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振辉目光带着探究之色,看着撒娇的宫媛媛。
都说知女莫若父。
他自然也是很了解自己这个女儿的。
宫媛媛说的朋友很明显是一个男生。
而且仅仅只是听宫媛媛在讲述时的语气,宫振辉都能判断出宫媛媛似乎对这个朋友有着不一般的态度。
尤其是在提到胡嘉雯的时候,宫媛媛更是让宫振辉感觉宫媛媛似乎是咬着牙在说的。
仿佛胡嘉雯做的事情是多么的十恶不赦。
宫振辉目光闪动,状若无意问道:
“你这个朋友我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他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爸!你问这么仔细干什么?你就说这件事情你帮不帮嘛?”
“你要是不帮我的话,我这十天!不,这一个月都不理你了!”
宫媛媛鼓起脸颊,轻轻跺了一下脚,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看起来竟有一种娇憨娇嗔之感。
当然,宫媛媛也就只有在宫振辉面前才会流露出如此神态。
宫振辉无奈一笑:
“我没说不帮!你让爸帮忙,那我总得知道对方是谁吧?”
“好!那你就是答应帮忙了!”
宫媛媛脸上露出笑容。
“我这个朋友是正禾治安所副所长,叫屠渊!以前在盛云三中的时候,他是我学弟。”
“他跟阮雪晴是好朋友。”
“那天我的武道家宴,也是邀请他来了的,他和阮雪晴一起来的。”
宫媛媛将屠渊介绍了一遍。
听到宫媛媛口中说出的名字,宫振辉脸上笑容缓缓收敛。
他听得出来,宫媛媛在提到屠渊名字的时候,语气是有细微的变化的。
那种变化,一般人感受不到。
可以他现在的武道境界,只要他想,宫媛媛在说话时的心跳变化他都能听出来。
宫振辉此时目光幽深起来。
他刚从张涛口中听到屠渊的名字,自己女儿又突然跑过来提到这个屠渊。
看起来很巧合,但是宫振辉从来是不相信巧合的。
“这个叫屠渊的,又被张涛欣赏,就连媛媛对他态度都有些异样。”
“真是偶然,还是有预谋的?!”
“二十岁的武道家,家世清白普通......”
宫振辉心思辗转,内心开始警惕起来。
这并不怪宫振辉敏感。
实在是他在联邦官场混迹这么多年,见到太多围猎的手段。
之前他遇到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懂他的爱好,也很体贴,而且长相性格也符合他的个人审美,并且对方还会经常出现在他出现的地方,与他偶遇。
一开始宫振辉以为是缘分,可后来宫振辉发现,这个女人只是某些人的一个提线木偶。
目的就是为了围猎他。
可以说,要不是宫振辉运气好,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不对劲。
恐怕那个女人背后的那些人,就已经达成他们的目的。
有时候,这些人就是想通过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手段,来腐化拉拢他人。
如果屠渊不是二十岁没什么背景的武道家,宫振辉都可能会相信这是巧合。
可二十岁的年龄成为武道家,有母亲去世,父亲还抛妻弃子。
他宫振辉向来是不喜欢搞父母之言,媒妁之命的那一套。
如果对方真是如此,宫媛媛又看上对方,以他自己的性格,他还真不会反对。
可越是如此,宫振辉就越觉得这像是一个局。
各个方面都太巧合了!
宫振辉眼中流露出一丝寒意,旋即他又想到刚刚宫媛媛提过,屠渊和阮雪晴是好朋友。
阮雪晴宫振辉自然是认识的。
阮家与他宫家算是政治盟友,一直维持着良好的关系。
每年过年,他都会去阮家上门拜访。
“媛媛,你说他是阮雪晴的好朋友?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宫媛媛没有意识到宫振辉此时对屠渊的身份和来历已经是非常怀疑。
只是简单回想了一下就开口道:
“他们俩很小就认识了,他们小学的时候就是朋友。”
“那个时候阮雪晴在咱们盛云市读书,她外公外婆住的小区距离屠渊家很近,两人又是同班,又顺路。”
“所以关系自然就好起来了。”
听到这里,宫振辉眉头微微一皱。
他本以为屠渊背后的人图谋不小,不仅想通过屠渊来接近自己,还想通过屠渊去接近阮家。
可从小学开始,两人就在一块念书!
若屠渊的来历真有问题,那岂不是说明对方很可能在十多年前就开始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