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办公室里坐着几个让所有女人尖叫的男人,不管五官身材家世或是气质,一个比一个更有派,在这公司工作了好几年的秘书虽然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但仍是忍不住把眼睛往虚掩着门的办公室里瞄,试图从没有关紧的门缝里看到那几个绝世大帅哥。
只可惜她什么也没看到,只能听到从办公室里偶尔传出的哄笑声,她好奇得几乎要去贴门偷听了,但终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留在位置上,假装处理往电脑里录入资料,但电脑屏幕上却显示的全是相同的两个字,帅哥!
在今天之前,她也从来不知道老板居然会认识那么多的优男,突然一下出现在眼前时她完全愣住了,不等她通传一声,便进到办公室里面去了,甚至其中一个漂亮的少年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对她甜甜一笑就自己去泡了茶端进去,等她反应过来追进去时,老板就只对她挥挥手不让她看帅哥了。
秘书在自己位置上长叹短吁的时候,她可不知道那些帅哥是老板请来的救星,只为了能快点替她找个老板娘,当然也不知道那些帅哥没有看起来那么善良,一个比一个坏,一个比一个更会认真的捉弄人……
休普·银聿坐在办公桌后面,听着各位舅子及侄子讨论着他插不上嘴的话,什么假装不喜欢了再来无数个巧遇的欲擒故纵、什么说要出差结果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声东击西、什么搞个甜品大赛抛砖引玉……
三十六计都被那些舅子说了,甚至还有美人计,银聿只觉得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湿透,这些人到底是想拆散他和闻人笑,还是来帮忙想办法追妻的,他怎么越听越觉得像馊主意。
刚开始这些家伙说来帮他想办法,他还挺感激的准备洗耳恭听,也提出自己的想法商量看是否可行,可是后来他干脆不发言了,让这群闲人自己叽里呱啦的讨论,他在旁边捡金子就行了。
不再理会这些人的乱出主意,休普·银聿看着电脑上自己整理出来的资料,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求人不如求己,以他这么久对闻人笑的了解,沙发上喝茶嗑瓜子的人肯定没安好心,要么是想看自己的笑话,要么就是添乱来的。
他不敢说自己的法子比他们好多少,但脚踏实地的努力应该能更接近一些,银聿拿起桌上的火机与烟盒准备点燃,一边回想着和闻人笑相处时的片断,他突然发现这些人在这里坐了半天了,却没有一人抽烟的,这种现象倒让他想起,最早抱了束玫瑰去接闻人笑下班时,那个女人皱眉好像对自己不满意,难不成不是在意自己突然的亲吻,而是因为抽烟?
如恍然大悟般,休普·银聿在文档上记录了第一点,戒烟;第二点,甜品;第三点,阴阳色;第四点,中文……再综合几位舅子的所述,他自己盘算着先从第一点开始努力,虽然他抽得不多,但硬要戒了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在电脑上修改着自己的追妻计划,他抬起头扫了一眼几位闲人,发现他最想请教的小舅子不在,看来得约个时间专程上门拜访一趟,不过他不知道小舅子到底住哪里,闻人家的人好像没有固定的住在一个地方,似乎满世界都在居住一般。
看着从网上下载下来作成小册子的汉语拼音,他头痛的皱起了眉,日语和法语是他的母语,因为妈妈是法国人,而他从小生长在日本,英语是工作必须具备的,他也就会这三种语言,汉语是一窍不通,有时闻人笑和他哥哥说话,他都只能在旁边鸭子听雷,那种感觉非常不爽,像被排挤在闻人笑的世界外一样。
所以他下定决心要学习中文,偷偷的还报了中文学习班,晚上等员工都下班了,他才敢像作贼一样去跟一群小鬼上课,然后也不太明白那些英文字母变成拼音后,怎么就完全变了样,读法不一样意思也不一样,什么阿波吃得,吃得就多吃点好了,奇怪的语言奇怪的字体。
有心想问问凌狐狸,休普·银聿又记得被整过的事,他怕这狐狸没安好心,会乱教他这个门外汉,到时说错点啥就丢人现眼了,去跟伊儿他们请教吧,自己又拉不下那个脸,因此只好偷偷的买了中华字典回来慢慢学习,然后还开始偷偷的看中国电影。
微微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感叹自己的追妻路怎么就那么难,这会儿他就得让地方给闲人们,自己还得先去分店里看一下,有些新推出的甜点不知道是什么效果,然后要去找闻人笑,晚点还要偷溜出来去上课,果真是命苦的人啊!
一路这么感叹一路行进,巴黎市区最繁华的地方也就那么几条街,很快就转过两条街道走到‘雪世界’所在的位置,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喧闹,感觉好像是有人在店门口吵架,吸引了无数的围观群众,休普·银聿赶紧过去想了解怎么一回事,但在人群里似乎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