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呀呀出声,寒莲笑意浅浅,安抚她道:“云雀啊,等你也活到五十岁,就会像我一样不在乎小恩小怨,就算碧泉姑娘存心骗我好了,那也是她够聪明,知道我刚好有钱给她骗,而且最好骗。我不傻呢,云雀,我是揣着明白装胡涂。”
云雀一头雾水。
“你不信我是装胡涂不是真胡涂?”寒莲淡淡笑了。“我知道她们背后都说我是小白兔,笑我像乌龟一样总缩在榴花院中不随意出门,一点宠妾的样子也没有。但,她们哪里知道,乖乖做一只小白兔,当缩头乌龟才能平安活下去啊!云雀,你不是一直奇怪周嬷嬷每个月送来的芙蓉香膏,我一次也没用过,也不让你用,这是为何?”
云雀老实的摇头。
“那种芙蓉香膏抹了会使肌肤滑嫩如玉,可是有避孕的效果,用久了甚至可能绝育。世子妃姊姊的盛情厚爱,我不能不收下,每晚悄悄地抹一点在镜台背面或桌脚椅脚上,权当给木头涂脂保养了。”
云雀大惊失色。
“你问我为何知道芙蓉香膏暗藏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