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林笑道,“这么好的盐,自是出自井盐,只不过是由我家最新秘技加工得来,目前产量不多。至于价格嘛,在大乾市场上差不多是原来精细井盐的两倍吧。”
两倍?
黄运发、潘文东等南越人听到都不禁皱眉。
他们都是替背后主人经商的,对南越市场上各类盐价一清二楚。原本想着,这么高品质的盐,只要价格不太高,他们就贩卖到南越大赚一笔。
可若价格是原来精细井盐的两倍,他们利润空间就很小了,几乎没有走私的价值。
须知,南越虽然纲纪败坏,可贩卖私盐也是要承担一定风险的。
黄运发道,“这盐虽好,可价格未免太高了,别说让我等出钱购买,便是拿那些流民抵账都有些亏。”
“诸位为何不听我说完?”温长林笑了笑,“此盐在大乾市场上价格确实是原来精细井盐的两倍,可若是诸位要采买的够多,我可以原精细井盐十五成(1.5倍)价格卖给诸位。”
听到这话,几个南越“走私贩”眼睛顿时亮了。
黄运发当即道:“若如此,这盐我可以先拿一百担!”
另一人立马跟着道,“我也要一百担!另外,这种类似水晶的琉璃器具我也要一百件!”
潘文东想起潘老爷主要就是看中了琉璃器具,当即喊道:“我也要一百件琉璃器具!”
其余南越“走私贩”也纷纷抢着报上需求。
“大家静静!”温长林见南越人购买热情一下子上来,心里松口气的同时也振奋起来,不过他面上却很平静,“诸位请听我说!”
南越之人安静下来。
温长林这才继续道:“此前我渡江到南越联络诸位时便说了,我家主人之所以疏通大乾朝中关系,又买通江防将领,打通对南越的走私通道,主要目的便是为了招揽南越流民,好趁着如今大乾人少地多多占些土地。”
“再加上,我家主人提供给诸位的都是紧俏货物,数量有限。所以,各家能拿多少货,得看诸位能提供多少流民以及其他大乾境内紧俏的商品。”
“此番便以流民为例,各家提供的流民越多,拿的份额便越多。”
“提供十个丁壮可得购买一份琉璃器具的资格,妇孺两个算一个丁壮。至于其他货品对应的资格要求,我已列下一个单子,诸位可以细看。”
说完,温长林将准备好的单子分发给黄运发、潘文东等南越人。
潘文东看完眉头大皱。
这次他才发卖了二十来来人,缩减妇孺,岂不是只能购买一套琉璃器具?
这让他怎么跟老爷交代?
其余人看完也都大皱眉头。
有人忍不住抱怨道,“你家主人怎么回事?我们采买你们的货品,用的都是真金白银,难道不比种地赚钱?”
“就是!”
“种地才能赚几个钱?专心跟我们做南北走私生意不好吗?”
温长林道,“诸位请温某解释——如今大乾江防虽松了些,可不知什么时候朝政便会变化,江防便又严格起来,走私生意也就做不下去了。”
“可以说,走私生意虽挣钱,却只能做一时,还要冒很大的风险,也不好传给子孙。”
“可土地就不一样了——诸位有了钱,不也都是想方设法地置办土地,好传于子孙后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