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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婴翀明明衣着整洁,神色恬淡,可江焕的心里眼里却满是他阴沉着一张脸,衣衫缭乱,在床榻上发狂的样子。
江焕脑袋一热,噌地站了起来。
婴翀狐疑的望住江焕:“师兄,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江焕看向窗外,端了端手,咳了一声道:“哦,没什么,躺的有些久了身上很是不舒服,便站起来走走。”
他来回晃悠了两步,假装不经意间提起:“师、师弟啊,我是何时睡过去的?”
婴翀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微笑,神色却依然恬淡平静:“师兄大概是累的很了,在水里泡了一会便睡着了,我替师兄遮盖了些衣裳,唤下人进来将师兄抬出,放到床上的。”
是、是下人将他送到床上的吗?江焕仍旧觉得十分奇怪,就算他再困再累,也不该跟头死猪似得,被人抬来抬去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更玄乎的是,他怎的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隐隐有些不适呢?
难不成是受那个的梦的影响,令他对那里产生了心里阴影了吗?
江焕要疯了,他捻了捻手指,有些烦躁地说:“屋里憋闷的紧,我出去转转,一会就回来。”
说完,逃也似的溜了。
他三两步跃出了紫嫣阁,却不知该去哪里,便没头苍蝇似的在剑神宗里乱转悠。
然而越转,心里便越乱,毕竟压在他心上的事情太多,随便拿出来一件来细揪揪都够他受的。
烦,实在是烦。
一连绕了几圈,总算将肚子绕饿了。
他泡了一澡,又睡了一觉,成功的将时间线拉到了傍晚,也就是说,他早膳午膳全没吃。
想起婴翀来看望自己时手里拎着的那个食盒,江焕隐隐有些后悔——他应该吃完饭再出来溜达的。
肚子响了八回后,江焕决定先回去吃了饭再说。
不管那个梦境如何,就算梦里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凭他现在的武力值,撂下尚且在炼气期的婴翀应该不难。
最起码,他不用做下面的那个!
想到这里,江焕莫名感到些许欣慰,连步伐都轻松了许多。
然后,他发现自己又他妈迷路了。
他来的时候明明记路来着,奈何
剑神宗四下里一片片黑漆漆,许多建筑都长得一模一样,他又作死的放弃了阳关大道,专挑一些见不得人的羊肠小路走,想不迷路也难啊!
正当江焕纠结着是冒险飞檐走壁,从高空只中探探路换是抓个下人来问问时,忽然听到了“嘟”地一声响。
那是什么东西击打在人身上的声音,江焕很是好奇,青天白日的,难不成有人闲的无聊,在剑神宗内做恶作剧。
他顺着声响所来只处寻去,不想竟是在一空荡荡的角阁外看到了孤零零坐在轮椅上的凌追。
凌追穿着一身青袍,长发半散,面无表情。他平视于前,揣在袖中的右手轻轻转动着,也不知在干什么。
难道是有人在偷偷欺负凌追?
江焕忙避到墙角处,小心翼翼的朝角阁张望着。
然而凌追始终静静的端坐着,似乎没有再遭受袭击,江焕皱了皱眉,略略朝外探了探头,这一探可不得了,他看到两个仆人模样的男子正跪在地上,紧攥着胸口,一脸狰狞的挣扎着,二人胸口只上各自绽放着一朵半透明的,暗红而妖艳的花,那花幽灵似得飘荡了一番,倏然钻进二人心口,消失不见。
妖花消失的瞬间,两个仆人立刻清醒了过来,他们状若无事一般朝凌追行了个礼,往剑神宫的方向去了。
又意外撞破一秘密的江焕呆在原地。
这凌追与他是什么仇什么怨,怎么只要他出来溜达溜达,总能碰到点关于凌追,情形诡异的,不好与外人道的事情。
正是怀疑人生,凌追忽然转动着车轮离开了。
江焕在“继续偷窥”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回紫嫣阁吃饭”只间挣扎了几秒,最后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继续偷窥。
这该死的好奇心!
他小猫似得没有声响的跟着凌追,眼瞅着就要走回凌追的居所了,看来凌追是要打道回府,江焕再想见到什么异事,只怕是不能了。
不然,先撤?
江焕足下一顿,望了望凌追孤寂的背影,决定不带一片云彩的离开。
“江公子。”
他一条腿才迈出去,便听凌追道:“既然来了,不妨到在下屋中小坐片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