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门口。
卫惜惜、柳知诩和徐宴清并肩走出南门。
那宫门刚刚关上,卫惜惜一把扯过柳知诩的衣领,直接将她甩在了墙上。
卫惜惜一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像是忍耐着极盛的怒气低声质问:“是你吗?柳知诩,是你杀了张嬷嬷吗?”
离开了皇上和贤妃,尽管徐宴清在,柳知诩也懒得继续伪装,她扯开嘴角,得逞地大笑:“是啊,是我杀了她,你又能怎么样呢?”
下一瞬,卫惜惜拔出腰间佩剑,锋利的剑刃直直逼上柳知诩的喉咙、
她问:“为什么?”
明明只有三个字,却像是鲜血淋漓一样。
柳知诩并不惧怕脖颈上的那把剑,她挑挑眉,道:“她把你当做亲生女儿,可没把我也当成女儿。”
“你……”卫惜惜目眦尽裂,手上力道更甚,“她养了我们十二年!”
柳知诩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剑刃,淡淡道:“你敢杀我吗?我现在还是柳家的女儿。”
“惜惜。”徐宴清温热的手握上卫惜惜的手腕。
那把剑终究还是放了下来。
柳知诩不动声色地呼出口气。
“啊——”卫惜惜胸口闷得就要喘不上气,她捂住头,双膝跪在地上。
徐宴清抱住她,轻声安慰道:“惜惜,没事的,没事的。”
柳知诩冷眼看着两人,不禁冷笑:“卫惜惜,我会嫁给徐宴清的,你信不信?”
闻言,徐宴清冷冷看向她,眼神好似一把利刃,他语气带着危险:“柳。”
“徐宴清哥哥,”她亲昵地喊她,眉眼间却是可怖的,“我们可是有婚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