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挤出一丝笑意,像小时候那般拉住柳夫人的胳膊。
柳夫人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你爹处理公务去了,晚上才能回。
你在徐府过的可好?徐宴清可有欺负你?”沈知欢鼻头一涩,连连摇头:“他待我很好。”
自欺欺人的话说多了,连自己都会信以为真。
“那便好,他若是敢欺负我们月儿,母亲定要去徐府讨要个说法。”
柳夫人说道。
沈知欢隐忍的情绪在刹那间分崩离析,她抱住母亲,泪水无声淌落。
“娘……”她要怎样才能将白绫一事说出口,要怎样才能告诉母亲自己过得一点都不好!傍晚,柳恒从县令府回来。
看到沈知欢,他严肃而紧绷的脸缓和了几分。
“月儿回来了,徐宴清没和你一起?”沈知欢笑了笑:“他最近比较忙。”
常年洞察秋毫的柳恒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撒谎,但也没拆穿。
“他身为锦衣卫天性薄冷,你多主动和担待,方能护好夫妻之道。”
他语重心长说道。
沈知欢点了点头。
一家三口在饭桌上用着膳,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馨。
饭后,下人来报,徐宴清来了府门口,要接沈知欢回去。
沈知欢愣住,以往她回娘家,徐宴清从不会来接她。
“快去吧,莫让徐宴清担心。”
柳夫人拍了拍沈知欢的手背。
沈知欢看着父母二人,将本想留下的话咽了回去。
“爹,娘,往后你们要照沈好自己。”
她握着他们的手,想要将那抹温度刻进骨血。
“下雨天父亲容易腿疼,切莫公务忙得废寝忘食,让女儿担心……”“还有母亲的头疾时不时复发,多备些药囊随身携带。”
她说着,嗓音一点点变得哽咽:“……若有下辈子,女儿愿生在柳家,生死皆为柳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