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谁？”贺逍夏又问了一遍。
“其实，我就是祁伯阳。”程喻年语调轻快，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重生你们应该都听说过，这种概率极低的事情，被我碰上了。”
宋遇：“……”
你不要在这里故弄玄虚。
刘妍翘着二郎腿，低头不语，似乎在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对这个20岁的小青年太过于严厉，以至于他现在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贺逍夏怔了一瞬，旋即错开视线，手指不断摩挲在键盘上面，神情有些微妙。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程喻年叹口气，“既然你们都不信……”
他想了想，改口道：“其实，我是祁伯阳的合作伙伴，跟他有过很长时间的合作。”
宋遇咬牙切齿地笑出声：“呵呵呵呵呵呵早点说实话不就完了？哇哦小年年想不到你这么厉害我差一点点就要被你吓死了呢！”
最开始对这个问题表现出兴致勃勃的贺逍夏，此时却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待在旁边，独自一人表演沉默是金。
“你……没有骗我吧？”他抬起头。
“这个啊……”程喻年托起下巴，嘴角挂着玩味地笑，“你可以当做薛定谔的谎话，至于哪句话是真的，就看你怎么想了。”
贺逍夏注视着他的双眼，似乎这样就能将程喻年整个人剖析透彻，但最终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结果，便轻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你……”刘妍突然抬起头，那双除了冷漠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此时竟然被惊喜和兴奋交织而成的复杂感情所取代。
“你真的是祁老师生前的合作伙伴吗？”
程喻年略微犹豫地点了点头。
作为一个喜欢实话实说的人，突然被迫说起谎话，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