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殿中众人皆是一怔。
“你这是,承认你假替公主身份了?”贤妃抿唇,不知怎地内心五味杂陈。
“臣没有假替公主,臣只是说这枚玉佩是臣的随身之物。”卫惜惜拱手,背却挺得像树一般。
皇上看向柳知诩,问道:“柳,你又有什么要说的吗?”
柳知诩跪下,神色犹豫又怜惜:“我想,卫捕快没有办法证明玉佩是她的,所有才有这样的说辞,我与她相识十二年,她只是……太想找到亲生父母了罢。”
“既然……”皇上沉声,想要说些什么。
“皇上。”徐宴清蓦地跪下,“张嬷嬷被杀害一事还有蹊跷,微臣看过尸体,可以判定是两日前遇害。”
他的目光落在柳知诩身上:“张嬷嬷不过是慈幼局一个妇人,不会与人结仇,这次遇害必有蹊跷。”
“若是张嬷嬷可以证明鸾鸟玉佩是卫惜惜的,那么杀害她的人必定是不想让她证明。”他一字一句道。
徐宴清话中意有所指,柳知诩红着眼,楚楚可怜地望向他:“徐宴清哥哥……此话是何意?是说我杀了张嬷嬷吗?”
卫惜惜冷哼一声:“你十二岁时尚可以将我推下悬崖,如今不知道变得多心狠手辣。”
“惜惜……你怎么可以这样猜测我?”柳知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里尽是被冤枉的委屈。
可是卫惜惜已经看穿了她的虚假面孔,不会再相信她口中的一字一句。
“徐宴清说的有几分道理。”皇上缓缓道,眉目间尽是威严,“张嬷嬷遇害一事确有蹊跷,朕会派人调查清楚。”
卫惜惜一瞬跪下:“皇上,臣请命亲自调查。”
“卫捕快,你身份特殊,不方便调查这件事。”皇上回。
闻言,卫惜惜暗自咬了咬牙。
“朕知你与那张嬷嬷情谊深厚,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至于玉佩之事,暂且缓下。”皇上下了决定。
“……多谢皇上。”
几人行过礼,离开了议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