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承宣要是知道这一顺便会有这么大的效果,估计也会后悔自己那“顺嘴一说”。
翁玄清原本对于银河集团是想彻底毁掉,但这念头偶尔会动摇,她知道赖秋白在意银河集团,要不然她不会拿出巨资帮助银河集团渡过难关。
直到今日,赖秋白还躲着她,在这之前,翁玄清都不知道,赖秋白能把藏身工作做得这么好。
找不到人,已经让翁玄清恼火,赖秋白还想着离职,不就是想离她远远的吗?
翁玄清偏偏不如她的意,在罗家人还没从罗安平手术成功的喜悦的消息中回过神,翁玄清对外公布银河集团近日来的运营数据和状况,股市狂跌,这无疑是将银河集团推入绝境。
有人主动询问收购方案,翁玄清一律拒绝。
翁玄清原来想过彻底毁掉银河集团的念头终于付诸于实践,她要眼睁睁地看着银河集团毁掉。
顾云汐看到新闻简直气到吐血,她的钱啊……就像是空气蒸发一般消失了,一想到赖秋白的祖传玉佩,顾云汐哭都找不到调子。
罗承宣从医院赶回到公司,他想组织公关部赶紧进行公关处理,但现在是翁玄清当家,她不发话,谁都不能动。
罗嘉丽的意思,是不用管翁玄清,立刻以公司名义发布通知,谴责翁玄清的做法,同时组织董事会成员弹劾翁玄清。
罗承宣被逼无奈将罗嘉丽的计划说出来,翁玄清淡笑,“可以啊,如果你能组织得起来当然好。”翁玄清既然敢做,自然就做好准备。
董事会成员基本上已经被翁玄清掌控,“你们罗家怎么发家的,不用我说吧?我现在只是公布近期的真实数据而已,如果我把你们的老底掀了,公司破产可能就在明天呢。”至少现在还有一部分不死心的人等着银河集团起死回生,谁都不愿相信,自己的钱变成废纸。
罗承宣怒极,握紧拳头压抑道,“过去银河集团再怎么过分,也没有做过铲草除根的事,咱们两家有过不愉快也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现在怎么能把银河集团毁掉?”罗承宣情绪激动,却又不得宣泄,因为对面来自于alpha的气势比他还嚣张,他作为beta,先天的优势就比不过翁玄清,“翁玄清,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银河集团?”
“你想保住银河集团也不是没有办法啊。”翁玄清不想找赖秋白了,做错事的孩子一直玩捉迷藏,她不想找了,“让赖秋白当面来求我,只要她态度够好,我就留下银河集团。”
罗承宣不太确定地望向翁玄清,“你要对她做什么?”
翁玄清挑眉道:“这不需要你操心,事实上,赖秋白作为投资银河集团最多的人,她比你们都有资格。”
翁玄清只给罗承宣1个小时的时间考虑,1个小时后,翁玄清会陆续公布罗家人掌控的银河集团做过的不为人知的事。对于这时候的银河集团,翁玄清每公布一次,就是对银河集团的一次打击。
罗安平一直没有醒来,罗承宣没有实权,他想拖延时间,但翁玄清不允许。
罗承宣从公司出来,一个人坐在车里,他痛心却无能为力。
翁玄清曾经标记过赖秋白,他作为哥哥不应该再找赖秋白去面谈,因为这会让赖秋白处于危险境地。
可眼下,翁玄清不和任何人谈,她只见赖秋白,而且是要赖秋白求她放过银河集团。
罗承宣不知该怎么说出口,罗嘉丽打电话问情况,罗承宣哽咽半天才说出口。
罗嘉丽不知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她直接打电话给赖秋白,电话没人接,她发信息。
顾云汐看见内容了,罗嘉丽:赖秋白,翁玄清放话了,只有你去上门求她,她才有可能对银河集团手下留情,我希望你现在立刻就去,因为距离她限定的1小时还剩10分钟。罗家对你恩重如山,你也该报恩了,如果你不去,不好意思,录像我会现在就发出去,既然要毁掉,那就大家一起毁灭吧。
顾云汐真是做梦都没想到,罗嘉丽居然毁约,她备份了录像的内容。
顾云汐早晚都得见翁玄清,因为那是她的目标人物,见就见,但是她得确定,罗嘉丽真的删掉录像内容。
顾云汐联系罗承宣,让他出面处理,“我去见翁玄清。”
罗承宣因此斥责罗嘉丽,怎么还能留着录像?罗嘉丽冷笑:“我不这么说,她会去见翁玄清吗?”
顾云汐没有别的要求,她可以去找翁玄清,但请罗承宣一定和翁玄清分手,现在分不了,日后翁玄清如果提出分手,也请罗承宣一定要答应。
罗承宣现在也不知道,赖秋白到底是真心喜欢翁玄清,还是为了挽救银河集团,“我答应你,秋白……”罗承宣忍痛说:“如果你不想去,就不要去。”罗承宣内心都是自责和痛楚,他懊恼于自己的无能,他看重银河集团,但也看重这个妹妹,“如果你是真心喜欢翁玄清,哥哥不拦你。”
现在多说无益,顾云汐只说:“哥,以后银河集团的运作上一定要正规,尽量别和翁家的势力结下仇恨。”顾云汐最近躲在酒店,详细捋顺翁家的发家史,发现翁玄清的背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那是天之骄子才能拥有的,但她本人除了最初拿了一桶金做原是资本,之后都没有利用过家里。
顾云汐还有一个请求,那就是以后银河集团恢复了,帮她赎回祖传的玉。
罗承宣听得差点落泪,哽咽地道歉,“对不起,妹妹。”他这个做哥哥的,到底是让妹妹失望了,“妹妹,如果有事,一定要联系我,随时都可以。”罗承宣怕翁玄清为难赖秋白,他想派人跟着,但需要赖秋白提前告知他位置。
顾云汐婉拒,罗承宣跟踪,要是被翁玄清发现,估计她会被折磨的更狠。
两人有日子没见了,顾云汐带着慷慨就义的心情去的,顾云汐做好准备,无论翁玄清怎么折磨,她都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