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人命就值一百两银子?”
“要不然你还想坐地起价?我们做到背驼了、牙齿掉了,也存不了一百两银子,那位陈管事还说了,我们若执意告官,宁国公府也不怕,安庆王府的世子爷能证实那天大小姐在安庆王府作客,不曾骑马出门。”
“真可怕,怎么还扯上王府?”
“安庆王可是当今圣上的堂兄弟。”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平头百姓没人不害怕跟官府打交道,更畏惧冒犯皇权。
相比生活在云端的功勋贵族——宁国公府,韩家和韩家人的性命,如草芥如尘埃。
韩莲跪在父母灵前,伏首泪流满面。
葬了父母,堂叔堂婶领了她要回老家去,却一路坐船到了富饶的益州城,堂叔下船说要办点事,堂婶难得地买了两块红豆馅的粉团子给她吃,快黄昏了堂叔才回来,后面还跟着一女二男,那女人吊梢眼,一脸精明相,堂叔把她推到那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