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过谦了。”
“我想你不会只打电话这么简单,有事情直接说吧?”夏涛抽了一口烟开口道。
“夏桑很厉害,今晚有空吗?我想请夏君到‘夜未央’喝一杯,顺便聊聊北千住车站商业街的事情。”
“夜未央?”夏涛摸了摸下巴,这可是东京最顶级的酒吧之一,据说里面的消费高得吓人。
“看来岩崎君很有诚意啊。”夏涛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今晚的消费全部算我的。”
听到这里,夏涛心中冷笑,在自己面前玩这一套,看来真的是来者不善,这分明是鸿门宴,不过这饭他吃定了,他可不怕对方。
“既然是岩崎君盛情邀请,我当然却之不恭。”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夏涛转头看向三井透:“电话是岩崎永乘打来的,这个人你熟悉吗?”
三井透的脸色有些凝重:“岩崎永乘是三菱财团的第五位顺位继承人,为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和他打交道一定要小心。”
“心狠手辣,哈哈,放心,放心吧,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
晚上,夏涛带着张宏涛来到了“夜未央”,当然夏涛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安排了安保公司几十个好手。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低沉,空气中弥漫着奢靡的气息。
岩崎乘已经坐在吧台边等候多时了,年纪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显得身材修长挺拔。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五官深邃而英俊,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只是那薄唇紧抿,眼神冰冷,透出一股阴狠之气。
“夏君,你来了。”岩崎乘举起手中的酒杯,向夏涛示意。
“岩崎君,久仰大名。”夏涛也在吧台边坐下,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杯,和岩崎乘碰了一下。
夏涛浅呷一口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中,带来一阵灼烧感。
“这酒不错,不过还不够烈。我不喜欢调酒,喜欢喝纯的威士忌,还有我们国家的白酒。”
岩崎乘轻笑一声,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有。”他一招手,就有人拿着一瓶茅台走了过来。
夏涛接过来看看,打开喝了一杯。
“其实我今天请夏君过来,除了想聊聊北千住车站商业街的事情,还想听听夏君对东京未来房地产市场的看法。”
“没有什么想法,就是单纯的想买房子然后收租,仅此而已。”
“哦,我听说,夏君在足立区、葛饰区和荒川区都有不少房产,眼光真是独到。这些地方虽然现在看起来不起眼,但未来的发展潜力不可估量。”
“岩崎君说笑了,”夏涛轻笑一声,“我怎么能和三菱财团的人相提并论呢?”
“据我所知,你在足立区、葛饰区和荒川区的物业,市值已经接近8000亿円了吧?”他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夏涛,仿佛要看穿他所有的伪装。
夏涛轻轻晃动着酒杯,白色透明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加了冰块喝着还行,他并没有回答岩崎乘的问题。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
三井财团的资金注入,三井透在他们公司的工作,这些都逃不过三菱财团的情报网。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索性摊牌。
岩崎乘看着夏涛沉默不语,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轻笑一声。
“夏君,既然是求财,这样北千住车站商业街就让给我们三菱吧,我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
夏涛放下酒杯,目光直视着岩崎乘,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不行。”
岩崎乘笑了,笑声低沉而沙哑。“夏君,还真是不识抬举啊,我知道一些你的情况,这里可不是中国,你就不怕走不出去。”
“你敢动我吗?嗯,其他的不说,你们三菱现在在中国有不少投资吧,嗯,动了我,我保证,你们那些投资会血本无归。”夏涛拿出来雪茄递给他一根之后,自己点上抽了一口淡淡的开口。
“你。”岩崎乘有点气急败坏的开口。
虽然知道夏涛在中国的背景,但这里是小本子,他还真的不敢。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真刀真枪地竞争一番吧。不过,在开始之前,我倒是想让夏君先看看一些……刺激的东西。”
“哦?刺激的东西?不知道岩崎君指的是什么?”夏涛淡淡地开口。
岩崎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走到酒柜后,在一块不起眼的木板上按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酒柜竟然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暗通道。夏涛跟着岩崎乘走进了那条幽暗的通道,一股霉味夹杂着汗臭和血腥味扑面而来,要是换作平常人肯定不习惯,夏涛是谁,他可是从朝鲜战场上下来的人,这也就是小打小闹。
通道不长,走了大约十几米,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喧嚣的地下空间展现在眼前。这是一个隐蔽的地下拳馆,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了场地中央的铁笼。
铁笼里,两个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上班族的男人,正进行着残酷的搏斗。其中一人一记重拳击中对手的腹部,发出一声闷响,另一人踉跄后退,鲜血从嘴角流了下来。
在拳台下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瑟瑟发抖,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死死地盯着台上正在进行的比赛,身体随着拳击的节奏不由自主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