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并没有按照王静渊吩咐的在原地等他所谓的“去去就回”。
卫贞贞架着马车,就这么缓缓地走向了飞马牧场。刚到牧场的大门,就听见了激情澎湃的呻吟声。
婠婠听见这声音,便撇了撇嘴,举起了纸条向着其他人展示:我就说吧。
当婠婠听说王静渊准备来飞马牧场这边谈交易的时候,之前与东溟派的谈判过程立马浮现在了她的眼前,她总感觉王静渊来此,并不仅仅是为了谈生意。特别是想起飞马牧场的场主,是个美人的时候,这种感觉尤甚。
当王静渊与商秀珣签好合同,准备离开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看走眼了。但当王静渊火急火燎地骑着他的机关车,带人返回飞马牧场的方向时,婠婠只觉得一切都全对上了。
上次他也是这么火急火燎地带着边不负返回东溟派的飘香号的。
一想到此处,婠婠便从马车上找到了师妃暄写信剩下的宣纸,开始说服几人返回飞马牧场。那个狗男人一旦开始快活,就会忘乎所以,直到第二天下午。
她婠婠大小姐才不要在荒郊野岭的马车上露宿。
其他几人并没有见识过王静渊的手段,所以当他们听见那即便站在门口都能听见的销魂呻吟时,不免目瞪口呆。
傅君婥不知想起了什么,面颊微红。那个色鬼对付她时是不是收了手?她记得自己之前中招时,也不至于叫出声,还叫得这么大声。她忍不住出声问道:
“这是那个色鬼干的?!他是怎么敢的?不怕好不容易签下的合同作废吗?!”
婠婠翻了个白眼,奋笔疾书:
他谈生意就是这么个谈法,之前在东溟派时就是这样。你不看看如今他在东溟派采购兵器,条件有多优厚?
婠婠收起纸条,就冲着傅君婥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大门。
傅君婥叹了口气,她不知道王静渊出于什么目的,将婠婠的哑穴给点了。但她还是走向了大门,敲响了门板。
大门上的窥孔被打开,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那双布满血丝、充斥着癫狂的眼睛,看得傅君婥猛然一惊,差点拔剑就刺。
那双眼睛看向了傅君婥,随后又看向了其他几女,接着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是你们啊,进来吧。”
大门缓缓打开。傅君婥这才看清,这双眼睛的主人,是一个飞马牧场的护卫。此时他双眼通红,面目扭曲,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但他还是牢记自己的职责,指了指身后:“你们自己去后面找府内的下人,自会有人替你们安排客房。”
傅君婥微微有些诧异:“你不问问我们回来是干什么的?”
年轻的护卫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指不定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没必要那么麻烦了。”
婠婠翻了个白眼,看这侍卫正年轻,估计就是少年慕艾对自家场主有所憧憬呗。现在听见自家场主与他人欢好的声音,自己还因为职责原因,要站在这里听一整夜,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婠婠倒是不客气,径直就走向了后面。傅君婥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跟上。
日上三竿,王静渊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从小骑马的女人就是棒,大腿有劲腰力强,甚至让王静渊找到了一些敏敏的感觉。
感受到身边之人的动作,疲惫得不行的商秀珣也是幽幽醒转,她面色复杂地看着身边的人。虽然是被胁迫的,但是昨晚那让人疯狂的快活体验,她估摸着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但,强迫的就是强迫的,商秀珣冷冷地看向王静渊:“我已经完成了承诺,你可以走了。”
王静渊愕然道:“什么完成承诺了?我还没有见到人,走什么走?哦,我懂了,你昨晚是不是打的替父从军的主意?
我告诉你啊,虽然你的床上表现不赖,但在其他方面,你完全抵不了你老爹的价值啊。即便昨晚我们很尽兴,但今天要是见不到你老爹,我是不会走的。”
商秀珣愣住了:“你要带我……带那鲁妙子走?”
“是啊,我们昨晚说好的啊?他来刺杀我,我要他的人作为补偿。”王静渊此刻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太过火了,把这小妞的脑子都给搅迷糊了。
商秀珣听闻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昨日王静渊说的要人,原来是要鲁妙子啊?!那她昨日的行为,岂不是如同青楼里的淫妇一般,投怀送抱,自荐枕席?!
想到此处,商秀珣不禁悲愤莫名,正在此时,她无意间摸到了枕下的匕首。她反握住匕首,一时想不开,就准备了结自己的性命。
谁知王静渊一见她握住了匕首,便眼睛一亮,又翻身压了上去:“你这只小馋猫,我就知道你还没有吃够。昨天我就发现了,你的耐受力和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我……我不是……你去死!”本就悲愤莫名的商秀珣,被王静渊在伤口上撒盐,一气之下提起匕首便刺向了他的要害。
瞬间,战斗又开始了。
同样睡到日上三竿的婠婠,又被战斗的声音吵醒了。她伸了个懒腰,然后叫醒了同住一室的卫贞贞。傅君婥为了看住师妃暄,那两人同住一室,所以她和卫贞贞就住在一起了。她不能说话,得让卫贞贞帮她叫下人安排饭食。
卫贞贞昨夜根本没怎么睡好,在她印象里,冯强和他夫人每天晚上只是摇晃个几下就完事。没想到昨晚商姑娘,一叫就叫了大半夜。而且怎么又开始了?
婠婠看出了她在想些什么,提笔写道:下午才结束,习惯就好了。
“习惯?难道婠婠姑娘你?!”
婠婠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她解释,之前她被绑在床头看王静渊和单美仙的活春宫,跟随着床一起晃荡了一夜的不堪往事。
果然如婠婠所说的,她们直到下午才看见王静渊的人。而且按照惯例,王静渊感觉自己付出了辛勤的劳作,提供了优质的服务。
所以当他再次出现时,手里拿的是船新版本的合同。直到王静渊带着鲁妙子离开时,商秀珣都没有出面,她只是吩咐下人,配合王静渊的要求。
王静渊离开飞马牧场时,身后跟着十个人。
十个驯马师,都是飞马牧场的好手,个个骑术精湛,驯马经验丰富。他们按照契约,要在王静渊这边待满三年。
十个人骑在马上,面色都不太好看。任谁被当作货物一样送出去,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但契约签了,场主发了话,他们也只能认命。
鲁妙子被捆成粽子扔在一匹马背上,萎靡不振。王静渊给他下了蛊毒,蛊毒一方面限制住了鲁妙子的行动能力,一方面又稳住了他的伤势。
鲁妙子是否是红名,根本不用担心。女儿被人糟蹋了一整晚,自己还在旁边的房间里被迫听完全程。满腔的杀意,绝对是汹涌澎湃。
傅君婥骑马走在车旁,冷冷地瞥了鲁妙子一眼:“你抓他做什么?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用?”
“糟老头子?”王静渊笑了:“这位可是天下第一巧匠。机关、建筑、水利、兵器,样样精通。就连你去过的杨公宝库,也是他设计的。有他在,历阳那边的城防、军械、水利,都能上一个台阶。你说有什么用?”
傅君婥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这个狗男人,天天逍遥快活,怎么取得的成效,比那些殚精竭虑的谋士还显著?
回程的路,走得比来时快。
王静渊没有再故意绕路,也没有再去招惹什么麻烦。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向北,白天赶路,夜晚扎营,平平淡淡,什么波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