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景兰“哎哟”一声,“姑姑您没事吧?有没有伤了哪里?”
“没事,没事,一时手滑。”毛氏一脸歉意的看着花荣月,“一个茶碗而已,你不会放在心上吧?”谁让你爱炫耀!死鬼元配生的女儿凭什么事事压我一头,屋里用的东西都比我好,早看你不顺眼很久了。
花荣月气笑了。当别人眼睛都瞎了,没瞧见她是故意的?想到自己在出嫁之前,都要看这两个女人趾高气扬的,不由一阵气闷。
不过仗着肚子里有一块肉,行事便肆无忌惮,汝阳侯府出来的就是不入流!
一套价值不菲的茶具少了一个盖碗,不齐全的东西花大小姐自然不会再用了,但也不想便宜其他人,吩咐凝珠,“让人将茶碗洗干净了,送去暖香院,表妹一个人喝茶,用着无碍。”
凝珠屈膝应是,没多久剩下的钧窑玫瑰紫釉茶具便送到寒莲手上。
毛景兰皮笑肉不笑道:“荣月待莲儿就是不一样,有什么好东西总是先想到她。不过常言道,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小心哪天被反咬一口。”
花荣月呵呵一笑,“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是呵,这几年见识了毛大小姐的手腕,我算是明白了。明面上大言不惭地说是来陪伴姑姑,和我们姊妹俩玩耍,暗地里却勾引我哥,教我哥色迷心窍的非卿不娶,我真有被反咬一口的痛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