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鬼机国只是一个小国,可作为一国王子,早就见识过无数的绝色佳人,倾国之色。
怎么会真的对她一见钟情,认定她为什么王子妃了。
后来和雅格布相处之时,花沫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雅格布有时候看着她一身红衣,目光幽深。
就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这反而把花沫不为人知的那股兴味给引了起来。
花沫自小便是一副花容月貌,看着她的脸走不动路的人大有人在。
只是花沫从小便在夜影楼长大,自己的爹又是夜影楼的人。
从小娇生惯养的长大,更是养成了一副娇脾气。
等到她年岁渐大,从自己父亲手上接过金组组长之位之后,走南闯北,见识宽广,寻常人更是入不得她眼了。
而现在,竟然突然冒出一个对她死缠难打的人,更奇怪的是,他竟然敢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替身。
花沫要说没有恼怒之色,那根本就是假的。
只是,她本来就不喜欢雅格布这种类型的男子,也自然不想真的被他缠上。
可是花沫也不想让雅格布好过,她一向锱铢必较,以牙还牙,又怎么能不从雅各布身上找回些利息来。
于是,前来皇城的路上,花沫是能多慢就多慢,能休息就休息,路过一个城镇,便慢慢游玩够了才继续赶路。
若是没有听到雅格布和手下的谈话的话,花沫也不会先行一个人前来。
虽然知晓,雅格布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可是事关千墨的安危,自然是比其他一切都重要。
今日早上,花沫睡饱了觉,才慢悠悠的晃到楼下吃早饭。
可是等到早饭都吃完了,雅格布却都没有出现。
花沫咽下最后一口小包子,敲了敲桌面,心中念头一转,就站起身来,轻飘飘的往楼上走去。
雅格布财大气粗,包下了一整个客栈。
花沫也乐的没其他人打扰,自然不会多言。
走到楼上,还未来得及走近,雅格布的房间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花沫奇怪的咦了一声,收敛起自身的气息,悄悄的走到门口,抱胸倚靠在门边的柱子,倾听起里面的动静。
房间内,雅格布双眼沉沉的看着格莱,低声道:“你说什么?”
格莱单膝下跪在地,低头道:“王子,请您尽快做决定。”
“做决定,呵!”
雅格布转过身,手用力握住窗沿,力气之大,把窗沿都压出了微微痕迹。
“你让本王如何做决定,父王现在生死未卜,大哥勾结外人残害鬼机大臣,那些人已经到了南华,本王又能如何做决定。”
“王子。”
格莱一向忠厚老实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忍的神情。
他用力握拳,再次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伤心。
格莱用力磕了一个头,想起江湖中那一个隐秘的传闻,格莱眼中露出一份希冀。
“王子,您可以和花沫姑娘说说,请她带我们去找墨楼主,夜影楼势力极大,定有办法的”
现在情况更加危机,根本不允许他们在慢慢的陪着花沫姑娘往皇城而去。
那些人从鬼机前往南华而来,探子探回的那桃花镇的消息,更是让他们心中不安。
天谴,天谴,其实不过是一些人不可磨灭的野心而已。
那些人从鬼机流窜而来,不管和鬼机皇室是否有关,最后南华指向的矛头也只会是他们鬼机国。
雅格布眼眸幽深,他有鬼机王族的骄傲。
他是鬼机王子,是鬼机最骁勇善战的勇士。
可是却面对这样的境况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前来南华寻求一个希望。
知道夜影楼的一位组长就是自己偶然下见过的那位红衣女子之时,想起夜影楼中那位天下闻名的风沫组长。
雅格布才收起自己的骄傲,故意前去缠上花沫。
他若是想要见夜影楼的那位楼主,就必定需要有人引荐。
在如此境况之下,缠着花沫,是他唯一的选择。
可是,还没等他们陪着花沫到达皇城,他们却发现,那些人已经走在了他们前面,还弄出了一个天谴之兆。
“王子。”
格莱声音沉重。
雅格莱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他们的目标,真的会是那位帝长公主吗?”
听到雅格布提到帝长公主,花沫才猛地站直了身体。
她知道雅格布是有事才会缠在她身边,可没想到,竟是鬼机国内部出了事情。
桃花镇莫名出现的诡异虫子,难道是鬼机国之人搞的鬼?
天谴,哼,有些人果真是胆大包天。
想到千墨现在就在青衣城,离桃花镇不过数十里之距,花沫心中挂念千墨安危,也不在听他们继续说下去,转身就走。
看到一抹红色从客栈中离开,往青衣城而去。
雅格布面上才闪过一丝惭愧的神色,他低低的叹了口气。
“是我没用。”
“王子,您已经做得很好了。”
格莱安慰着雅格布。
雅格布心神疲惫,对自己父亲的担忧,对鬼机的担忧,时时刻刻都压在他的心头。
想起自己的大哥,雅格布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作为未来的鬼机之王,他为什么要选择和那些人混在一起,还选择背弃鬼机,背弃他们的家国。
雅格布心若泣血,他暗暗起誓,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背叛鬼机的人,就算那人是他的亲大哥,也一样。
总有一天,他要拿背叛之人的鲜血,来祭奠鬼机逝去的亡灵。