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姑奶奶的安庆王妃,心里对毛景兰很是不屑,还是笑盈盈的给了一支名贵的点翠凤簪,上头镶的南珠比黄豆大,毛景兰不由得眉开眼笑,奉上两方销金帕子。
花荣信是兄长,自然由花荣月领着寒莲上前屈膝见礼,拜见新进门的嫂嫂。
毛景兰早有准备,给花荣月的见面礼是一对梅花金簪,给寒莲的是一对梅花银簪,在她想来已是十分的体面大方。
花荣月见金簪上头既没有镶宝石也没有镶珍珠,不屑地撇撇嘴,跟她赏给大丫鬟戴的差不了些许,回丹凤院时便顺手送给了寒莲。
寒莲闷声发大财,这种不起眼却有价值的首饰,拿来收买人心正好。
那天晚上,花荣信没有回新房,丫鬟回报说他在书房里睡死了。
毛景兰委屈地伏枕痛哭。新婚三日,丈夫没睡在她屋里,她还有什么脸面?
乳娘叶嬷嬷在一旁叹气,原以为高攀上国公府,世子爷对小姐是真心迷恋,婆婆又是自家人,嫁进来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过日子铁定舒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