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白驹过隙,三日转瞬即逝,何大清将一双儿女拜托给蔡全无,随后背着行李前往保城,给白寡妇拉帮套,享受那温柔乡。
孩子?他若是真的在意孩子,哪里会去拉帮套,相比于孩子,他更在意的是自己。
都说区区一两寸的事,何足挂齿,没有这一两寸,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何大清妻子早逝,只留他带着一双儿女生活,虽还有一两寸,但没有媳妇,有又有何用,做人得为自己着想。
院里喧嚣热闹停歇,只留那一丝香味若有若无,让人怅然若失。
为了能让孩子高兴,体会那久违的亲情,何大清每日好酒好菜不断,香气弥漫全院,院里邻居全都成了兔子——眼睛红的滴血。全都是馋的,羡慕嫉妒恨啊!
可谁都知道何大清是个混不吝,不好因这点小事闹起来,只能忍着。
此刻人走了,香味还在,你说这叫什么事。
林玉明看在眼中心中暗笑,见何雨柱在院里躺在躺椅上休息,手里拿着个小紫砂壶,不时的对着壶嘴喝上一口高沫,轻松惬意,好奇询问“柱子哥,你这是干什么呢,有几天没有去峨嵋酒家了吧。”
何雨柱用力往后一靠,躺椅上下晃动,满是得意的说“去哪里干什么,师父让我回家休息几天,顺便想想该去哪里干活,我这不是正好趁着这段时间休息一下,自从学徒之后哪里有休息的时间啊。”
“那你以后有工资了?”
二大妈惊呼出声,引的众人围过来好奇看着,想到何雨柱有工资,他们羡慕嫉妒恨。
“那当然,我啊,也是熬过来了。”
何雨柱很是得意,以前他做学徒哪里有工资一说,几乎全靠何大清寄来的抚养费撑着。
没办法,师父跟何大清关系好又如何,喜欢他这个徒弟又如何,学徒期间没有工资这是规矩,规矩大于天。
师父不是只有他一个徒弟,哪个徒弟不是拜师学习,三节两寿少不了,哪个徒弟没有给拜师礼,学徒期间没钱是规矩,他给自己钱,就得给其他徒弟钱,否则就是偏心。
师父不能这么干,最多在需要的时候给他一点零花钱。
日子过的苦啊。
现在终于出师,可以去酒楼做厨师,也是有了钱,可以支撑生活。
“行啊,柱子你这是熬出来了,日后别忘了院里的邻居。”
何雨柱瞥了眼院里的邻居不说话,一同生活二十年,他对邻居看的清楚,哪里会在乎他们。只是点点头,没有理会。
随后询问“郁闷,玉明,你上次推荐我去轧钢厂,我跟何大清说过,他不同意,想让我去找个酒楼,你说呢?”
这或许就是眼界不同,或者说,时代的代沟,何大清想的是儿子在酒楼能磨练厨艺,希望他能成为一代大厨。却不知,日后大厨也难以支撑,找个正经的工作最合适。
“我跟你聊过,这件事就看你自己,具体如何想的,看你自己的决定,日后不后悔就行。”
林玉明说着,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自己已经帮忙指出其中区别,至于决定,得他自己决定,他不能强行干预。
“你是想要安稳的生活还是独自闯荡?”
“我不会进厂,毕竟我的本事不适合进厂,时代的弄潮儿的确不错,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操弄风浪,有几人能一帆风顺?
借古鉴今,你看古代那些名将能臣有多少一帆风顺寿终正寝。
西楚霸王项羽,羽之神勇,千古无二,唯一一个不是帝王却被写进帝王本纪的人。
二十二岁起兵反秦,二十三岁力能扛鼎,二十五岁破釜沉舟,大败秦军主力杀秦王子婴,烧秦宫室,二十六岁成为西楚霸王,分封十八路诸侯。
二十七岁以三万骑兵击溃五十六万诸侯联军,二十九岁以鸿沟为界中分天下。
三十岁自刎乌江,连媳妇都护不住。
吕奉先,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坐下嘶风赤兔马,弓箭随身,手持画戟,世人称赞马中赤兔,人中吕布。
虎牢关外,斩方悦、穆顺,伤武安国,败公孙瓒,风头之盛,谁与争锋?
乃三国第一武将。
四十三岁就死了,老婆女儿落到曹老板手中。你能有什么本事,或者说看看你师父。”
何雨柱沉默,这正是他愁苦的,在外面的确能磨练厨艺,然后呢,师父是川菜大师,站在厨师行业顶尖的人物,也有没活的时候。因为没有靠山出问题的厨师还少吗。
他听多了这种事情,又有妹妹要养活,这才愁苦。
沉默了下说“那我就听你的。”
“别听我的,这件事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日后不能后悔。万一后悔就得埋怨我。”
“但我相信你不会坑我,既然我拿不定主意让你帮忙又如何,咱们是兄弟,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林玉明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会如此说,这是拿他当成靠山,甚至有剧情中易中海跟何雨柱关系那味。
只不过,剧情中他是将易中海当成有实无名的干爹,而现在,他年龄小,就成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只能说,何雨柱重情义,当你将他从绝望的泥潭中拉出来,他会记一辈子。
林玉明心中感动,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既然他如此想,自己给他一个前程又如何。
但这更让人羡慕,贾张氏不屑道“柱子你刚出师,就想着去轧钢厂工作,可能吗,哪里来的本事。”
“凭我的厨艺,我想去哪里不行。”
何雨柱满是傲气回答,他的厨艺谁不知道,不过是轧钢厂而已,没问题。
众人没有一个人相信,却也没有一个人劝解。恨人有笑人无,眼看着邻居有了好工作,他们嫉妒还来不及,哪里会劝解,你直接被坑他们也不在乎,就等着看他撞了南墙再回头。
唯有头破血流,烂的在泥地里打滚,才是他们的好邻居。
“说的比唱得好听,轧钢厂乃是周围最有名待遇最好的大厂,别人谁不是费劲力气想尽办法才能进轧钢厂,你说自己能进去就能进去,你是谁啊。”
贾张氏不屑。
何雨柱没有理会她,靠在躺椅上接着休息,唯有眉头蹙起,让人知道他内心深处也是有些愁苦。若是有可能,他想去轧钢厂,但轧钢厂的难进也是出了名的,待遇好最有名,无数人挤破头想要进入轧钢厂,自己凭什么能进去?
林玉明看在眼中笑笑没有说话,而是迈步进入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