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忙道:“寒姨娘,来不及了,周嬷嬷已带人去灌药了。”心里可不希望寒莲去多管闲事,世子妃让她叫声“姊姊”是抬举她,可别忘自己也是妾!
寒莲顿住脚步,盈盈水眸凝视着虚空,慢慢地涌出泪珠来,一颗一颗从雪白的面颊滚落,宛如珍珠碎玉般,格外惹人怜惜,“那是两条小生命啊!”抽抽嘻噎地哭了起来,“又不是小猫小狗,说不要就不要,世子爷同意了吗?王爷王妃同意了吗?姊姊为何不能等上一天,何须急着发落呢?”哭得梨花带雨,气弱娇怯,有些喘不上气。
云雀连忙扶她坐好,轻抚她的背,像母亲安抚自己的孩子一样。
尤嬷嬷立在窗外看得明明白白,转身去了正院。
寒莲哭了一会儿,确定窗外人影已去远了,才收泪哽咽道:“秋水,这几日你不可往丰泽堂凑了,免得遭池鱼之殃。”
“奴婢明白。”秋水应着,却等在那儿,直到寒莲示意云雀赏她一块小碎银才退下。
云雀有些生气地比手画脚,意思是秋水和周嬷嬷一样被惯坏了。
寒莲拍拍云雀的手,示意她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