没有别的竞争者,但是流程还是要走的,经过招标等等一系列的操作,新成立的红豹开发集团接手了化工厂的原厂址,开始商业开发。
由着媳妇去折腾,反正荀展对于这东西不感什么兴趣。
过了三月,荀展便把矿业的船员们召集起来,每个人都体检了一下,看这帮混球有没有在这期间胡来。
虽然每次都说,但是每次都有人出问题,对于这种事情荀展也不会客气,发现一个撵一个,一点情面也不会讲。
回到了海上,那就不用说了,老实的采铜矿换钱,日子就这么悠闲地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