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已经有了一把长刀,但也不会嫌刀多,毕竟对方打造的这把太刀太符合他的审美了,况且还附带对喰种特攻的属性。到时候砍人用机械长刀,砍喰种用这把太刀,简直美滋滋。
业原冢按照着说明用力拉长刀柄将野太刀收了回来,又满意的打量了两眼才想起了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
“对了,这把刀有名字吗?”业原冢将刀收回刀鞘,对着真户吴绪开口。
“名字啊,你会叫它什么呢?”真户吴绪思考了一下打算听听对方的意见。
“额,不是,我没有取名天赋的……”
“没事,你先想一个吧,说不定比我想的要好听。”毕竟你才是战国时代的人。
“那就叫……”业原冢看了看似血般深红的刀身沉思了一会,然后下意识的开口:“三途。”
当他的话音刚落时他突然愣住了,这种起名方式相比起他的思维来说,更接近与舒子的想法,跳脱而又有趣。正如三途河畔的彼岸花一般妖艳美丽却又带着危险的野太刀。
“三途吗……不错的名字啊,武士。”老人摸了摸下巴感到有趣的笑了笑。
“叫我业原就好了,他们都那么叫我。”业原冢收起了长刀挠了挠头:“那接下来呢?还要加班吗?”
“不用不用,你先回去养伤吧,目前还没有什么讨伐喰种的任务。”老人带着业原冢离开,一路送对方上了车。
而且按照你的说法,接下来可就不是小打小闹了。
老人出神的望着天空,明明是一望无际的夜空在此刻却无比的压抑,每一刻星辰都像是凝视着他的眼眸。
他摸了摸手套下的戒指,脸上闪过了恶鬼般的狰狞。
……
现在就回家睡觉好像有点早
无所事事的业原冢披着g分发的白色长风衣,手中拎着银灰色的归鞘太刀,应该是叫库因克。这样一身装扮的他理所当然的不会被别人靠近搭话。
去喝一杯好了,睡前喝一杯
业原冢提着长刀晃荡着沿着人行道寻找着像是酒馆的地方,真户告诉他自己的长刀不用收起来,直接提着到处走就行了,没有人会来管他。到时候还可以以巡逻的名义上报,还能添上一笔业绩。
至于安全问题,现在的真户毫不担心对方会被喰种袭击。
“安定区……”
业原冢挠了挠头,这看起来像是一家卖酒的店铺,于是他推门走进了这家小小的店。
“叮铃。”
被敲响的门铃发出了清脆的叮响,告诉着店内的众人,有新客人的到来。
“欢迎光……”
年轻的服务员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的咽下了最后一个字,她看着眼前身着白色长风衣的陌生面孔说不出话来。并不是对方的长相太过吓人,而是对方的长风衣与手中散发着熟悉气息的长刀。
使用由喰种的赫包所制成的武器库因克来猎杀喰种的人,在喰种死去时他们的白色长风衣会在对方的眼前飘过成为最后的影像。
他们被称为“白鸽”也就是g的调查官。
业原冢找错了地方,这里并非酒馆而是一间咖啡店,年轻的男男女女在这里当着服务员和营业员。即使此刻店里没有别的客人,只有他进来之前几人谈话的余音,也不显得冷清,而是带着一种回家般温暖的气氛。
最有趣的是,这里的店员,都是喰种。
四个人,两男两女。
略显年长些的营业员拍了拍那个服务员的肩膀,对着她耳语了两句后将她送到了柜台后,然后代替了对方的工作笑着向业原冢走来。
“请问要喝点什么吗?”
业原冢饶有兴趣的看着几人各式各样的反应,在对方开口后才看向这个掩饰了气息后几乎与普通人一致的喰种。
“本来我是想喝点酒的,”业原冢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随意的将太刀靠在了座位边然后笑着开口:“不过现在我有点想吃人。”
店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原本在擦杯子的服务生手抖了一下,手中精致的马克杯掉在了地上碎成了满地的陶瓷碎片,弹跳着四散。
看不见的硝烟悄然的在狭小的室内弥漫,似乎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点燃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气氛,将其化为一场爆燃般的战斗。
“西尾,这是你这个月第三次打碎杯子了,都要从你的工资里扣的。”一个带着些沙哑的沉稳嗓音化解了此刻紧张的气氛。
嗯?业原冢看着眼前的几人纷纷露出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的样子,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找到了个领头的。
“晚上好啊,搜查官先生,我是这里的店长,可以请你喝一杯咖啡吗?”突然出现的对方在游刃有余的化解了紧张的气氛后提着咖啡壶看向业原冢。
店长……由喰种经营的咖啡店吗,可不能让老吴发现这里
“当然。”业原冢想了想觉得没有必要拒绝,毕竟他来到这里也不是为了打架的。况且咖啡这种东西他也只是在
书上看到过,不过好像说很苦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喝,他还看到很多网友动不动就说自己要冲咖啡去了。
什么“我冲了”“我冲的一干二净”这样的,让他对咖啡这种饮品也产生了些好奇。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店长已经完成了他的手冲咖啡,并带着砂糖和牛奶端到对方的面前与这个不速之客面对面的坐下。
“要加砂糖和牛奶吗?”这个眯眯眼的老人一脸和善的给业原冢倒了一杯咖啡。
正欲端起咖啡的业原冢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他准备先尝试一下咖啡的原味。
下一刻他嘴角抽搐着放下了马克杯。
“很多人都接受不了咖啡的苦味,有些人更是只将其中的咖啡因作为对抗困意的武器,”老人看出了业原冢的窘境,伸手接过对方的咖啡为他加进砂糖和牛奶:“于是有人想出了为咖啡加入砂糖和牛奶的做法,使得原本苦涩的咖啡也能作为一种饮品。”
业原冢接过咖啡抿了一口,在砂糖和牛奶的作用下的咖啡已经不复之前的苦涩变得顺滑且香醇,他抬起头恰好对上了老人眯缝般的眼睛。
对方没有再开口而是就那么一直看着他,几乎眯成一条线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回想了一下老人之前的话。
原来如此
业原冢摇晃着手中的马克杯,与牛奶混合着的咖啡在杯中缓慢的旋转着。
“但这只能掩饰它的苦味,却无法改变它的本性。”
“但是咖啡只能是咖啡,它也没有办法变成牛奶,只能以这种方式最大程度的让自己变得好喝。”
我们,已经尽力了
业原冢在思考后点了点头,端起眼前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抓起边上的太刀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