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得胜等南越将领下意识认为,乾军刚用的“新式投石器”与之前的一样,需要较长时间才能打发第二轮,却不知虎蹲炮清理炮膛与重新装填弹药要比将军炮简单得多。
事实上,乾军水师都不用等清理炮膛,因为他们每艘战船上备用的虎蹲炮足以连续在船头打三轮!
于是,南越水师战船才冲了几十步远,乾军水师便用虎蹲炮打出了第二轮。
待南越水师接近到百步处,乾军水师的虎蹲炮便打出了第三轮。
双方战船相距越近,虎蹲炮威力便越大,使得南越水师前面那些战船上的挡板都被打烂掉。
而此时,最开始打发的那些虎蹲炮又装填好了!
炮手中,有伪百人敌武力的将官,仗着身强体壮,竟直接戴着皮手套,一只手端着虎蹲炮的支架,一只手兜着虎蹲炮炮尾,喊道:“给我点火!”
其麾下炮兵当即点火,顿时这一发公孙弹便以更具杀伤力的角度,喷射向对面的南越战船。
这艘战船上幸存的南越水师将士早都趴在了甲板上,结果仍有不少弹丸打下来,让好几个人或死或伤。
有南越将官此时起来蹲着,呼喝道:“敌船已入百步,都给老子起来,射死他们!”
结果却没几个士卒起身。
他仔细一看,发现幸存的士卒有不少趴在甲板上瑟瑟发抖,像是没听见他的军令一般,显然已经被杀怕了、吓傻了。
噗。
这将官吐出一口浓痰,骂道:“他娘的,士气都没了,这仗还怎么打?”
偏偏此时,催促进攻的鼓声从后面传来了。
这将官也算久历战事,立马明白了上面那些高级将领的想法——他们打前锋的这些战船残也就残了,只要能冲上去纠缠住乾军战船,就能给后面其他越国战船争取到接舷战的机会。
只要能接舷战,他们越国就有可能打赢这一仗。
但真的能打赢吗?
这将官没时间多想了。
因为随着双方战船继续接近,乾军的弩箭先射了过来。
哆哆哆···
箭矢射中船身、甲板的声音不绝于耳,时不时还有南越将士被射中的惨叫声。
剩余的人终于回过神来,纷纷找地方躲避。
至于说射箭还击,除了少数勇敢精锐的弓弩手,其他人根本做不到。
而这零星的还击,给乾军水师造成的伤害寥寥,更别说阻挡乾军战船继续接近了。
“奶奶的,靠近就靠近吧,北人都是旱鸭子,老子就不信接舷战你们还能那么厉害!”
这将官暗骂了一句没多久,便感觉船身猛然一震,险些侧翻,却是终于和乾军战船接舷了。
“架梯!”
“刀牌手先跳荡登船!”
“···”
北方官话呼喊的一个个军令从隔壁战船清晰地传入耳中,这南越将官紧握住腰刀,汉水早已沁湿了衣甲。
咚咚咚···
披戴精良锁子甲的乾国刀牌手通过绳索跳荡过来,五个人几乎部分先后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