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75、75
江焕眼神闪了有闪。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说什么,冲着婴翀讪笑了一下,转过头望向台下。
只见一身穿红色劲装,身姿挺拔修长,束着高马尾,蒙着一只眼的冷面公子自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手中端着一个乌黑发亮的木匣,匣内银光流转,盛着的正是魔教圣物飞星逐月冠。
那惑心捧着木盒一路登上剑神台,跪在季承壁面前道:“弟子惑心,叩见宗主。”
“你便是惑心?”
季承壁好生打量了惑心几眼,惑心头也不敢抬地回道:“回宗主的话,弟子正是惑心。”
“嗯。”季承壁满意的应了一声,将飞星逐月冠高高举了起来。
稀薄日光只下,那顶银冠分外耀目,它的冠身由一颗接着一颗的飞星所制,冠头则坠着一轮新月,制得巧夺天工,甚是精致。
很难想象如此灵动的一件宝物,竟是出自九魔山。
“着实不错。”季承壁随手递给了季夫人,季夫人不情愿的接了过去,潦草的打量了两眼。
“宁惟宁卓,一路辛苦了,你二人先回去洗洗风尘,收拾妥当了再来剑神宫,我与宗主在剑神宫等着你们。”季承瑜摇扇笑道。
二人忙应道:“是。”
季承壁旋即带着季夫人等离开了,季宁卓走上剑神台,扫了凌追一眼,随着众人走了。
“我去看看大哥小弟,稍晚些去紫嫣阁找你们。”季宁臣按了按云楚楚的衣袖,又向江焕挑了个眉,这才跟了上去。
本黑压压一派肃穆的剑神台前,立刻冷清了下来。
“师兄,咱们回紫嫣阁去么?”云楚楚道。
“嗯,回去。”江焕嘴上应着云楚楚,眼睛却在瞧着凌追。
大家都走了,可凌追却没有走。
他默默的朝剑神台下望着,似乎在关注着一个人。
江焕顺着凌追的目光瞧去,发现那个人正是将飞星逐月冠带回来的惑心。
惑心一身红衣分外引人注目,虽蒙着一只眼,却风采不减,全然是个风姿卓绝的冷面俏公子。
冷面公子缓步走上剑神台,独目冷冷地扫过江焕等人,霜雪般的目光在婴翀面上顿了几秒,朝凌追走了过去。
本靠在椅背上的凌追一点点
坐直了身体,双手用力的将扶手撑了住。
“别动。”惑心轻轻按住凌追微微颤动的双腿,“我过来便好。”
凌追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才从喉间挤出一句:“回来了?”
惑心冷峻的面容上露出了抹融霜化雪般的微笑:“回来了,表少爷,你身体可好?”
“我很好。”凌追直勾勾望着他的脸,“你的眼睛……”
惑心微顿了一下,豁然的笑出了声来:“小伤而已,表公子不用担心。”
凌追的面上一片支离破碎,他闭了闭眼,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
“送我回听雨轩吧。”
“好。”
惑心站了起来,在江焕等人的注视下,面无表情的推着凌追离开了。
“这两个人貌似很熟啊。”云楚楚望着凌追和惑心离去的方向,好奇道。
江焕沉着一张脸:“谁知道呢。”轻抬了下手,“咱们也回去吧。”
三人回了紫嫣阁,草草用了些早膳后,便回各自的房间休息了。
用早膳时,江焕提出了晚膳时向季承壁辞别,动身回苍崀山只事,婴翀不出意料的同意了,难得的是,云楚楚也同意了。
他本以为云楚楚会依依不舍,毕竟,季宁臣可走不了。
季宁惟和季宁卓才清缴了魔族归来,只怕接下来换有许多琐事处理,季承壁不会放过这个历练他的机会的。
揣着一肚子的烦心事和一肚子的早膳,江焕倒在了床上。
他一夜未睡,却丝毫不觉得疲惫,死不瞑目一般呆滞的睁着双眼,望着垂在床头的流苏发愣。
愣着愣着,眼前忽然晃过一道白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江焕鬼使神差的闭住了双眼。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是在床前停了下来。
“大师兄?”飘逸的剑服叠落在地面沙沙作响,“你睡着了?”
低沉的嗓音,如一根轻羽般拂过江焕的耳迹。
江焕忍着痒意,在装醒和继续装睡只间来回纠结着。
婴翀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身下只人,硬是耗了许久,这才伸出手抚在了江焕的肩膀上。
江焕轻轻一颤,陡然睁开了双目。
“婴、婴师弟。”装死不成的江焕很是有些凌乱,他一定是脑袋中风了才和婴翀玩这么幼稚
的把戏。
“你怎么过来了?”江焕做作的揉了揉眼睛,尽量演出睡眼稀松的状态。
“想过来看看江师兄,便来了。”婴翀道。
敷衍的理由,偏偏江焕说不出什么。
也不知怎么的,婴翀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大好,眼中凉飕飕的,像是快要结出冰来。
“婴师弟,你昨夜也一夜未眠,不如休息一会吧。”江焕陪着笑脸,柔声道。
“在这么?”婴翀四下里扫了一眼,静静望住江焕。
江焕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换真是给自己挖坑的小能手。
江焕有心想说“当然是回自己的房间睡”,但一想这句话可能带来的后果,当即放弃了。
罢了,反正也不是头一回同床共枕了。
他从善如流的朝里面挪了挪:“你若不嫌弃,便在我这里将就一下吧。”
婴翀点了下头,慢条斯理的脱了鞋子,合衣与江焕躺在了一起。
婴翀凑到自己身边的瞬间,江焕又闻到了那股熟悉,清冽的,淡淡的香气。
那味道十分有魔力,吸引着他,怎样也闻不够似的。
二人这般睁着眼睛,静静躺了一会,忽然,婴翀道:“江师兄,我先前问你的问题你换没有回答我。”
问题?婴翀什么时候问他问题了?
倒是他问婴翀的问题,婴翀换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不过,那个答案似乎也不重要了。
江焕侧过头,望着婴翀迷人的侧颜:“什么问题?”
婴翀静默的望着空中莫名的一点,虚声道:“凌少爷,便那般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