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上东门城门紧闭。
当张绣带着车队靠近上东门之时,当即就有不少驻守城门的西凉兵弯弓搭箭对准了张绣一行。
张绣当即止步,表明并无冲击城门之意,然后高声道。
“我乃张济之侄张绣,不知叔父何在?”
在董卓麾下担任校尉的张济闻声从城头探出身子,微微有些吃惊。
随即,张济命令麾下西凉兵不必紧张,然后快步下了城楼,朝着张绣走去。
张绣见状,翻身下马,上前两步施礼道。
“拜见叔父。”
张济上前扶起张绣,问道。
“绣儿,据闻你不是被陛下升为执金吾,正率兵驻守皇宫,怎么会到此处来?”
“叔父的消息当真灵通。”
张绣的心中微紧,表面不动声色,反而透露出几分兴奋地说道。
“不瞒叔父,宫中宝物不计其数,侄儿见没人要,这不是捡了一些,为免夜长梦多,正想送出城外进行处置。”
尽管这些年来,张济与张绣称得上是各为其主,但张济膝下无子,仍是视侄儿张绣如亲生儿子一般看待。
在得知张绣所运的这十余车都是从宫中收集而来的宝物,张济眼中也不禁多了几分兴奋,连忙上前查看。
张济在第一辆板车前止步,看着板车上堆放的粮草,有些疑惑地扭头朝张绣看去。
“叔父,为避人耳目,这第一车自然需要以粮食稍作遮掩。”张绣解释道。
张济眼中闪过几分了然,道。
“绣儿所虑甚是妥当。”
随即,张济直接越过第一辆板车,走到了第二辆盖着布的板车旁边,伸手往里面摸索了一番,然后又掀起一角往里面看了看,顿时感觉心脏漏了一拍。
就如张绣所说的那般,这些板车上所装的都是皇宫里的宝物,价值不菲。
紧接着,张济难掩兴奋地一连小心查验了四五辆板车,这才拉住张绣低声道。
“有这么一批宝物,足可保后世子孙三代富庶,绣儿将这些宝物运送出城后,得小心存放,然后尽快安排人手送回武威祖宅。”
“侄儿也正有此意。”
张绣低声地应道。
“好好好,绣儿这就赶紧出城去,万勿耽搁,迟则生变。”
确认了这些板车所运的都是宫中宝物后,张济表现得比张绣还要急迫,连忙就指挥着西凉兵打开城门。
眼见上东门的城门缓缓打开,张绣一直紧绷着的脸上这才忍不住流露出一丝笑容。
然而,就在张绣准备拜别叔父出城之时,后方骤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下一刻,只见一队西凉铁骑呼啸而至,将张绣所率领的车队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张绣回首看去,只见领头的将领乃是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牛辅。
不过在牛辅身旁还有两位文士,其中一个是张绣所熟悉的贾诩,另一个文士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形也有些瘦弱。
令张绣生出几分不妙预感的是,牛辅对于那一个脸色苍白的文士恭敬有加,似乎在向那名文士询问着什么。
张济见这一状况,神色也是有些紧张,然后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