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渊站在原地不动,又接了几发弩矢。在他的细细观察下,发现手弩的结构没什么问题,就只是简单的组装手弩。王静渊的工艺,还要比他的好一些。
看来特殊的,是制造手弩的材料了。
王静渊观察了一阵,发现鲁妙子所使的那些机关,构造也就那样,只是材料不凡。而鲁妙子本人,武功不能说低,但要是光论武功的话,离这世间的第一梯队还有些远。想想也是,毕竟他早年被祝玉妍伤过,这么多年全凭一口气吊着。
看明白了的王静渊不屑地摇了摇头:“还以为有什么惊喜,原来只是低配王静渊。喜欢打道具赛是吧?我陪你打。”
史密斯威森M500入手,直接瞄向了鲁妙子随意放置在地上的箱子上。一阵轰鸣,鲁妙子的箱子猛然炸开。
这并非是这把枪有如此威力,而是在射击箱子时触发了什么。看来鲁妙子将箱子随意放在地上的行为,也是一种陷阱。
旁人见他从箱子里取出层出不穷的道具,定然会先想办法夺取毁坏箱子。鲁妙子自己从箱子里取道具没什么问题,但要是旁人来,估计就是个死字。
鲁妙子瞳孔一缩,他从未见过这种武器。即便是他,也只是感知到有暗器高速飞过。以自己的武功,是绝对无法接下的。
鲁妙子一转身,当即就想要先隐藏起来,再进行偷袭。只可惜他转身才滑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奇怪的轰鸣。
紧接着,他就被王静渊骑着机械路霸创上了天。甚至王静渊还能一个甩尾漂移后,打开车斗。接住了落下来的鲁妙子。
王静渊侧目看着被撞断双腿的鲁妙子,说道:“要是最高时速,你现在也成两截了。”说罢,他就点住了鲁妙子的穴道。
然后回首,凌空一指点了婠婠的哑穴。并冲着傅君婥说道:“你们就地休息,我去去就回。”
为什么要点婠婠的哑穴?因为即便她没有武功,光凭那张小嘴,也够傅君婥这个傻妞喝一壶。
坐马车出入飞马牧场,一是因为舒服,二是讲个礼貌。但现在飞马牧场这边都派出刺客了,王静渊也懒得讲什么礼貌了。
机械路霸一路长驱直入,根本没人能看清。只听见一阵怪异的响声由远及近,便又消失了。王静渊认准姓名板,将机械路霸停在了一间屋前,拎着鲁妙子就踹开了门。
直到深夜还在算账的商秀珣被就这么闯进来的王静渊吓了一跳,然后她就看见了王静渊手上的人。
“是你?!”商秀珣愕然道:“王经理,这是什么意思?”
“我才和你签了合同,晚上就遇上了飞马牧场的刺客,你还问我什么意思?”
商秀珣连忙否认道:“王经理,此人绝非是我飞马牧场的刺客。”
王静渊将鲁妙子提起:“谁人不知,他是你爹?”
商秀珣勃然色变,这难道不是个秘密吗?怎么就人尽皆知了?
王静渊继续逼问道:“谁人不晓,他住牧场?”
商秀珣面色一白,这却是无可否认的。鲁妙子那个建在马场深处的安乐窝,对于马场的人而言,并不是秘密。马场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一号奇人,只是商秀珣下令,不许人接近他而已。
王静渊将鲁妙子一把扔在地上:“还说不是你飞马牧场的刺客,你要是再否认,可别怪我发老飙哦。”
商秀珣面色变得难看。在王静渊走后,她亲自带人去了那片地方,亲眼见证了那些四大寇匪军的惨状。她不想自己的飞马牧场也步入这种后尘。
商秀珣深吸了一口气,此时否认鲁妙子不是自己派出去的,也无济于事了。她镇定道:“此事虽非我本意,但终究是我飞马牧场御下不严。经理有何要求尽管提出,只要能平息经理怒火,飞马牧场上下必然竭尽所能。”
王静渊留鲁妙子一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个嘛!
鲁妙子是原著中学识渊博、多才多艺的人物,涉及武功、医学、园林、建筑、兵法、易容、天文、历算、机关等诸多领域。
这种人物卡意味着什么?不就意味着SSR牛马吗?鲁妙子对于个人的用处也就那样,但是对于一个势力,可就太有用了。
王静渊贱笑着摩挲着下巴:“你们飞马牧场也没什么好东西,与其要东西,我不如要人。”王静渊觉得自己的思路合情合理。鲁妙子这个老葱,年轻时肆意妄为,直到老了才觉得愧对商青雅母女。
别人的话他不听,但自己女儿的劝说对他还是很有分量的。鲁妙子看着王静渊看他的眼神,只觉得毛骨悚然。
倒是商秀珣,已经垂下了头。只因她想起了前几日里发生的事,心下惨然。要人?除了要她这个美人场主,还能要谁?
但是低下头的她,完全没有发现,王静渊色眯眯盯着的,并不是她,而是她老爹。
商秀珣的犹豫没耗费太多时间,至少她出声时,王静渊还在意淫中。
“好!我答应你!”
王静渊从SSR极品牛马开挂猛拉内政与科技树的意淫中醒转,只听见了商秀珣答应。王静渊抚掌大笑道:“好极了,我这就将他……”
“我先让人将他带出去安置,然后再……再履行承诺。”
王静渊愣了愣:“其实我现在就可以带他……算了,你这么有诚意的吗?送人之前还要洗刷干净?”
商秀珣面色一白,接着马上变红:“今日,今日已经洗过了。”
“嘶,你是怎么知道的?”
商秀珣面色变得更红了,她自己今日洗没洗过澡,自己还能不知道?!她不再理会王静渊,唤来下人,把鲁妙子抬走。
下人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去而复返的王静渊,但是也没有多嘴。只是按照场主的命令照办。王静渊想了想,鲁妙子本来就有伤,现在还被自己这个鬼火青年给创了。
王静渊干脆冲着他补了一记《一阳指》,给他回回血。
商秀珣看着王静渊在鲁妙子身上运指如飞,不自禁问道:“你……在干什么?”
“哦,帮他疗伤,免得他当晚暴毙。”
商秀珣想起了王静渊的那些手段,面色变得难看起来:“即便你不用他……算了,我自会信守诺言的。”
王静渊目送着下人们将鲁妙子抬走,反复强调着让他们照顾好鲁妙子。当人走后,王静渊才准备转身和商秀珣交代几句。
但是他一转身,就见到早已褪去衣衫,只剩下贴身小衣的商秀珣。
“What the Hell?!”
商秀珣一鼓作气就冲了上来,趁着自己还有勇气,一把锁上了门,然后转身紧紧搂住了王静渊:“你……你来吧!”
“你居然敢非礼我?!”
“这……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商秀珣抬起头,恨恨地看向王静渊。
“我……不……算了,事已至此,我勉为其难,父女一起收了吧。来,握住我的匕首。”
父女?什么意思?!
商秀珣正在愣神时,手里就被人塞入了一把冰冰凉凉的事物。低头一看,果然是一把匕首啊。即便商秀珣几乎没什么经验,但她还是有些疑惑:
做那种事,还需要匕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