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想把寇准留在丰泽堂,在寒莲怀孕时便是最好的时机,把银冰和凝珠一起开脸做通房,是正妻常玩的把戏,但花荣月却没有,寒莲便猜到她的心思——不管丈夫到哪儿寻花问柳,就是不准在她的丰泽堂玩女人,她眼不见为净。
丰泽堂,在花荣月心中是属于寇淮前世子的吧!真是可爱的自尊心呢,不好好利用怎对得起她的一片痴心?寒莲含笑望着跪在大太阳底下的银冰,美丽的柳眉细不可微地一凝。
周嬷嬷早已停了打骂,端正面容朝她行礼,银冰只瞧见月白色的烟罗裙姗姗朝她走来,接着听见寒侧妃轻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很是温和的道:“周嬷嬷,姊姊被气坏了,你可别胡涂的受人蒙蔽了。”
银冰浑身一震,可怜兮兮的抬起脸,无数念头一闪而过,但她没忘了自己的目的,要娇媚、要柔弱、要楚楚可怜……
寒莲又不是男人,只觉得她这番作态好笑。
周嬷嬷对着寒莲冷笑一声,“寒侧妃有心了,这事自有世子妃决断。”哼,休想在这里指手画脚。
寒莲噙着笑容,面容沉静。“周嬷嬷说的是,不过世子爷早有明言,只有他的妻妾可以为他生孩子,安庆王府不要婢生子,更容不得自作主张爬床的婢女了。要不然,碧泉姑娘怎会求王妃把她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