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顺慈和周吟鸾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笑脸。
寒莲的眼睛如古井水一般幽深,定定落在银冰的身上,原来那瓶“鸳鸯醉”落入她手里了,真是沉得住气,还道自己怀孕时便会闹出爬床一事来,没想到她却有耐心等到满月宴的夜里,世子太高兴喝醉了,正好顺水推舟,真不愧是冰清玉洁的银冰,假得跟真的一样。
寒莲嘴角微翘,带着一抹笑,柔声道:“一大早的吵什么呢?”
年顺慈和周吟鸾闻声回头,脸色一正,微微屈膝,“见过寒侧妃。”
“自家姊妹,不用多礼。”声音不急不慢,笑脸十分柔和,仿佛周嬷嬷的高声咒骂、银冰的哭天抢地都不过是一场戏。
年顺慈不由心中一紧。
周吟鸾暗暗在心里啐道,看你能老神在在到几时?世子妃身边的美貌丫鬟可不少,哪能容得你笼住世子爷的心?
寒莲自问对花荣月的心思有七分把握,高门贵女,美若天仙,自尊心比谁都强,虽然不爱寇准,但一定要得到嫡妻应有的尊重,阻止不了姬妾成群,但容不得有人蹬鼻子上脸,只要把她捧得高高的就好,说真的,花荣月其实没有太厉害的毒辣心思或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