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牛云辉保持着正常的工作节奏,他接受过几次大手术,又配合着其他治疗,似乎一切都在控制之中。自生病以来,他们把生活节奏和心理节奏全部调慢,平平渴望的长途旅行,云辉不再推脱。连续几年,他们都带着家人长途跋涉,有时邀请朋友同行。今年八月,又到他们启程的时候。
逄丽五月份的时候特意跟平平说,今年出行一定要通知她,她要一起走,顺便寻找逄元庆。但这几天她的手机一直关机,联系不上她,张平平很着急,她不知道该找谁问,问龚研华又不合适。她又想起几年前的那档子事情,不由得担惊受怕起来。
云辉刚生病那年,逄丽告诉平平,她要去一趟越南,请平平帮她照顾独自在家的龚研华。平平每天都打电话给龚阿姨,可连着打了十多天后,她感觉不对劲,龚阿姨一直说逄丽没回来。因为龚阿姨的精神不稳定,平平不敢刺激她,思来想去,跟老乡要到金融男孩的电话。一问,真是出大事儿啦!
逄丽被扣留在越南!到底是不是在国外也不清楚,但对方是这么说的。金融男孩很焦急,他说过两天电话还要来,听对方讲中国话的口音很怪异,不是地方方言的味道,真的像是外国人说的,所以,他真是很害怕。
“那怎么办呢?你可真沉得住气。”
“就是要钱嘛,我已经打过去一千万,她身边有越南人盯着。”
“你胆子真大,这样能行吗?尝到甜头,肯定还要,先报警吧!”
“先听我说,我请来搞网络技术的人定位他们的电话,说是就在国内,我们还是先把人弄出来,钱再说,国内好追查。”
“那刘斌现在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