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自己人注册的公司能将广容金属制品厂拿下,那么广容金属制品厂就彻底是他刘飞的了。
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没人能轻易能翻旧账。
其实现在的广容金属制品厂就是一个空壳。
但是刘飞必须让这个空壳落入自己的口袋。
不然要是被别人拿下之后,各个方面一审查,哪怕他造假的账目做的太好,也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到时候一查,肯定要查到他头上。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定要将广容金属制品厂拿下的原因。
他掏空了广容金属制品厂,但是他要安全退场,就必须保证广容金属制品厂不被其他人接手。
所以他必须要让广容金属制品厂在自己任内的时候,被拍卖出去。
不然若是等他退下,广容金属制品厂被联邦政企司安排人接手,看到广容金属制品厂的里子。
但凡对方是个正常人,肯定都会选择倒查,因为这样对方才能自保,才能不担责。
“舅舅!之前我跟这家伙发生了一点矛盾!”
“那会他还只是刚转正成为正式警员没多久。”
“我也没想到他能这么快成为副所长,跟我平起平坐!”
“舅舅,你过去最重要的是先把人稳住,看他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想乱来,你马上给我打电话,我这边联系分局的马主任,让上面来定调子。”
沈鑫语速有些快。
刘飞也能听出沈鑫的急切。
他也能感受到,沈鑫那边是有不小压力的。
刘飞心中惊讶的同时,也是连忙道:
“好!我来处理!”
“你等我消息!”
刘飞挂断电话,朝着门外大喊:
“小周!”
立刻就有一名二十七八岁,看起来有些机灵的男子推开厂长办公室大门,站在门口,神色恭敬问道:
“厂长!你找我?”
“你准备一下,我们出去一趟!带点现金!”
刘飞摸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一口,压下内心的烦躁与不安。
“厂长,您看拿多少?五万?”
刘飞看都没看秘书一眼:“五万不够!拿十万!顺便带两瓶药酒!那个黑莲曙光药酒的珍藏版!”
“你搞快一点。”
小周应了一声,身影消失在门口。
很快,一辆宝驰E600黑色轿车便从广容金属制品厂大门疾驰而出。
宝驰与仰界一样,是联邦高端汽车品牌,其E级系列轿车是许多中大型公司商务用车的首选。
此时。
段金中神情中带着一丝试探。
“屠所!这几个人的手机电话,我们管着就好了!”
“您拿着也没什么用。”
段金中不明白屠渊为什么突然问他要李帆等人的手机。
尤其是在他看来,这几个人的手机拿过去也没什么作用。
屠渊突然让他把手机交还给几人,让段金中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不过李帆几个人的手机他早就查过相册。
里面并没有拍摄什么可以当作证据的视频。
屠渊面无表情,心中涌出一丝不快。
这个段金中,看着身段放得低,可实际上却是软中带硬。
“段金中!是不是每次我跟你说话,都要重复几遍才行?”
这是屠渊第一次直呼段金中姓名。
段金中脸色难看起来。
屠渊当着自己巡逻队下属的面,说这种话,让他感觉相当难堪。
“屠所......”
这次屠渊没再听段金中的话,直接看向贺永道:
“贺队!去把李帆他们的手机,拿过来给我!”
屠渊说完,便没再说话。
贺永快步径直走到办公室那名手上提着黑色袋子的警员身旁,一把扯过其手中的袋子。
袋子里面装的是一个个透明封口袋,封口袋中装着一部部手机。
贺永手上提着袋子,路过段金中身旁时,冷冷的瞥了段金中一眼。
他觉得这个段金中不知好歹!
还有这个值勤办公室的警员,全都是治安所的老鼠屎!
也就是屠渊在这,不然以贺永的性格,早就对这些人破口大骂了。
段金中此时脸色铁青,他目光看向屠渊还有贺永。
努力压制着怒火:
“屠所!这有些过分了吧?”
屠渊眼神眯起。
“段金中!你要搞明白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就算我不分管巡逻队,也轮不到你这么跟我说话!”
屠渊直接以权压人。
段金中脸色由青变白,又由白转青,胸口不停起伏。
他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然后再也不看屠渊一眼,转身道:
“我们回去!”
说完,段金中大步迈开步伐,这时他心里却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演到这种程度的话,就算屠渊拿过去的那些手机中真有什么东西,沈鑫也怪不到他头上。
谁让屠渊官职比他大呢。
甚至沈鑫还得夸赞他,重用他。
不然自己都已经为沈鑫和屠渊这个副所长顶牛了,沈鑫要是不给好处,那肯定会让下面的人寒心。
至于因此得罪屠渊,段金中不在乎。
屠渊是有天赋不假,可天赋再好也比不上有背景。
但凡屠渊有背景,那么今天他段金中绝对不可能这么去跟屠渊顶。
可偏偏屠渊家境普通,而沈鑫背后则是副市执。
这两个人之间怎么选择几乎是很明了的事情。
他段金中又不傻,肯定是押宝沈鑫。
就在段金中刚带着巡逻队警员外值勤办公室外面走时。
就遇到了刚刚赶来的刘飞。
刘飞身后跟着他的秘书小周。
段金中认得刘飞,他被沈鑫带着和刘飞一起吃过饭。
当时刘飞送了一条黑莲的高档烟给他。
一看到刘飞,段金中脸上就露出谦卑恭敬的笑容:
“刘厂长!”
刘飞看到段金中也是笑着道:
“段队长!”
“你这是要走?”
段金中眼珠子一转,当即压低声音道:
“刘厂长!您是来找屠所的?您可要小心一些!”
“刚才我按照沈所的命令行事,可他不买沈所的面子,还把我训了一顿,现在我这不是惹不起只能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