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夏君,这里还不错吧?”岩崎乘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他走到拳台边,俯视着笼中的两个男人,眼神中充满了冷漠。
夏涛环顾四周,这个地下拳馆比他想象的还要简陋,空气污浊,环境恶劣。与其说是拳馆,不如说更像个私设的斗殴场。
他环顾四周,除了岩崎乘和他带来的几个保镖外,几乎看不到其他观众。如此隐蔽的场所,不知道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岩崎君,这里是干什么的地方?”夏涛语气平静。
岩崎乘弹了弹烟灰,轻描淡写地说道:“上面的酒吧,和这地下拳馆都是三菱财团的产业。至于这里是干什么的…”他轻笑一声,指着拳台上正在搏斗的两个男人说道:“夏君,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夏涛摇了摇头。
“他们都是欠我们三菱财团高利贷的人。”岩崎乘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这里是他们重获新生的地方。”
夏涛心中一震,他终于明白岩崎乘的意思了。
岩崎乘这是在敲山震虎,不过他可是小看我了,这也就是一个小场面而已。
“只要他们赢了比赛,欠我们的债务就可以一笔勾销。”
“当然,如果他们输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那就只能用命来偿还了。”
夏涛饶有兴趣地看着台上两个男人拼命搏斗的样子,心里评价道:太业余了。
不过他也意识到,岩崎乘带他来这里,不仅仅是想展示三菱财团的实力,更是想给他一个警告。
“夏君,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岩崎乘的目光转向夏涛,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不能碰的。比如,利益。”
夏涛淡淡地开口:“就这?我想你是小看我了。既然知道我之前去过那里,就别拿这种小儿科的手段了。而且,‘小本子’的蛋糕再大,我一个人也吃不下。我们有句话叫‘和气生财’,我并没有要挑战三菱财团的意思。”
“是吗?”岩崎乘似笑非笑地看着夏涛,“那最好不过。”
夏涛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正在进行的比赛。他知道,这场比赛不仅仅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搏斗,更是他与三菱财团之间的一场无声的较量。
其中一个男人被打倒在地,另一个男人骑在他身上,挥舞着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向他的脸,鲜血飞溅,惨叫声不断。
夏涛从空间里拿出一把二战美军的V-42匕首,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岩崎乘看到后,眼睛猛地一缩
“这是我在朝鲜战场上缴获的匕首,人自然被我杀了。”夏涛的语气很淡,很淡。
突然,拳台上发生了变故。
被击倒在地的男人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猛地暴起,他一把抱住对手的腰,将对手高高举过头顶。然后,他怒吼一声,将对手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声闷响,对手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擂台上,瞬间失去了意识。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抬起右腿,对准对手的头部,一下一下地猛踹。
“够了!”岩崎乘突然出声,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男人停下了动作,气喘吁吁地站在擂台上,浑身是血,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倒地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下,便没了动静。鲜红的血液顺着擂台的缝隙缓缓流淌,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赢家,呆呆地跪坐在擂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他机械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岩崎乘走到擂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恭喜你,你赢了。”他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借据,当着男人的面撕成了碎片。
“你的债务,一笔勾销。”
男人看着飘落在擂台上的碎纸片,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他哭得撕心裂肺,像个孩子一样无助。不知道是因为赢得了这场残酷的比赛,还是因为感慨自己悲惨的命运。
“别动怒,吃一些。”我把切开的苹果递给他,岩崎乘接过来苹果,吃了一口转向擂台边上那个西装男。这男人从夏涛进场就一直站在那里,像块背景板一样,此刻却因为岩崎乘的目光抖得更厉害了。
“该你了。”
西装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话来。“可是……可是今天……没有……没有其他欠债的人了……”
“哦?”岩崎乘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那怎么办呢?这场比赛的日期,可是不能更改的啊。”
西装男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我……我可以……明天再来……”
“明天?”岩崎乘轻笑一声,笑容里充满了嘲讽,“你是在质疑我的安排吗?”西装男吓得立刻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不……不敢……岩崎先生……我错了……”
岩崎乘没有理会他,只是挥了挥手,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立刻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西装男拖了起来,扔进了血迹斑斑的铁笼里。西装男的惨叫声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回荡,却很快被另一种声音所淹没。
岩崎乘拍了拍手,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来,把我的宝贝们带上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三个黑衣人分别牵着三只体型巨大的恶犬走了过来。这些恶犬毛发漆黑,眼睛血红,口中发出低沉的吼声,令人不寒而栗。
它们被牵到铁笼前,立刻变得狂躁起来,拼命地撕咬着铁笼,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里面的西装男撕成碎片。
“夏君,”你觉得这场比赛,谁会赢呢?”
“谁赢谁输对我来说无所谓。”夏涛拿着匕首切着苹果吃了起来。
在他面前死一万个“小本子”的人,他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生锈的铁笼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三只恶犬迫不及待地冲进笼中,它们肌肉贲张,利爪闪着寒光,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
西装男惊恐地蜷缩在角落,却根本无处可逃。一只恶犬率先扑了上去,尖利的牙齿深深地嵌入西装男的肩。西装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他本能地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在恶犬的头上,试图将它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