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面对云雀,寒莲也没说出自己前世可是“春意楼”老鸨的左右手,什么阴私手段都看多了听多了,况且在女人圈里生活久了,她始终相信隔墙有耳,即使此刻在空旷的后花园里,谁知没人躲在假山的某一角?她敢说出口的,都不怕被人听去,所以她不需要演戏。
“你晓得我一直害怕国公爷的继夫人,”她能说的是寒莲本身的记忆,“记得我十一岁那年,有天很早去给继夫人请安,她还在内室梳妆,屋里的丫鬟见了我都各自去忙,没人给我通报,我不小心听见继夫人和赵嬷嬷用阴狠的声音取笑李姨娘和孙姨娘急巴巴的来讨芙蓉香膏回去用……我吓得退至屋外立着,不敢告诉别人我听到了什么。后来我回屋里慢慢琢磨,才明白继夫人为何那么大方,一盒五两银子的芙蓉香膏,月月供应不缺。”
云雀听了,一脸快哭的表情。
“不要紧的,云雀,我不是真的小白兔,我会装胡涂。世子妃算计我,我不会拆穿,你也不许表现出来,就当作还了宁国公府抚养我的恩情。”
云雀比手画脚,就是替寒莲抱不平。
寒莲正色道:“也不可以告诉世子爷或王妃。世子爷貌似粗豪,其实精明能干,又有正义感,他知道了若去质问世子妃,事后谁会倒霉?是我啊,云雀,世子妃若是换另一种法子让我绝育,我防不胜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