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钱,我就要你。”
“光天化日……强抢良家妇女……”她愤怒。
“呵呵。”罗浩南看着她,脖子上金链子闪闪发光,手上的力气加大,裙摆的口子撕开得更大了。
“强抢?我还就喜欢这样的——一个个开始的时候不听话,哭啊喊啊,不要啊,过一段时间——”
裙摆的撕裂声再次慢慢响起。
“听话——我听话还不行么?”宋夏夏被吓住一般,气势全没了,脸上还挂着泪痕,抽抽噎噎问。
“听话,还要听得懂话。”少女楚楚可怜的模样,叫他心里生出久违的怜惜,停下了撕开她衣服的动作。
有点意思。
然后他弯腰伸手去拨开宋夏夏被长发挡住的脸庞,精致的脸庞看着就叫人赏心悦目。
不错。他想。青涩又妖娆的雏儿。
然后,他看见失去抵抗意志的少女,白生生的手指伸了过来。
十指纤纤。
罗浩南笑起来,懂事的妞总是更惹人爱,他停下来,预备拉她的手去解自己浴袍的带子。
她的手指却错开了他的手,一直向上伸向他的脸庞。
罗浩南一怔,柔软冰凉的手指按在肌肤上。
这样么。
他随即享受一般将脸庞伸过去。
然后手掌覆盖了他的脸庞,恰到好处的凉意和细腻。
……手指缓缓顺着脸庞向后,手腕触碰到了他的脸颊,耳朵,发间,一点一点,细腻温柔的触感,淡淡的少女特有的体香,罗浩南感到了身体里面有一股火猛烈窜上来。
他咽了口口水,再也按捺不住,急急扑上去,将要触碰到的一瞬间,宋夏夏最后汇聚在指尖的力气准确点中了他的哑门穴。
哑门穴。督脉、系督脉和阳维脉之会穴,被点中后,会冲击延髓中枢,瞬间叫人失哑、头晕、倒地不省人事。
罗浩南的嘴巴突然放大,震惊看着她,表情凝固在这一刻,他轰然倒下。
宋夏夏猝不及防,避无可避,眼睁睁看着他瞬间压到在旧伤上。沉重的身体,加上她无法防备的姿势,伤口瞬间的撕裂疼痛让她惨叫了一声。
叫声未落,正对着走廊的墙壁轰然倒塌,灰扑扑的尘土中,一个浑身带着暴躁气息的男人站在了破洞处。
雷哲亲王在和商衍之的交锋后立刻前去寻找刚刚离开的宋夏夏。
他一边走一面还有心情思考:商衍之的身份需要全部重新彻查。
身后是在薄雾散去之后的大厅,雷伏诺族强大的幻觉解除了,歌舞升平的人们惊呼着,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但是他走出大厅,外间的阳台和花厅没有人,他意识到自己无法感应到宋夏夏的位置,自从那一晚失去她的消息之后,原本应该紧紧束缚的羁绊如同被无形的利刃斩断,甚至就算是在同一个地方,他也只能凭借眼睛而不是味觉去感受她。
雷哲亲王只能一路前行,用最原始的办法。
一个个问。
宋夏夏进了的这栋楼。
楼层呈现一个u字形走廊,而两条走廊u字的臂膀又各有数条走廊延伸出去,所以一旦走错,就会浪费甚多的时间。
幸好,他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高丽丽。
高丽丽失魂落魄的模样,双手抱胸,好像在抱着自己最珍贵的心爱之物,身上的味道怪异,神色惶惶。
雷哲亲王问她话,她呆呆看了他两秒,才木偶一般僵硬指了指旁边的一条走廊。
雷哲亲王看了她一眼,迅速走过去。
高丽丽走出几步,回头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心里升腾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既是感慨又是……某种酸涩。
她转头呆呆看了一眼自己出来的另一条走廊,猛然吸了一口气,向着夜色继续前行,走了两步突然发足狂奔而去。
雷哲亲王一口气到了走廊最里面,自然一无所获。
难道走错了。
他刚刚这么想,耳朵里就听得一声低呼和衣衫撕裂时候的余音。
雷哲亲王脑子嗡的一声响。
他猛然意识到刚刚高丽丽对他撒了一个什么谎。
在这一瞬间,在他完整思考之前,身体已经行动,直接一拳直接破开了挡在面前的石墙。
这一间房间里面空荡荡的,然后从这个房间破墙而出,到了u型最近的走廊。走廊外,商衍之站在门口。
亲王大人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
紧接着,靠近走廊的墙壁也破出一个大洞。
然后他看见了倒在宋夏夏身上的罗昊南。
亲王大人的血突然涌到了头顶,所有的涵养这一刻被从未有过的焦躁、嫉妒和愤怒取代,原始的烙印和血脉带来的冲击,甚至无法进行冷静的思考。
巨大的威压瞬间释放,他的眼睛同时变成了暗红色。
这一刻,他只想撕碎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将他一寸寸碾碎踩在脚底,像齑粉一样捏碎在手中,叫他永远不可能再抬起一根手指头,触碰到他的东西。
他虚空抓~住罗浩南的头发,强壮魁梧的男人在他手上如同年幼的婴孩。剧烈的疼痛让罗浩南从短暂的昏迷中恢复了些许意识。
“啊……”他含糊不清叫起来。
亲王大人阴沉沉看了他一眼,抬手预备将他扔出去。
不知何时赶来的hugh主管和乔凡尼氏族家主愣住了,在狂怒的威压下,hugh主管几乎匍匐,他在门口恳请:“亲王大人,不要,至少不要在这里……”
亲王大人不为所动,他几乎没有犹豫便将罗浩南向墙上扔去。
砰的一声巨响,这个肮脏的生物像一颗西瓜一样碎裂在墙上。
在这之后,整个丰泽市,将再也看不到这个男人。
血迹在墙上蔓延,房间里面是浓烈的血腥味,亲王大人站在原地,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气势。
更远处感应到些许异样的血族们纷纷避开了,即使有叫人疯狂的香甜血的味道,但是他们的本能还是叫他们远远的躲开去。
只有面色如常的商衍之站在走廊外面,目光沉沉看着这一切。
——他本来是想在最合适的机会出现的。
亲王大人抱起了床~上的宋夏夏。
有温暖的血液从她胸口的旧伤缓缓流出,混合着房间里面的气息,亲王大人向外走去。
什么等待,什么爱情,所有的一切,都不及那一刻,看见那一幕的愤怒和恐惧。
亲王大人立刻理解了,羊皮古卷说过的,狼族的烙印之后,无论是谁,都不可伤害被烙印的人,即使是误伤,那也只能用鲜血来洗清。
雷哲亲王从碎掉的墙洞走出去,走过满地狼藉,走过地上竭力控制本能的hugh主管,走到商衍之站着的走廊上,对方正意味不明看着他怀里的宋夏夏。
“亲王大人,她受伤了。”
他的话立刻让亲王大人暴躁了,他没有停步,赤金的双眸看着挡在面前的商衍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